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笑著抱緊了馮鴛,雙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腰,像是假裝無害的蛇纏在樹上吐信子。
她的頸窩擋住了他的半邊臉,隻留下了光線晦暗的另一側,透著奇異又鬼魅的溫柔。“鴛娘願意嫁給我,纔是我的幸運。”
馮鴛渾然不覺,抱住他的腰,把手伸進衣領去占點便宜,順便暖暖手,得意地說:“那當然了。但是阿乾對我也很重要,有阿乾在,我一直都很順當。”
拓跋宏任由她摸來摸去,脫下了外衣,溫和順從地躺到了床上。
馮鴛笑眯眯湊了過去,貼在他的懷裡挨挨蹭蹭,撅嘴親了親他的側臉,“明年我就十三歲了。”
拓跋宏輕輕嗯了一聲,替她解開髮髻,用手輕輕梳弄她的頭髮。
馮鴛見他不接話,一頭撞到他的胸膛上,哇哇叫道:“難道你一點也不好奇,一點也不想!”
拓跋宏故作吃痛地嘶了一聲,將她箍住,溫聲笑道:“鴛娘,你還小呢。”
有一個美少年天天躺自己旁邊,任由自己親親摸摸,這誰抵得住誘惑?反正馮鴛抵不住。
拓跋宏隻覺得鎖骨處傳來了濡濕刺痛的感覺,低頭一看,看到了馮鴛黑乎乎的小腦袋。她又在故意“報複”了。
他閉上了眼睛,薄紅的唇溢位了一聲輕哼,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
馮鴛折騰夠了,才肯放過拓跋宏,拉過他的胳膊枕上去。她當皇後就是要過這種日子的。
拓跋宏將她攬在身側,溫柔地親了親她的額頭、鼻子、嘴唇。
過了年之後,馮鴛就和家裡人說了王遇的事。
彆管王遇現在做還是冇做,可他以後會做。她當然要跟阿爺告狀,讓他盯著王遇。
過了年之後,太皇太後的老家龍城那邊的鎮將奏報,有一女出身渤海高氏,德色婉豔,可為宮妃。當地有相士閔宗說,此女夢中避日,當生天子。雖不知真假,但不敢掩藏,獻於君王。
龍城是之前北燕的國都,也是馮太後當公主時自幼生活的地方。後來北燕滅亡,龍城便成了大魏的邊鎮。因為這層關係,馮太後一直對龍城厚待有加。
馮太後聽了倒是稀奇。她對這其中的蹊蹺猜得幾分,但因有故國之思,心中便寬容了,命內侍王遇去查探,將人接到平城來。她要親眼看看,到底是怎麼個德色婉豔法?
馮鴛聽了當場就掛了臉,她搖著馮太後的手,一臉不高興地說:“姑母,您要讓她進宮做阿乾的妃子嗎?”
馮太後拍著她的手,含笑說道:“龍城出了這樣一號人物,我又怎能不見見。不是什麼人都能生天子的。”
拓跋宏跪坐在馮鴛身邊,神色平靜冷清。“大母,我和鴛娘一同長大,中間再插不下第三個人。此女子若當真如此出眾,可配與宏兒的兄弟。”
有夢中的記憶在,拓跋宏知道這是誰,卻不大耐煩。他不肯承認夢中的“拓跋宏”就是他本人,所以這女子和他沒關係。
馮太後目光深沉,笑道:“哦?這女子有這樣的命格,你當真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