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們什麼也冇做,今天晚上馮鴛拿出了《素女經》,盤腿坐在床上,抱著書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
阿孃告訴她,這個是他們成婚之後也要做的事。不過——馮鴛從書裡探出頭來,臉蛋有點紅紅的,這是不是有點羞人了?
拓跋宏洗漱完了,回到床上。他原以為她在看《搜神記》,捧起她的小臉揉了揉,覺得她的臉有點熱,笑著叫道:“鴛娘,該歇下了。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等他低頭看見她看的是什麼書,玉白清俊的臉也泛上了淺淺的紅色。他勉強鎮定,將書拿出來合上,放在了床頭。
馮鴛鑽進了他的懷裡,隻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蠕動著嘴唇,嬌怯又天真地說:“今晚我們是不是要做這個事?”
拓跋宏聞言好像被嗆到了似的,立即咳了出來,麵色有點赧然。他抬手撫摸她柔順的長髮,溫言笑道:“本來該做,可你還小,我想再過一兩年,我們再做。”
馮鴛哦了一聲,伸出雙手緊緊地抱著他,霸道地說:“那你想不想做?這兩年裡你會和彆人做嗎?那可不行。你不許想,你不想。”
一想到拓跋宏要和彆人這麼親密無間,她就心頭火起,一口咬在他的臉上,潔白的牙齒齧了齧他的肉。
拓跋宏聽到了馮鴛的話之後心頭一顫。他也認真思考他到底想不想和彆人這個事。
他們倆一起長大,是兩棵纏在一起成長的樹,克服了彼此身上的荊棘尖刺,甚至是自己原本的形狀,又怎麼能被強行掰開,再容下彆的樹木、藤蔓、花草?
他從十歲那年就認定馮鴛是他的皇後、妻子,十四歲認清自己的心意,至今不曾變過。
馮鴛這麼問他,是不是其實心中對他也有同樣的感情呢?
拓跋宏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他眷戀她,不願意離開她。這不僅僅是受夢的影響,而是他對這段感情最真實的感受。
他緊緊地抱著她,任由她咬自己的臉,笑著說:“我不想和彆人做這個事。”
馮鴛聽了,哼哼地鬆開他,但還冇有真正放下心。“那你到底想不想的?”
拓跋宏自幼跟隨崇尚佛學的大母,學佛多年,性格平和,連心生慾望的時候都很少。
他的目光在月色中格外柔和清亮,輕聲說:“我也不是特彆想。鴛娘,你彆擔心。”
她好像被安撫住了,不再張牙舞爪,乖乖地貼回他的懷裡,撒嬌地說:
“好吧,你想的時候告訴我,我給你念清心咒。那你就不想了。”
拓跋宏忍俊不禁,拉長了聲音打趣道:“鴛娘,你對我可真好。”
馮鴛哧哧笑了起來,理直氣壯地說:“那當然了!”
不過雖然不能做這個事,那親一親總可以吧?
馮鴛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唇,用唇貼了上去,輕輕地摩挲吮舐,描摹他優美的唇形。
拓跋宏喉結微動,閉上眼睛,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下一刻他便覺得嘴裡好像多了什麼在湧動,柔軟滑膩、溫熱輕柔。
在它要離開的時候,他忍不住留戀地輕輕吮留了一下。
兩個人都輕聲喘著,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