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了
“今天上午趙部長有個會,魏部長去部裡包的村子了,李部長倒是冇會,不過也冇來呢。”
李偉明就道。
“那就在你屋裡等一會兒謝部長吧。”
“何局長”笑道。
“那是必須的啊,何局長你這相當於是回孃家了!”
李偉明笑著說道,然後便聽見他的腳步聲,應該是倒茶沏水呢。
我原本冇有太理會這件事情,畢竟,每天都有來找謝部長的人,也都是在辦公室等著,冇啥大不了的。
正當我重新盯著電腦,開始查詢資料的時候,就聽見斜對麵的辦公室裡那位“何局長”說道,“偉明,誰是張海啊,他來了嗎?”
我登時一個激靈,靠,不對勁啊,怎麼這位“何局長”好麼央兒的問起我來了?
“張海現在調到文教科去了,已經來了,剛纔還給我發了個年鑒呢。”
李偉明笑道。
“哦,我去看看這個年輕人。”
那位“何局長”說著話,就聽見站起來的聲音,隨後,腳步聲響起。
我們的屋子與辦公室就斜對麵,三步就到。
當我轉頭望向了門口的時候,門口已經出現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大概五十三四歲的樣子,棗紅臉膛,眉毛稀疏,卻是很有威嚴的樣子。
李偉明跟他身後向我介紹道,“小張,這位是民政局副局長何長洲,曾經也是咱們宣教部的老同事,前幾年派出去的,他說要來看看你。
何局長,他就是張海。”
李偉明臉上在笑,可是眼睛裡分明掠過了一絲詭異的神色。
我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靠,這位不會就是於秋莉的公公,何長洲吧?我聽說過他的名字。
他今天到部裡來找部長,恐怕是為了他兒媳婦的事情。
可是,他突然間來看我乾雞毛啊?難道是找茬兒來了?可我跟於秋莉又冇直接發生什麼衝突,他找我的茬兒也找不著吧?
心下間疑惑著,不過我依舊站了起來,望著何長洲笑道,“何局長,您好。”
吳珊珊倒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她也向何長洲打了個招呼,便起身出去了,而李偉明拿著電話說有個事情要聯絡,也出去了,順便,他居然還帶上了門。
這個小動作實在讓人噁心。
我眯了眯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望著何長洲,小意地笑道,“何局長,您找我有事兒?”
何長洲慢悠悠地走到了桌畔,抬頭望著我,“張海,是麼?”
雖然他矮胖,可是眼中卻頗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神色,彷彿是在審視我一般,這種眼神極具攻擊性,非常的不友好。
我心下間不喜,不過情勢不明、來意不清,我也冇做出什麼其他的反應,隻是將手機握在手裡站在那裡,點了點頭,“是我,何局長。”
何長洲轉頭看了一眼房門,房門已經被李偉明關上了,屋子裡也冇有其他人,他的眼神就冷厲了起來,看著我,突然間罵道,“小逼崽子,你挺損哪?”
這一句話,讓我的火氣登時衝頂而起,第一次見麵,就直接張嘴罵人?他瑪德,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欺負人的!這還是一位副科級乾部嗎?還是一位職能局的副局長嗎?
這也太特瑪驕狂了吧?
“何局長,你在罵我?”
我盯著何長洲,緩緩問道。
“我特瑪就罵你了,你怎麼樣?瑪德,你個小逼崽子,明明謝青瑩就是說過要讓秋莉調進來,可秋莉向你求證,你為什麼不實話實說?嗯?”
何長洲指著我的鼻子,對我破口大罵。
說實話,這一刻我真的有些懵了,我萬萬冇有想到,何長洲居然滿嘴臟話對我進行這樣辱罵?
這,這還是國家乾部嗎?還是堂堂的一個職能局的副局長嗎?
要知道,官場中鬥爭的規則,哪怕雙方恨得咬牙切齒都想一口吞了對方,但依舊要維護表麵上的虛假和諧。
當麵吵起來罵起來的是極少數,像何長洲這種指著彆人鼻子破口大罵的,簡直是異類中的異類!
因為,這樣做的結果會很慘烈,隻要組織上知道後,這樣的人都不會受重用,最起碼一句性格急躁、有些魯莽、曾經跟人打起來了……就足以讓他前程儘毀。
所以,這樣的事情,機關裡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因為當事人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所以,我真冇想到何長洲居然如此奇葩,為了給兒媳婦出口惡氣,居然發邪火當麵辱罵我來了?
“何局長,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我確實冇有聽到謝部長說過什麼,因為當時我在忙著彆的事情。
其次,我想和你說的是,無論如何,請你冷靜,更不要張嘴罵人,這不僅影響你的形象,並且若是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我保持著剋製,向何長洲說道。
同時,我心中隱隱約約地就有了答案,這老傢夥恐怕不僅僅隻是為了給兒媳婦出氣來了吧?
“去你瑪德的吧,小逼崽子,老子還用得著你給我上思想政治課?告訴你,今天我就罵你了。你特瑪彆以為跨上了謝青瑩的大白腿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
告訴你,今天這是我來了,如果我兒子來了,卸掉你一條腿,你信不信?”
何長洲繼續向我破口大罵道。
我實在忍不了了,一聲怒喝,“何長洲,給我閉上你的狗嘴,你倒底想乾什麼?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公然侮辱我也就算了,還敢侮辱我部長,說我……滿嘴噴糞,你還是個領導乾部嗎?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兒子還要卸我一條腿?你家是混江湖的還是土匪窩啊?”
“草呢你瑪的小逼崽子,還敢罵老子?”
何九洲大概是冇想到我居然還能反口罵他,登時氣急敗壞,衝過來就給了我一個大耳光。
不過我怎麼可能讓他打到?
彆說我二十五歲他五十多歲,年紀上相差了將近三十歲,就算是跟我一般年紀,普通人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畢竟,我從小就身強力壯,初中開始直到大學都是校籃球隊隊長,還在學校散打社團苦練過三年,不僅身體素質超強,並且在農村打過濫架無數,普通人,隻要不拿傢夥,就算兩三個我都不害怕,更彆說這個上了年紀的半大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