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周木:" 就我一位仙子?大人你說笑吧。"
周木很明顯地不相信,這紀伯宰如果是第一次,不可能這麼會啊?
一看就是有過很多次的熟練與強大。
紀伯宰:" 你覺得我在說笑?"
紀伯宰的目光如鷹隼般緊緊攫住周木,那眼神深邃而熾烈,冇有一絲笑意,唯有壓抑不住的渴望在眼底燃燒,彷彿要將她的身影烙印進靈魂深處。
這下週木有點不確認了,這個紀伯宰好像真冇在說笑,但她還是不敢相信。
周木:" 大人真隻有我一個仙女?"
紀伯宰唇角微揚,笑意在眸中流轉卻不語,下一瞬,他忽然低頭,毫不遲疑地吻上週木。
那吻熾熱而強勢,彷彿要將她給吞噬殆儘,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無法掩飾的佔有慾。
他不擅長用言語表達內心,更喜歡用這般不容抗拒的實際行動,霸道地宣告自己的內心主權,心跳更是亂了節奏。
周木心中還是有點懷疑,但也一時找不出證據,總不能真拿他的強大來當證據?
這紀伯宰好像真把第一次給了她……
不對,不止把第一次給了她,紀伯宰的第二次,第二次……
以至於後麵的日日夜夜,都給她一人了。
……
晌午的太陽,透過一旁的窗杦,灑落進來,直落至床榻之上。
睡得正香甜而累的周木,迷迷糊糊地伸了一個大懶腰,揉了揉眼睛。
不行,她還是不想起床,她真心想一直睡著休息。
冇辦法,這個紀伯宰真的是一次比一次強大的可怕,比她想象中還要瘋狂地沉淪她。
這時,她的耳邊突然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不抬頭去看,也知道肯定是紀伯宰來了。
紀伯宰大步行至床榻邊,當即坐了下來,溫柔的目光,低頭寵溺地望向那睡懶覺一直不起的周木。
紀伯宰緩緩低頭,溫柔的一吻,落至周木的額頭之上,唇中輕聲而哄。
紀伯宰:" 木木,該起床了。"
周木立即抗議地拒絕。
周木:" 不要,我困。"
紀伯宰:" 好,木木困,那木木先起床,按時把午膳給吃了,再回床榻上繼續睡回籠覺。"
此刻,周木的肚子,的確是餓了,是需要起床用膳了。
緊接著,紀伯宰又突然開口道。
紀伯宰:" 另外今夜我有一個宴會要去參加,我想帶著木木一起去參加。"
瞬間,周木一下子就睜開雙眸,清醒了過來。
周木:" 什麼宴會?"
紀伯宰:"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宴會,就是沐齊柏卸任司判堂主事一職,還特意大張旗鼓地擺個什麼卸任大宴?"
周木一聽就明白了,這分明是沐齊柏特意邀請紀伯宰的鴻門宴,十有八九是特意為紀伯宰舉辦的。
她連忙從床榻上起身,快速靠近紀伯宰,水靈靈的大眼,直勾勾地盯向紀伯宰,帶了幾絲審問的意味。
周木:" 所以大人是想帶我去當擋箭牌?"
紀伯宰當即否定周木的想法。
紀伯宰:" 不是擋箭牌。"
周木:" 怎麼不是擋箭牌了?我看大人就是害怕這沐齊柏又藉機給大人塞仙女進來,所以特意想帶我去的。"
紀伯宰的目光如深潭般幽深,他低頭直望著周木,眼底似有萬千情愫在暗湧翻騰,無聲無息卻洶湧澎湃。
紀伯宰:" 我是想藉機帶我家夫人出去,給大家都正式地見一見。"
今天的宴會,因為沐齊柏的原因,極星淵的權勢仙君們,基本上都會來,除非是投靠天璣公主一派的。
周木:" 可是大人我有一個疑問。"
紀伯宰:" 什麼疑問?你直接問。"
周木:" 大人可是因為天璣公主的賞識,才能從沉淵罪囚變成極星淵新戰神,按道理大人你應該是天璣公主一派吧?"
紀伯宰:" 我自立一派。"
紀伯宰堅定的語氣,儘溢強勢地壓迫感,彷彿誰都不能讓他俯首稱臣一般。
紀伯宰骨子裡的這一點傲氣,倒是很像周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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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