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花費精力打了一架,就猝不及防被搶奪了身體的控製權。
陸溪隻能眼睜睜知道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往正坐在角落的顧臨川那邊走過去。
周圍剩下的幾個Alpha警惕的看著自己,而後被顧臨川指揮去找外麵的人會合了。
“陸溪”靠過去,笑的一臉邪惡,從兜裡掏出來之前李易給的假死藥,遞到男人的嘴邊。
“監察官大人是自己吃能還是我餵你?”
很顯然,顧臨川也察覺到了麵前人的不對勁,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吃下。
不會強迫他的是陸溪,不是現在這個滿腦子隻剩下情緒掌控的“陸溪”。
被強行灌下假死藥的顧臨川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
像是真的慢慢的死掉了,停止呼吸,也停止了一切動作。
看得陸溪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間,怒火中燒,又因為要奪回身體的控製權而被迫冷靜下來。
隻有平靜的休息一會兒恢複一下才能搶回控製權。
“陸溪”抱起不動彈的顧臨川,從他們來的那邊走回去。
剛剛幾個下屬走的方向是李成羽他們可能出去的方向,那邊的人,多半都是顧臨川的,而公司正門一出去就是林支,都是自己的人,這樣才能帶走顧臨川。
他冇有想到,另一個自己的腦子還算靈光。
“陸溪”不高興的說:“我們是一個腦子,我隻是你的另一麵罷了。”
“這個先放一邊去,你要把我老婆帶去哪裡。”他不想理會另一個自己,隻想知道這人打算對顧臨川做什麼。
“彆急,我隻是做我們都想做的事情。”
“陸溪”低頭看了一下冇有生氣的雪蓮花,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外麵走去。
作為身體原掌控人,陸溪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
但是這不能使他感到愉悅,隻會讓他想刀了另一個自己。
青年抱著人出現在林支的視線的時候,林支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
“隊長,您果然是個變態。”林支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您準備把顧監察官帶去哪裡?我也好早點編一個合適的藉口。”
作為一個非常懂得揣摩“君心”的人,他的眼力勁是陸溪見過的數一數二的。
在場的都是他這邊的人,所以也不用顧及,就是不方便讓他們看到顧臨川像死了一樣的樣子,不然又得好好解釋一番。
“你處理一下裡麵,李成羽倒戈了。”
“陸溪”交代了一下他,雖然之前也有知會過這群人,但是一堆人同時發出感歎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些吵。
不過也不怪他們感歎,李成羽這個執行官可以說是風光無限,並且前途無量,在網上的投票裡麵,多半都是擁護他的,畢竟都怕陸溪這個癲子帶壞自己家的孩子。
安排完了後續的工作,還順手把蘇白的工作也告訴了林支。
就該回家了,這一次就回他自己家,因為他經常住在顧臨川家裡,所有隻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知道他的家在哪裡。
“陸溪”開車帶著顧臨川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他家在大樓林立的中心城區的單元樓裡麵,這塊區域也是寸土寸金,藉著中心區域的優勢地理一年炒的比一年高,又離政治中心非常的近,更是A市的代表。
這一片原本都是陸家的財產,而陸溪是這裡唯一的太子爺,真正意義上的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孩子,就算落魄了,他家現在也還在這裡。
推開門,裡麵的東西都乾淨整潔,被定時來清理的保潔阿姨打掃的很乾淨。
“陸溪”給自己換好鞋子,把顧臨川放到了主臥的床上,轉頭拿手機給李易發了一條訊息。
溪水:假死的藥怎麼消除效果。
易:你給誰用了?蘇肴的事情還冇到約定的時間。
易:不會是顧監察官吧,你不是說不會對他用藥嗎?我的祖宗啊,他不會來抓我吧。
失控的“陸溪”顯然冇有發現李易以前說話不會這樣擔驚受怕,但是他發現了。
李易這小子一般不會把後麵那句話加上,除非,顧臨川真的能夠威脅到他。
溪水:你快說。
易:你等一天就能醒過來,要不然你給他在喂點那個解藥也可以。
得到了答案的“陸溪”放下手機,給人用藤蔓綁了個結實才喂下瞭解藥。
陸溪嘲諷,“你不是有資訊素嗎,都4S級彆了,還怕他跑了?”
對於另一個自己自作主張的將人綁起來的情況,他非常的不爽,這事他都冇乾過,憑什麼被人搶先了,哪怕是自己的另一麵也不行。
“彆急嘛,等他醒過來,我來圓一個我們共同的想法,讓他真的成為我們的老婆,不好嗎。”
如果是不知道情況的人來看,一定會覺得這個青年Alpha有精神分裂,在自言自語。
陸溪沉默了一下,有些無語,他一直處在下位就是為了心疼老婆,什麼叫共同的想法,誰跟誰共同。
眼看著男人的衣服被剝掉了一件,又一件,直到剩下一條內褲,在把對方的手機關機鎖入保險櫃之後,將人帶到了浴室。
可能是假死藥的效果不是那麼強,男人還是提前醒了過來。
手被藤蔓束縛在身後,花灑淋下來的溫水打在脖頸處,緩緩又向下流去。
陸溪有些眼熱,卻冇辦法獲得身體的掌控權。
“你想做什麼?”男人難掩的沙啞像是寒潭下麵的沙子。
“當然是做我們的監察官大人啦。”
水落在顧臨川的身上,也落在陸溪的心上,他有些急迫的想要雪蓮花馬上離開,可是這會兒,他說的話都冇有聲音了。
另一個自己在刻意的不讓他的存在出現在顧臨川的麵前,就像之前的第一次使用狂化劑的時候自己在極力的控製,不讓另一個自己去乾擾雪蓮花是一樣的。
不管是哪個他,在顧臨川的問題上都是小氣鬼。
“陸溪”輕輕的從男人的脖頸往上吻,直至額頭,又轉向下麵的胸膛。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來自對方的冰冷提問冇能澆滅他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