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思琪握著他的手腕,隻覺男子的手掌寬大厚實。
掌心帶著炙熱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讓她心跳微微加速。
她對沈晏西越發感興趣了,不僅被他絕美的容顏吸引,更對他這副外冷內熱、一逗就慌的模樣心生好感。
索性大著膽子,握住了他的手:“三哥哥,你是不是不常來國公府?往後我常去找你玩好不好?”
沈晏西被她這大膽的舉動驚得幾乎呼吸停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隻能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眼底滿是無措與慌亂。
一旁的沈清辭看著這一幕,眼底掠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她這個三哥哥,怕是要栽在宮思琪手裡了。
宮明朗見狀,也忍不住失笑,對著沈晏西溫聲道:“晏西不必拘謹,思琪性子向來跳脫,無甚惡意。往後你們兄妹,多多來往。”
沈晏西擦了把額頭的汗,輕輕頷首:“是,舅舅。”
“行了,都坐下用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宮明朗熱鬨的說道。
沈晏西神情一僵,正欲拒絕,卻見宮思琪把板凳放在他身側,坐了下去。
少女天真爛漫,身上帶著淡淡的臘梅幽香,混著清甜的脂粉氣,如同春日微風般纏上鼻尖,讓沈晏西瞬間心神不寧。
他下意識想往外側挪,卻看到宮思琪睜著大眼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三哥哥,你是討厭我嗎?”
少女貓兒一般的眼裡,很快聚起了霧氣。
霧氣形成水珠,就要滴落下來。
沈晏西脊背出了一層汗,他急急搖頭,在宮思琪的注視下,又挪了回去。
宮思琪瞬間喜笑顏開,她手肘撐著桌麵低頭看他,聲音帶著雀躍:“三哥哥,你嚐嚐這個水晶肘子,後廚做的可好吃了。”
說著,便拿起銀筷夾了一塊,往沈晏西碗裡放。
沈晏西瞳孔微縮,想躲又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塊肘子落在自己碗中。
他抬眼飛快瞥了宮思琪一眼,見她正滿眼期待地望著自己,到了嘴邊的拒絕又嚥了回去。
隻能含糊地嗯了一聲,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一旁的沈清辭看到這一幕,悄悄碰了碰宮氏的胳膊。
宮氏望著兩人,也忍不住彎了彎眼。
“思琪,莫要總纏著你三哥哥,讓他好好吃飯。”宮明朗實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出聲。
“我冇有纏著三哥哥呀。”宮思琪吐了吐舌,依舊冇有挪開身子。
反而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沈晏西碗裡:“我是怕三哥哥不好意思夾菜。”
沈晏西握著筷子的手一頓,隻能任由她擺佈,心底暗自苦笑。
飯後,宮明朗再三挽留,想讓宮氏多住幾日。
宮氏多年冇有回家,也十分想念這裡。
她看向幾個孩子,征求他們的意見。
沈清辭又何償不知道,她是怕他們住不慣。
她貼心的道:“母親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沈南霆兄弟三人也齊齊點頭:“到時母親想回去了,兒子再來接你。”
聞言,宮氏才放下心來:“好。”
沈清辭和沈南霆兄弟三個回了沈府。
剛剛到家,還冇有喝上一口熱水,白芷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小姐,寧王府來人了。”
沈清辭看白芷神色不對,問道:“出了什麼事?”
“寧王殿下受了傷,已經高熱了兩天。”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聽到這個訊息,沈清辭再也坐不住了。
急忙起身,拿了藥箱就往外走。
蕭懷煦最好麵子,若不是情不得已,寧王府的人是不會來告訴她的。
白芷跟在她身後,一邊走一邊將自己知道的訊息告訴她:“還不是上回王爺給姑娘出頭,他傷了相府的公了,相爺和太子聯手把寧王殿下給告了,皇上一怒之下,打了王爺板子。”
沈清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好個太子,居然如此陰險。
她坐上馬車,前往寧王府。
不多時,馬車在寧王府門前停下。
沈清辭和白芷急忙下了馬車,門口早已經有人在等待了。
“沈姑娘,你可算來了。”
林業哭喪著臉迎上來,聲音都帶了哭腔:“你快去瞧瞧王爺,他傷的很重也不讓屬下給他上藥,他誰也不讓靠近,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
沈清辭的心沉到了穀子裡,蕭懷煦這人向來好麵子。
那板子打在大腿和屁股上,他定是不想讓人看到,所以才拒絕用藥。
穿過重重迴廊,一路直達蕭懷煦的寢殿。
殿內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見沈清辭進來,屋內的奴仆全都鬆了一口氣。
蕭懷煦拒絕任何人,卻獨獨拒絕不了沈清辭。
誰不知道,他對沈清辭百依百順,為了她連太子和相府都得罪了。
沈清辭無暇顧及旁人目光,幾步跨到榻前,伸手便去探蕭懷煦的額頭。
指尖觸及一片滾燙,她心頭一緊,又快速搭在他腕上診脈,眉頭擰得更緊:“傷口感染引發的高熱,邪氣已侵入肌理,再拖延下去恐會損傷筋骨。快,把王爺的衣袍解開,我要檢視傷口。”
話音剛落,原本昏沉高熱的蕭懷煦竟緩緩睜開了眼。
他眼神還有些渙散,待看清榻前的人影是沈清辭時,先是一驚喜,隨即就變了臉。
“混賬東西,誰讓你把清辭叫來的……”
這話,罵的自然是林業。
林業縮著脖子站在一邊,一聲不吭。
蕭懷煦對著林業使眼色:“去,把她送回去。”
沈清辭動作一頓,瞬間便懂了他的心思。
“你的傷口感染嚴重,再不治就晚了。”
她對著林業一抬下巴:“按住他,扒了他的褲子。”
蕭懷煦瞬間急了眼,掙紮著要起身:“誰敢。”
然而下一秒,林業到了他跟前:“主子,對不住了。”
“你敢……”
話音未落,蕭懷煦就不能動了。
肩膀被林業死死按住,他動彈不得。
林業哭喪著臉對他道:“爺,屬下就忤逆你這一回,待你好了,怎麼罰我都行。”
蕭懷煦努力回頭,神求哀求的看著沈清辭:“求你,不要……”
下體傳來清涼,蕭懷煦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了床上。
褲子,被沈清辭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