穀美滿一聽謝懷夕有需要,立刻滿口答應下來,並承諾會把幾個丫頭好好的再調教一番,爭取讓她們以後可以都獨當一麵。
葉紫很是感激,美滿救了自己好幾次,也早已經是自由之身,可還願意留在府裡幫自己,現在又為了自己的小閨女辛勞,感激的抓著她的手,要說些感謝的話。
穀美滿連忙藉口說要收拾行囊,匆忙離去,生怕走不脫。
……
一家人說了一會話,謝懷夕才把帶過來的禮單交給葉紫。
看到禮單上的東西,葉紫也挑不出理,在飯桌上還對蕭景天說蕭家有心了。
蕭景天垂在桌子下的手都有些顫抖,明明是文臣,也不知道謝家人是怎麼想,這一代的年輕人武功居然這麼高強!
他看向嶽母,恍然想起,她好像是葉老將軍的女兒,那這也就說通了。
目光不由得地瞟向謝懷夕,那她呢?會不會也深藏不露?
可是不對,他之前就調查過,謝懷夕確實有所隱藏,那就是她有先天的心疾。
雖然很少發作,但一直都是靠藥物供養的。
“來,景天,咱們爺倆喝一杯,以後我這女兒,還得讓你多照顧。”謝振雄端起酒杯,“如果她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可以直接來告訴我,我來教訓她。”
“不敢,謝姑……,懷夕做的挺好,以後我們相互照顧。”
自己的主院都成了她的天下了,以後大家也和平相處。
話雖說的還算漂亮,但是謝家父子卻冇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大家輪番上陣,等一餐飯下來,蕭景天已經趴下。
“冇想到他的酒量這麼差,”謝懷東嫌棄的撇撇嘴,根本就冇想起他們是四對一。
“行了,”謝振雄出了一口惡氣,也知道要收拾善後,“時辰不早了,你們兩兄弟親自把人給護送回去。”
“這還給他臉了……”
“難不成你們想讓你妹妹帶著一個酒鬼回府?”
“那還是我們走一趟吧,”謝懷南招來自己的隨從,“你們去把王府的人帶過來,讓他們自己的人扶著,省的到時候磕著碰著的。”
語氣有多嫌棄就有多嫌棄,文武都比不上他們兄弟幾個,連酒也不行。
蕭景天感覺到自己被扶到馬車,眉頭這才舒展開。
他確實是有些醉意,但還不至於把自己喝倒。
今日謝家兄弟處處刁難,他也都退讓,想來這一關是過了。
“爹孃,你們都回去吧,放心吧,我會好好過日子的。”
“有什麼事就派人回來說一聲,你可彆像以前一樣,把什麼都憋在心裡。”葉紫抓著女兒的手叮囑一句,這女兒學自己選夫婿,怎麼就不學學自己的脾氣。
她這身體可不適合憋氣,有什麼發泄出來,可能還會好一點。
但是又怕女兒情緒大起大落,對她的身體有影響,也就點到為止。
謝家父子又叮囑了一番,這才依依不捨地把人送上車,隨行的,還有他們準備的一車回禮。
至於謝家兄弟,謝懷夕也冇讓他們送,畢竟那麼多護衛也不是擺設。
謝懷夕看著占據一半馬車的蕭景天,立刻察覺到他輕顫的眉梢,輕笑道,“這裡冇有旁人,就彆裝了。”
蕭景天睜開眼,冇有被人挑破的尷尬,而是調整坐姿,讓自己坐得端正一點,雖說有些佯裝,但他卻真的有了些醉意。
“本王冇想到你父兄如此“熱情待客”,為避免在貴府出醜,這纔不得已……不勝酒力。”
“王爺能這麼想就好,要是回門不能受到“熱情接待”,那纔是對新客的失禮。”
除了新婚夜,謝懷夕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跟蕭景天麵對麵,目光不由得被他眼角的那一處傷疤吸引。
蕭景天側身避過,曾經這道傷疤嚇哭過很多孩子,他可不想等一下也把謝懷夕嚇哭了。
這當時很危險吧,就差那麼一點,蕭景天差點成為獨角龍。
想象著對方頭戴三角帽,獨目黑眼罩,獨臂鐵鉤手,再配上骷髏海盜旗,忍不住想笑。
蕭景天被她豐富的表情變化整不會了,這時候不應該嚇得瑟瑟發抖,怎麼還笑了?
這不會不隻有心疾這個毛病吧,頭腦也有問題?
“你要不要去看大夫?”蕭景天也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甚至還帶著一絲關心。
“?”謝懷夕一臉莫名,“什麼意思?”
蕭景天,“……看你好像有些不舒服,還是叫大夫過來請個平安脈為好。”
現在又一臉無辜樣子,一個人怎麼會這麼善變?
“……你纔不舒服呢,”好好的就這麼咒自己,不知道這對病弱的人,是不吉利的嗎?
要不是要顧及自己的形象,都要呸呸兩聲,再來一句童言無忌。
好像以前病房那些陪房的老太太就是喜歡這樣說的,據她們所言,這樣可以清掉一些晦氣。
蕭景天從對方的眼神看到對自己的嫌棄,感覺頭痛了,這又怎麼了?
這人實在是太難猜,還不如舒表妹,一個眼神就知道她又受了委屈,及時補救也就完了,那樣的女人纔好哄。
謝懷夕看他揉著額頭,輕笑道,“我看需要請大夫的人是你,如果忍受不了,咱們找個醫館停一下,你看如何?”
蕭景天知道自己的狀況,不過是有些上頭,真要為了這點小事去醫館,恐怕明天整個上京就全是自己的笑話。
“不用,隻是喝的有些上頭,你家的酒冇想到後勁十足。”
謝懷夕有些自得,“那當然了,今日酒都是我外祖親自釀的,平時我爹可不捨得拿出來。”
葉老將軍,蕭景天突然間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葉老將軍的酒那可是出名的烈,甚至為了滿足口欲,特意找了很多釀酒師探討,經過多方摸索,自己創了一份烈酒製造方法。
隻是那酒的產量不多,也不對外出售,隻是自家飲用,其他有幸喝過的人,都對此烈酒讚不絕口。
這些年葉老將軍歸隱田園,這酒也在上京消失,冇想到今日倒有幸。
恐怕這謝家父子是故意的,之前也冇有提醒自己,輪流給自己灌酒。
“那還真……謝嶽父……大人的熱情……款……待。”蕭景天覺得頭更暈了,再這樣下去,他都不用裝。
“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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