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薑雲歲小小一隻,起床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首先就是要把自己需要的東西找到。
她甚至都不需要出動府上的人,隻讓人通知下去要用錢收購,隔天就有人揹著她需要的東西來賣了。
不過她是讓大娃去收購的。
藥材都需要曬乾,然後磨成粉。
這些都交給下人去做。
薑雲歲則帶著圖紙去找工匠。
這次是專門做木工的工匠。
能被紀宴安收在手底下的木工動手有些本事的,薑雲歲那圖紙上雖然有些東西看不懂,但他們問一問,然後根據以往的經驗,很快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織布機有點大,三個木匠一起做,最少也需要五天才能做完。
薑雲歲:“五天,時間也差不多,”
把織布機的製作交出去,薑雲歲就又去折騰那些綿羊毛了。
不過走到半路被紀老夫人身邊的丫鬟逮回去學習了。
紀央看到她十分高興。
“小姑姑,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麼呀?我都冇找到你。”
也是好幾天冇來學習了,所以才被忍無可忍的紀老夫人找人逮回來繼續學習。
薑雲歲:“做正事呢。”
“等會帶你一起去看看。”
紀央連連點頭:“好呀好呀。”
“咳咳……”
上方喝茶的老夫人咳了兩聲,這兩個在課堂上竊竊私語開小差的才正襟危坐起來,專心聽課。
一下課,薑雲歲和紀央就規規矩矩的和紀老夫人,還有教導她們的女先生告彆離開。
“走走走,我們去我那邊。”
紀央:“我也想小雪它們了。”
兩人一去隔壁,就挨個把動物們rua了個遍。
特彆是幾隻小的,其中雪豹的毛和身體都是最好rua的。
幾隻小狼狗長大了些,身上的毛就有點紮手了。
“果然還是小雪最軟了。”
兩人像是變態一般,抱著小雪豹,把臉埋在它肚子上吸個不停。
小雪豹生無可戀。
“好了,我們去乾正事。”
紀央也好奇呢。
屁顛屁顛的跟著薑雲歲,當看到那些被浸泡在水裡,散發著羊膻味的羊毛,紀央呆住了。
然後被那味兒刺得乾嘔了半天。
“好臭啊。”
薑雲歲哈哈笑了起來。
她此時手裡正拿著一塊散發著桃花香味的手帕捂著鼻子呢。
這些羊毛用水浸泡了一段時間,水都變得黑黢黢的。
要撈起來繼續清洗。
不過薑雲歲的古代版‘洗衣粉’還冇做好呢。
她選的都是一些比較常見便宜的材料,除了一些能去除味道的藥材,還有清潔能力比較強的皂角,無患子,這些都要曬乾磨成粉。
然後還加入了些碳粉。
反正隻要是她能想到的能去汙,去味,還有去油的東西都被她找來,然後去找沈青竹商量配方。
最後高出了好幾種‘洗衣粉’,分彆用不同的羊毛嘗試,選擇出了最好的那種配方。
幾天後,一切都準備好了。
將清潔粉倒入水中攪合均勻,再把那些清晰過兩遍,去掉粗糙雜質的羊毛都丟進去,用一根木棍不斷攪合,搗。
就和洗衣服一樣。
不過這得需要力氣大的人來。
很快,原本乾淨的水肉眼可見地變得渾濁。
臟兮兮油膩膩的羊毛看著卻要白淨了許多。
但這還不夠,這羊毛還泛黃。
想要做出來的布,毛線好看,這羊毛必須得弄白。
薑雲歲記憶力能漂白的東西都是現代的一些科技產品,真找不到古代能把羊毛漂白的辦法。
最後隻能去找沈青竹。
沈青竹:…………
“我隻是個大夫啊。”
薑雲歲眼巴巴地看著他:“可是你知道得多啊,說不定就有某種植物能將東西漂白呢?”
沈青竹歎氣:“我幫你找找吧。”
這個世界上,的確有一些奇怪的藥材。
其實薑雲歲隻需要把羊毛分成幾個檔次。
最細軟潔白的那層羊毛作為精品,中間柔軟,顏色微微泛黃的為中品,最粗糙,泛黃的那些作為下品。
這樣哪怕下品顏色不好看,但底層的百姓也是願意買的。
畢竟這東西保暖,價格比棉花便宜。
不過薑雲歲想要做到最好。
當然如果實在找不到漂白羊毛的辦法,那就隻能這樣了。
好在,沈青竹還真給她找到了一種奇特的植物。
“我在一本介紹植物的書上看到,榮城多林木,那裡的百姓都以燒炭為生,所以身上的衣服經常變得很臟。
但那裡的人發現了一種植物,長出來是白色的,名為雪草,那草搗碎後收集其草汁,混合當地的一種小果子,就能把衣服洗得很白淨。”
“不過這東西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容易把其他顏色的衣服也洗褪色,所以用途並不廣。”
特彆對於貴族來說,他們的衣服多為華麗,顏色更是鮮豔為多,這東西雖然能將媳婦洗得很乾淨,但它也能把鮮豔的顏色洗掉色啊!
但這正是薑雲歲需要的。
但榮城距離他們這有點遠,靠近南方了。
薑雲歲也不想拿這點小事去麻煩紀宴安。
沈青竹給她出了個主意。
“你可以去找那些商人合作,讓他們下次再來漠北的時候帶些雪草和那果子來,你收購就行了。”
薑雲歲:“對哦,我這就去。”
“謝謝你啦沈青竹~”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的資訊,薑雲歲很高興,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不過,這一來一回肯定要不少時間。
所以期間薑雲歲的羊毛事業暫停。
在這期間,莊子上的土豆成熟了。
土豆的種植要比其他植物種得早些,成熟得也早。
薑雲歲迫不及待地想去挖土豆了。
紀宴安也聽到了這個訊息。
他是知道薑雲歲對這些土豆有多寶貝的,於是來了興趣也決定去看看。
紀家女眷正好無聊,於是也嚷嚷著一起去。
於是,又是一堆人往莊子那邊浩浩蕩蕩地去了。
小白和踏雪的出現,再次吸引了漠北城內不少人的注意。
“那馬誰家的?你們想辦法去給本少爺買來。”
某處酒樓內,一穿著華貴的男子靠在窗邊,手裡摟著個異域風情的美嬌娘手腳不老實,眼睛卻是盯著薑雲歲的小白。
“劉少爺,不可啊,那馬是紀家紀世子的,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