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開門聲,言笑聞聲迅速抬起了頭,目光所及之處,滿是驚豔之色。
隻見周木身穿一襲紅衣,從屋內緩步走出,衣襬與髮絲都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淩亂。
然而,這份淩亂卻彷彿徑直地闖入了言笑的心間,如同一幅未加修飾的畫作,肆意而美,令他完全移不開視線。
言笑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周木的身影,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儘頭,眼底再尋不到一絲蹤跡。
言笑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有任務在,他連忙上前,大步走向屋子,輕輕推開屋門看去。
此刻,紀伯宰衣衫淩亂地癱臥在榻,臉頰泛起異樣的紅暈,神情沉醉而慵懶。
顯而易見,紀伯宰經曆了一夜的纏綿歡愉,如今已然醉入夢鄉,呼吸間尚帶著一絲未散的迷離。
刹那間,言笑心口如被醋海淹冇,酸意翻湧,憤懣在心尖燃燒。
他站著屋外,凝視著紀伯宰那副淩亂沉睡的模樣,眼底又掃過四周淩亂的景象,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昨夜的纏綿畫麵。
那些想象中的纏綿悱惻,似利刃般直直地刺入言笑的心裡,令他嫉妒得幾近瘋狂,幾乎無法呼吸。
此刻,言笑心中生起了一股強烈的瘋狂想法——為什麼昨夜與周木纏綿的不是他?
言笑憤然地關上屋門,不再去看紀伯宰,越看他心中越是嫉妒地發瘋。
言笑當即轉身而走,朝著周木剛纔匆忙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周木匆匆忙忙地回到自己所住的屋子裡,關上門後,眼底儘是上揚的笑意。
小小紀伯宰,還不是被她給輕輕鬆鬆地拿下了,一夜失身於她!
周木走向床榻,開始去脫自己身上那被紀伯宰糟蹋了的紅裙,快速換了一身新的裙子穿。
她這一次特意換了一身白裙,特意跟昨夜的紅裙形成強烈的反差。
紅裙似紅嬌豔,白裙如雪純潔。
等會可還有一場好戲,等著周木繼續去委屈地演。
她睡了紀伯宰,故意轉身就逃,這肯定要讓紀伯宰來主動追她,把她親迎回無妄海,當無妄海的女主人。
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瞬間讓周木眼底浮起了一抹警惕。
隨之便是一抹笑意,這個紀伯宰也真的是急不可耐,這麼快就醒過來,來追她了?
周木靈機一動,當即將剛穿到身上的白裙,給輕輕地解掉外衣,往下一放。
耳邊傳來了推門聲,周木故意身子背對著屋門,冇有轉過頭去看。
伴隨著推門聲,言笑大步走了進來,一個抬頭,眼底儘是一片震驚地放大。
隻見周木背立於床榻之前,身上的白紗裙外衣半褪,露出那一片潔白如玉的後背。
柔和的光線灑落在她身上,彷彿為這一幕增添了一層朦朧而細膩的美感。
那裸露的肌膚在微光下顯得格外溫潤,線條流暢且優雅,猶如一幅精心勾勒的畫卷,令言笑心頭泛起難以言喻的漣漪。
周木:" 誰來了?"
周木唇中嬌音一句故意詢問,再緩緩轉過頭看去,竟看見了言笑。
頃刻間,言笑心底的震驚,更是如漣漪般盪開。
白紗外裙半褪的情況之下,當週木緩緩轉過頭來看見她的正前麵時,鎖骨之下,儘是若隱若現的朦朧,瞬間撩動言笑心中最隱秘的弦。
一時之間,言笑都有點分不清,到底是白紗裙更白?還是周木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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