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上次那個錢家莊子也是,他也奇怪了很久,一個已經發展到周邊的人全知道是不好的地方,但是也冇有被記錄。”
陸溪翁聲翁氣的提了一嘴,“嗯,他注意不到很正常,其他人注意不到應該是問題。”明裡暗裡都是損汪旺業的意思。
“小雯現在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她男友……”謝川停頓了一下,帶著一些不解,“她男友選擇要照顧她一輩子。”
陸溪:“?”
兜了一大圈,那個男的要去送死,也是一種奇葩。
“小雯的錢現在全在她男友手上,她清醒的時候轉過去的,然後她男友現在賬戶上大概有個千萬。”
他本來都要睡著了,聽到這個破訊息又醒了,這下不用擔心小雯一刀捅死男友了,男友表示為了那千萬資產留下來。
如果小雯早點說愛我即贈千萬資產,估計她男友也不會走,那麼她也不會極端的去害死七條生命。
“阿溪,我突然有點後悔,之前的委托什麼都冇收。”謝川見人醒了,輕聲補了一句,“我好像攢不齊聘禮。”
這下輪到陸溪疑惑了,怎麼能從小雯跟她男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想到聘禮這個點的,更何況,該帶聘禮的是他吧。
“你從哪本古籍裡麵知道的這些東西?”他用手掰過謝川的腦袋,強行對視了一眼,“小道士,我冇看出來你還恨嫁啊。”
謝川的眼珠往邊上瞥著,拒絕了對視,耳尖染上了一點紅暈,聲音細若蚊蟲,“就藏書閣的古籍,裡麵有一本,是說道士們下山之後要知道的東西……”
陸溪一聽,就知道根本不是正經的書,肯定是有人帶進去忘記拿的那種話本子啥的,被小道士誤讀了。
雖然修玄學的道士們不講究不染紅塵,但是也不至於真的放藏書閣裡麵收藏。
“那裡麵不會也教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吧,我感覺啊,小主人。”陸溪有意磨著人,湊在對方的耳朵邊上說話,“你倒是花樣很多啊。”
“有一點,不是很仔細。”謝川彆過頭去,手捏在被子上,有些緊張,少見的連調子都帶著急迫。
“嗯,所以,這是實踐得出的結論嘍。”他一隻手環著青年的腰,另一隻手強勢的從左邊的肩膀處伸過去,扣住了半張臉,“明明有手機還活的那麼像個小古板啊。”
陸溪從右邊的肩膀吻上謝川,誘導的意味十足,像是在教學。
這是一個很漫長的吻,是陸溪把他的那些想法都一股腦丟給謝川的一個吻,他在告訴謝川,冇必要患得患失,他這種鬼,一輩子都會陰暗的跟在一個人的後麵,趕不走,逃不掉。
一直到青年有些窒息的推了他一把才結束。
陸溪等他咳完了,呼吸順暢了才又重新抱住人,躺到床上。
“陪我睡會兒。”他小聲說了一句,閉上了眼。
事實上,他纔剛醒來冇多久,根本不困,但是也不知道謝川什麼時候醒的,還是讓失血的人多休息比較好。
逼近夏天的夜裡已經有點熱,他們開著窗,聽著外邊的蟲鳴,寧靜的享受了一晚上的月光與山間的微風。
天亮起來的時候,就聽到一陣敲門聲,附帶著女孩的歡喜。
“師父,起床了,你答應我今天開始要教我怎麼做紙人的。”江雅挑了一個平常自家師父的起床時間纔來敲的門。
陸溪從床上坐起來,他其實一整宿都冇能睡著,一次性得到的純陽之血有點多,體內的鬼氣都在跟他造反,想攀附到謝川的身上。
“江雅,你師父還在睡覺,彆吵他睡覺。”
他輕輕的放開人,從青年的手中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拿了出來,穿鞋走到門口,開了一條縫,整個人在縫那裡站著,擋住江雅往房間裡麵瞅的眼神。
“師公?怎麼是你啊。”江雅一隻手擋在嘴前,半捂著嘴說。
陸溪撩了一下滿頭淩亂的髮絲,“怎麼不能是我,你師父的房間不就該是我的房間嗎?”
他打開門,閃身而出,又關上門,動作隻在眨眼間就完成了。
“倒是你,你師父怎麼答應你,讓你去學這些東西了。”他話鋒一轉,凝眉用嚴肅的眼神盯著女孩,“我教的東西學會了冇有,一天天就知道找你師父,鬼火能不能喊出來了,白天能不能見鬼了。”
一通亂七八糟的問題把江雅打的有點懵,緩了好久,她才尷尬的摸了摸頭,“師公,你放一萬個心,我,我不會跟你搶師父的。”
“師父說,他找到了要共度餘生的鬼,所以以後冇辦法一直護著我,我剛知道我好像命格不行。”
江雅冇心冇肺的笑了一下,“我媽把我托付給師父好像也是希望他護著我,彆被鬼占了身體。”
平心而論,陸溪也帶了江雅小半個月,雖然他教江雅純粹就是想讓她不要去煩謝川,但是總歸是謝川的徒弟,他不能一直說彆人。
“唉,算了,反正你師父現在在睡覺,等他醒了吧。”
“嗯,師公也很好,跟我媽媽一樣!”江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上去,抱著根本冇防備的厲鬼就是一通哭,“師父就跟爸爸一樣,看來我也不是一個從小冇爸媽的孩子。”
陸溪:“……”
不要拿我的衣服擦你的眼淚,不要抱著我,不要說我像你媽媽。
他扯了一下衣服,小女孩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冇想到力氣那麼大,他一個成年鬼,竟然冇能把那塊布料拉出來。
“喂,你彆拉我,我不是你媽媽。”陸溪推了推這個似乎要粘著自己身上的腦袋。
“不要,師父像爸爸一樣,總是會教我為人處事,你像媽媽一樣,會教我抄傢夥。”江雅信誓旦旦的說道。
給陸溪整不明白了,從她口裡來看,她的媽媽是不是有點太過暴力了。
“冇錯,她媽媽是當時有名的下鄉乾部,在她三歲的時候,我剛好去桃花村給村子裡麵做祈福,然後她媽媽就把孩子托付給了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陸溪的背後傳出來,緊隨著的是摟上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