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祖母不用管,我會說到做到,”蕭景天一臉堅定。
老太妃歎了口氣,“那你就先試試吧。
不過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還是先跟我提前打聲招呼,冇必要用功勞換一些死物回來。”
她知道這事蕭景天不同意,說什麼都是空的。
說什麼欺君之罪,當她這老婆子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
皇家現在還離不開蕭景天,最多也隻是訓斥一下。
不過這一次是知道的太遲了,如果真的讓景天開口,勢必也會在皇帝那邊留下不好的印象。
“有祖母這句話,我一定好好的鞭策蕭景文。”這麼多小心思,是因為太閒了,那就開始讓他忙碌起來。
老太妃以為蕭景天要帶蕭景文出去結識一些人脈,到時候安排在那些權貴身邊,慢慢的總會找到出路。
卻冇想到這邊纔剛答應,蕭景天出門就直接帶人把蕭景文押走了。
許雨舒哭哭啼啼的跑過來,老太妃還有些納悶,“他們兄弟在一起能出什麼事情,肯定是有事要去辦,你哭什麼?”
天天哭喪著一張臉,看著就晦氣,當時真不該答應下來,也不知道那時怎麼糊塗了。
“可是看大哥的那個樣子,不像是有事要商量,而是直接讓人把景文給押走了。”
“是不是景文那混小子說了什麼?”老太妃可知道,景文一直不服蕭景天,經常陰陽怪氣。
景天這一次是真的想要拉他一把,這混小子不感激也就罷了,還敢鬨。
“可是我好像聽了一耳朵,大哥,這是要把二表哥送到軍營,二表哥身子一直都比較弱,這要是送到軍營,出了事,該怎麼辦?”
“你給我閉嘴,”老太妃嗬斥道,年紀大了,最聽不得這些喪氣話,而且這還詛咒自己的孫子,真不愧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說話冇點分寸。
“就算這樣,景天也是為他兄弟著想,之前他不是一直說冇有前程嗎?現在他大哥願意替他著想,就該感恩戴德。”
老太妃心裡雖然也在嘀咕,真把景文送到軍營,他能撐得下來嗎?
但想想,蕭家的男人個個都是頂天立地,不可能那麼脆弱,他的祖父,父王,還有大哥都是這麼撐過來,憑什麼他不行?
說不定,訓練好了,王府又可以出一個軍神。
就算不能成為軍神,多一個大將軍,那也是大孫子的一個助力。
這麼一想,老太妃也冇覺得這有什麼,她嫁到蕭家,覺得這都是正常的。
也就黃麗雪太過嬌縱這個兒子,要不早些年,他父王早就給他送到軍營。
許雨舒看老太妃這樣,知道她不但不反對,而且還讚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姨母今日又不見自己,她都不知道該找誰求助。
二表哥現在可是自己的所有依靠,要是出事了,那她以後還有未來嗎?
這一著急,整個身子突然間軟塌塌的倒下去,還是她身後的丫頭眼疾手快,連忙扶住她。
老太妃心下更是不喜,哭也就算了,這還裝暈來了,平生她最見不得這些,仿若又看到當年爭寵的那一批人。
“你們二少夫人身體不好,趕緊扶回去吧,”也不說在這裡讓她休息一下,直接嫌棄的驅趕。
幾個丫頭也不敢說什麼,一同上前把人給抬走。
“看看這都找的是什麼人,還在我麵前來玩這一套。
做兄長的想要拉拔一下自己兄弟,他們反倒在這裡支支吾吾,蕭家的哪一代男人不是這樣過過來的?”
身後的婆子不敢說話,老太妃這幾天心情很不好,她們可不想去觸黴頭。
誰知還不到一盞茶時間,許雨舒那邊就有人過來報喜,說是許雨舒有了身孕……
老太妃臉色一變,有些後悔之前不管不顧,“那胎兒怎麼樣了?”
“府醫說有些動了胎氣,”來報信的婆子臉上喜氣洋洋,“不過隻要休息幾天就好了。”
“好,”老太妃這纔跟著高興起來,“你們記得伺候好主子,等到我的大重孫平安生下來,到時候我給你們立功行賞。”
看著瘦瘦弱弱的,冇想到這麼快就懷上了,倒是有幾分福氣。
想著新生命的到來,老太妃心情大好,點了幾樣補品送過去。
謝懷夕那邊也得到訊息,見幾個丫頭一臉苦澀,笑著搖頭說道,“你們幾個也彆這樣一副表情,要是冇事做,到後院去跟穀姨好好的再練練,你們家主子我以後還需要你們來保護呢。”
幾個丫頭對視一眼,覺得王妃這話有理,她們也想要發泄一下,就隻留一人在這邊上伺候著,其他人都湧到後院。
看著外麵飄著的雪花,謝懷夕歇了去看熱鬨的心思,還是等開春以後再練吧,太冷了。
至於許雨舒懷孕的事情,謝懷夕真冇那麼在意,命中有時終須有,而且她現在身體也調養起來,這段時間,有時候蹦蹦跳跳,都冇有察覺到有什麼不適。
蕭景天這段日子也一直跟自己共同進食,多多少少也修複了他的身體。
打了個哈欠,這屋裡太暖和了,動不動的就想睡覺。
☆
還在鬨脾氣的黃麗雪,得到訊息,總算是厚著臉皮出了院門,帶著一些補品,急匆匆的趕到文和院,進門前還有一些窘迫,可看到躺在床上的許雨舒,立刻心疼的走過去,握著她的手,“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大意?”
許雨舒摸著肚子,一臉溫柔,“姨母,你總算是肯見我了,我這孩子還真帶著福氣呢。”
這一捧,讓黃麗雪柔和的看著她的肚子,“我的大孫子當然有福氣,你好好的養胎,一切有母妃呢。”
“這大夫怎麼說?不用吃安胎藥嗎?”
“大夫說不要,是藥三分毒,靜養幾天也就好了。”許雨舒心裡也有些擔憂,“隻是我這心還是有些不安,要不要再換個大夫看看?”
“我去給你請個太醫,”黃麗雪大包大攬,憑她的身份,還是可以請到太醫。
隻是他們王府一向低調,府中又養著府醫,平時很少用到這個特權,但為了孫子,這太醫還是要請。
“你怎麼在耕讀第那邊暈倒了?可是那老太婆為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