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今夜的花月夜,已被沐齊柏包場。他端坐於高處,俯視眾人,底下儘是趨炎附勢之徒,一個個滿臉殷勤,言笑間滿是對權勢的討好與諂媚。
沐齊柏左下邊的座位之上,坐著之人,正是司徒堂的新任主事司徒嶺,再往下緊挨著而坐的便是言笑。
而他右下位的座位卻是空著的,隻因那個人還冇有來,正是極星淵新戰神紀伯宰的位置。
這時,手下突然上前,衝著沐齊柏行禮回稟:“紀伯宰來了,還帶著他的夫人一起。”
此刻,在座的其他人,聽見此話都很震驚,不是因為紀伯宰的姍姍來遲而震驚,而是因為紀伯宰帶夫人來而震驚。
“紀伯宰什麼時候有夫人了?他成親了?”
“紀伯宰怎麼可能成親?他就是一個花花海王,這不聽說前幾日在花月夜裡,他又一見鐘情一位小仙子了,就給帶回無妄海了。”
“我看紀伯宰的夫人,過不了幾日,又要換小仙子了。”
此刻,聽見賓客席大家此起彼伏的議論笑聲,言笑倒是真心希望這個紀伯宰是個名副其實的花花海王,新鮮感過了,就把周木放回花月夜。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撿漏,把周木搶回他自己的府上,一輩子寵愛她。
一旁的司徒嶺聽見這些話,心中卻滿是擔憂,真怕這紀伯宰新看上的夫人,就是讓他在大街上一見鐘情的小美人。
在萬眾矚目之下,紀伯宰身披一襲黑金長袍,步履沉穩而有力地走了過來。
他的身旁,緊緊牽著一位宛如春日繁花般嬌柔動人的小美人,那纖細的身影與紀伯宰高大的身形相映成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注視。
尤其是司徒嶺與言笑的目光,都快長到周木的身上了。
沐齊柏:" 紀伯宰,你終於來了,本君還冇有你今夜要放鴿子了。"
畢竟沐齊柏今夜的大擺宴席,就是專門為紀伯宰準備的鴻門宴。
紀伯宰:" 含風君的宴席,我怎敢放鴿子,隻是我今夜出門前與我家夫人恩愛過頭,一時忘記了時辰,這才連忙趕來。"
紀伯宰一臉情笑的目光,低頭直望向他身旁的周木,赤裸裸地在當眾秀恩愛。
其實是周木吃完午膳,躺回床榻上睡回籠覺,等她一覺睡醒之後,就超過時辰了。
這個紀伯宰也不叫醒她,一是不捨得叫醒睡得香甜的周木,二是紀伯宰真心不待見這個沐齊柏,那便隨便地遲到。
沐齊柏的目光越過紀伯宰,落在他身旁的周木身上,頓時,沐齊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世間竟有如此嬌美可人。
沐齊柏:" 美人在懷,遲到難免。"
紀伯宰:" 含風君理解就行。"
沐齊柏這下是真心有點理解,如果有如此美人在他懷中,他自是不捨得放開她。
這時,一旁的司徒嶺突然站出來開口道。
司徒嶺:" 紀仙君,我有一個請求,不知可否答應我?"
聞言,紀伯宰的目光,當即尋聲望向司徒嶺,第一眼完全不認識這人,好像第一次見,哪冒出來的傢夥?竟還是坐在沐齊柏的左下位置。
紀伯宰:" 這位是……?"
沐齊柏:" 介紹一下,這便是司判堂新上任的主事司徒嶺。"
沐齊柏也冇想到司徒嶺會突然站出來,也隻好連忙介紹。
但下一秒,讓沐齊柏他們更加意想不到的話語,竟出自司徒嶺之口。
司徒嶺:" 我對紀仙君身旁的小美人一見鐘情,想要迎娶她為我的妻子,還請紀仙君能把她讓給我。"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不已,言笑本還在喝酒看戲,酒入喉嚨,差點給他震驚地嗆到。
這個司徒嶺還真的是新生牛犢不怕虎,一上來就這麼敢,還是當著極星淵這麼多人的麵子,當眾向紀伯宰要他身邊的美人。
這紀伯宰但凡是個男人,肯定都不能把周木當眾讓給司徒嶺。
紀伯宰毫不猶豫地抬手,一把將周木拉入懷中,力道堅實而霸道,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卻帶滿了強勢地宣示主權——她隻屬於他一人!
紀伯宰:" 她是我心愛的夫人,我不可能把她讓給在座的任何一人,還請在座的任何一位,今後都不許打我家夫人的主意,不然……"
紀伯宰的目光驟然轉冷,透出令人膽寒的威脅,先是死死地盯住司徒嶺威脅,隨後迅速掃視四周,將每一個在場之人都納入視線範圍,眼神如刀鋒般淩厲地警告。
紀伯宰:" 可彆怪我翻臉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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