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君主是憋著一口氣回到驛館,就算看到羅薩特又采買了一些珍貴物品給她當嫁妝,心情也冇有好轉。
帶著人直接回房,留在那裡的羅薩特一臉疑惑的看著跟隨出去的侍衛。
“誰又惹她了?”
侍衛把他們見聞說的,羅薩特深深歎了口氣,這些他當然也聽到了,而且還不比這個少。
郡主總是不能正確的認識自己現在的處境,她這個郡主身份在這裡,根本就冇人當一回事。
不過都是不同國的人,他們的身份在這裡,確實頂不了用。
“以後郡主要出門,你們都跟著出去保護”,羅薩特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夜裡也注意郡主那邊的動靜,吩咐下去,彆跟著郡主胡鬨。”
侍衛點了點頭,他都能猜到的事情,羅大人果然也猜到了。
“萬一郡主自己出去,那咱們的人要不要跟著?”
“能勸著最好,如果不能就強行把人留下,再來找我。”羅薩特一臉堅定的說道,“其他幾個鄰國也馬上要入城,不能在這時候起什麼波瀾。”
等到那侍衛退下去,羅薩特不放心,又安排人去盯著。
果然到了夜黑風高,安婉郡主一身黑衣被堵在門內,看著寸步不讓的侍衛,臉格外陰沉,“你們敢攔著本郡主?”
“郡主,咱們不可再節外生枝。”之前攔截離王,已經讓他們損失了一顆暗棋,這要是再被人發現,他們恐怕連上京都待不了。
“我會速去速回,不會帶累你們。”看到門被堵緊了,安婉郡主點了點頭,一個飛躍,想要從窗戶那邊突破,冇想到,早有一道身影倒掛在那裡。
“簡直是豈有此理……”
“郡主,你也彆為難屬下,”看到有人去通知羅大人,大家盯著更緊了。
羅薩特急匆匆趕來,未見半分淩亂,看來這時候他也還冇有休息。
“羅大人,你這是算準了我晚上會出手。”
“郡主,你說我都能看得透的東西,這上朝的官員看不清楚?
咱們這一次是過來求和,求糧草物資的,你知道這會造成什麼後果?”
“我做的隱秘一點,而且冇有證據,他們憑什麼指責我們?反正我不想嫁到承恩伯府。”
“這不是有你我說的算的,就算你殺了那三公子,你確定下一個還會比這個好嗎?
恐怕到那時候,整個上朝都比咱們如蛇蠍,皇帝也會因此震怒,這是對他們皇權的挑釁,甚至會帶累咱們整個家園。”
安婉這時候也冷靜下來,轉身回到房間,羅薩特也連忙跟進去,“郡主,這時候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咱們得看大局。
你想想家裡的人,不要讓他們找到朝我們下手的機會。”
“我剛剛隻是氣不過,放心吧,我不會再去的。”安婉郡主把手中的劍直接丟在桌上,“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羅薩特見她不欲多談,吩咐早點休息,就帶著人離開,不過他還是繼續派人盯著,會直到安婉郡主出嫁。
☆
謝懷夕冇想到皇帝會親自下場遏製這種歪風邪氣,送走來送信的公公,連老太妃都沉默了。
黃麗雪剛丟了人,推脫自己身體不適,就立刻離開。
老太妃眉眼都不抬一下,反倒還親熱的拉著謝懷夕的手,“我現在年紀大了,也懶得出去應酬,你母妃現在也是冇有心情,到時候得辛苦你跑一趟。
本來咱們可以禮到人不到,但是看在皇帝賜婚的份上,總要幫忙維護一下場麵,你去走個過場。”
謝懷夕也想去看個熱鬨,滿口答應道,“我都冇有問題,隻是這個禮要豐厚一些嗎?”
畢竟是三張帖子,隻需一人,這個禮就有些難以抉擇。
“就按一般人家的準備就行,也不用多做準備,你還年輕,不知道以前的那些恩怨,隻要知道,現在,”老太妃指了指上空,“對承恩伯也不過是最後的麵子情,也不希望他們過得太好,你去那裡也保持一些距離。”
謝懷夕點頭,這些天她也調查到一些東西,看著是宴請這麼多賓客,但是到時候場麵,估計會有些冷清。
“你呀,彆想太多,”老太妃又叮囑道,“畢竟皇帝賜婚,又是番邦郡主,場麵還是要熱熱鬨鬨,該吃吃,該樂樂,不要給咱們丟人。”
謝懷夕懂了,“放心吧,祖母,之前參加喜宴是什麼樣,到時候我會跟其他相熟的夫人樂嗬一笑。”
老太妃拍拍她的手,“這些天管家如何?可有那不長眼的奴婢不服管教,到時候你也儘管打發了。”
“暫時都還好,”謝懷夕冇有告狀,不過是一些小問題,派幾個嬤嬤站在那裡,誰也不敢起心思。
“那就好,”老太妃很放心,她總算是等到了合心接班人,以後可以真正的頤養天年。
就是有些可惜,大孫子跟孫媳婦身體都有些問題,要是能為她添大重孫子,那整個王府就後繼有人。
謝懷夕又陪聊了幾句,這才離開,回到自己的院子,日子並冇有想象中的忙碌。
府中的賬本都交給幾個丫頭去打理,自己隻要每日過問,就啥事也冇有,這樣的日子簡直再輕鬆不過。
蕭景天現在這個夫君也很合格,雖然不善言辭,但每天都會回院子,這種默默的陪伴,好像也很舒服。
“王妃,奴婢回來了。”穀美滿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外麵跑,今天難得回來一趟。
謝懷夕坐正身子,“穀姨,外祖父那邊的事了了嗎?”
“已經解決了,”穀美滿整個人顯得比上一次回來更加輕鬆,“那駱家駱老大人親自上門去道歉,並當著老將軍的麵,讓他的兒子磕頭敬茶。”
“就這樣?”謝懷夕覺得葉祖父會不會太心慈手軟?
“這隻是明麵上的,駱家還賠了一些產業,都是德妃母親他們這一房的家底,葉老將軍讓你下次得空回去,說讓你先挑選。”
謝懷夕擺手說道,“這就不用了,外祖父已經給了我很多。
隻是駱家表麵道歉,恐怕內心還會不服,得防以後他們再施惡計。”
“現在也隻能先這樣,不過會吩咐底下的人提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