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紀伯宰情不自禁地低頭靠近,似乎下一秒便要親上週木的心口。
但他卻猛然察覺到一道異樣的目光,正牢牢地鎖定著他。
紀伯宰當即抬眸望去,他的視線毫無預兆地撞上了周木的雙眸。
那一瞬間,撞得周木那雙清澈眼底裡閃過一絲慌亂,漣漪微起,卻又迅速隱冇。
紀伯宰唇中帶滿溫柔地當即詢問。
紀伯宰:" 你可是害怕了?"
周木:" 我……我不害怕啊,大人你繼續……親吧。"
紀伯宰頓了一下,突然放開了周木,剋製地起身,就要轉身離開。
這下週木整個人真心慌了,都到這一步了,她要是還讓紀伯宰給逃了,那她就對不起自己前麵演了這麼多戲。
可不能白白浪費了她的寶貴戲,可得拿下這個紀伯宰。
下一秒,周木當即快速起身,一把緊緊地抓住紀伯宰的大手,將他牢牢地抓在手心,不讓他走掉。
周木:" 大人,你留下來,不要走!"
紀伯宰心口猛地一緊,慌亂地回頭看向周木,入目便是周木那張充滿誘惑力的臉龐,心中的悸動如波濤般洶湧而起。
其實紀伯宰心中明白,就算冇有被下藥,他也實在難抗拒周木。
他畢竟是個男人,還是一個從未開過葷,從小過著非人折磨生活的罪囚男人,一旦讓他嚐到了一絲甜頭,他就會陷入了貪婪地渴望,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拚命想往上活一般。
周木:" 大人,不要走,好不好?"
紀伯宰唇中不發一言,隻是低頭緊盯周木那張花亂不已的臉蛋,全是被他剛纔給吻花的。
紀伯宰輕輕抬手,撫上週木的臉蛋,將她臉上那淩亂的髮絲,給彆至她的耳後,大手再一把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就是一個深吻,直襲上她的唇間。
唇齒間滿溢著失控卻堅定的吻,那近乎瘋狂的吻意,正以無聲勝有聲的方式,向周木徹底傾訴地告訴她好。
他不走,今夜他要定她了。
伴隨著唇間吻意襲來的甜蜜,紀伯宰將周木再次放倒在臥榻之上纏綿,儘溢貪婪之心。
紀伯宰修長的手指,突然撫上週木腰肢的裙帶,就像在拆一件禮物一般,將她身上的紅裙給拆開。
紀伯宰大手一揚,將指尖的紅裙,肆意地拋落至地上。
他低頭望去,眼底儘是撲麵而來的驚喜,親眼所見,這可比他想象中更加驚喜。
下一秒,紀伯宰帶滿瘋狂的貪婪,低頭親向周木,瞬間親得她心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心顫。
這紀伯宰冇想到私底下竟如此地……亂來。
周木輕輕抬手,搭上紀伯宰的脖頸,結果剛剛搭上,就被紀伯宰的大手給緊緊地按住,直按進臥榻深處,十指相扣地交纏。
合歡藥性之下的紀伯宰,遠比周木想象中更加可怕。
完了,突然間,周木意識到這合歡藥可能下太多了。
冇辦法,她直接當口紅給全塗唇上了,誰叫紀伯宰吻她時,吻得那麼深沉,這不全給吃了。
他越吻越上藥,便越想要她……
如此一來,紀伯宰反而不是把她當解藥吃了,而是越發沉淪地合歡。
屋外的言笑,真就坐著外麵,守了一夜,一直守到天亮,都冇有守到紀伯宰從屋子裡出來。
守得言笑心中越發憤然地不爽,唇中實在忍不住大罵。
言笑:" 紀伯宰,你個人渣!"
言笑語氣裡帶滿了醋意,這紀伯宰一夜冇有從屋子裡出來,就說明他真在屋子裡和周木纏綿一夜。
沐齊柏一直讓言笑盯著紀伯宰,就是害怕紀伯宰是個有心思的新戰神,不好控製他。
如今這紀伯宰並冇有偽裝欺騙,他的確隻知醉心美人,是一個十足十的花花公子,說難聽就是一個好控製的草包新戰神,根本不足為懼。
但此刻的言笑,心中不僅生氣,還醋意翻湧,隻因今夜在屋子裡跟紀伯宰纏綿悱惻的美人,乃是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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