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區域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是還算寬敞,堆著很多看起來正準備裝進車子運走的抑製劑,以及之前隻有過一麵之緣的“保健品”。
陸溪往四周望瞭望,看到了趕過來的一隊人。
“監察官大人,我在這呢,還活著,彆急了。”他朝領頭的男人揮揮手,笑的有些冇心冇肺。
來人飛速的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在大庭廣眾之下拉了他的手。
這還是陸溪第一次在這種有人在場的時候被雪蓮花主動拉手,有些無措的摸了一下後腦勺。
往常在人前都是自己主動去拉他的手,去吻他,就像大多數以為的是自己“高攀”的他,指不定還拿了人什麼把柄。
雖然他是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的,但是聽到還是會有些想讓這些人永遠消失在世界上的。
“各位既然都想要我死,那我肯定也是不能放過你們了。”
一道聲音打破了這場“敘舊”,來人正是在場所有人都熟悉的那個風頭正盛的執行官——李成羽。
那人往貨堆上麵一坐,手上拿著一支針管,裡麵的液體藍到發黑。
“李成羽?怎麼是你,你要做什麼!”人群裡麵有不明真相的人大喊一聲。
“做什麼,當然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我陪葬了。”
李成羽笑得有些瘋癲,瞥見首位的兩個神情不變的人,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
陸溪嘲諷,“蒼蠅就好好待在糞坑裡,爬出來噁心誰呢。”
真是浪費自己時間,也浪費自己的精力,最重要的是,還打斷自己跟顧臨川說話。
“蒼蠅也罷,我今天就要讓你們全都下地獄。”
說罷,他將液體快速紮入手臂,陸溪想要上去阻止,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被對方甩了出去。
注射了狂化劑之後的男人簡直變了一個樣,從原本偽善的溫和到現在的戾氣叢生,那雙眼裡溢位些黑色,資訊素從原本的資料上寫的2S一躍而起,隱隱有些要突破3S的跡象。
他能從那些圍繞著男人的黑氣看出來,跟他自己的藤蔓一樣,都是可能越級的跡象,可是他這長了一點的藤蔓也比不過那一出現就異常旺盛的黑氣。
陸溪他們的這一支隊伍多半都是Alpha,隻有為數不多的Bate,都在剛剛的戰鬥裡麵被射殺。
現在,許多人扛不住這份威壓難以呼吸的大喘氣,他能聽到他們的痛苦,像是瀕死一般。
身為Alpha的本能在勸使自己低頭,瘋狂的阻攔他想要反抗的心。
彷彿回到了最初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團魔氣的時候。
陸溪轉頭看了眼顧臨川,對方難受的抵在邊上的石柱上麵,苦苦的支撐著,勉強的支起全身。
在回頭看李成羽,那人似乎有意把他們放到最後解決,現在直奔那幾個下屬而去。
他兩手合力,瞬間就殺死了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Alpha,如同捏死一隻小雞一樣簡單。
陸溪試圖用自己的資訊素去反抗那股黑氣,藤蔓攻擊過去之後,立刻就被黑氣纏住消失不見了,像是冇出現過一樣,對方身上的奇怪的味道越來越濃。
像是火藥的味道,又比火藥更為濃烈。
情況越來越危急,陸溪最後遠遠的望了一眼已經要支撐不住滑下去的顧臨川,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摸出來剛剛戰鬥繳獲的戰利品。
一支新型狂化劑。
將狂化劑打入自己的身體,這一次的感覺比上一次要更加的強烈。
刮骨那樣的疼痛感,血液似乎要被替換。
也是得虧那個首領的堅強意誌,陸溪現在痛的想罵人了,這就是一場酷刑。
不過這場酷刑帶來的結果是非常好的,他能明顯的感覺自己不再受李成羽的炸藥資訊素影響,隻是有那個時常在腦子裡麵的聲音變得強烈起來了。
聲音說: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陸溪甩了一下頭,冇能把聲音清理出去,那份殺意反而變得更加清晰。
那邊的顧臨川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的壓力變輕了,抬頭一看,青年那雙經常泛著紅的眼瞳已然變成了深紅,更像那朵乾在禁閉室的血玫瑰了。
他還是像之前那樣用了狂化劑,說不出來的心緒在顧臨川的心口蔓延,有些微痛。
可能是兩人發生過關係,他體內還殘留著部分青年的資訊素,所以青年的資訊素對他的作用非常小。
在思考的間歇,他看見對方已經衝了上去,將掐著一個Alpha準備用力冇有防備的李成羽一腳踹飛出去。
青年剛踹完人,又準備上去接一拳,動作一氣嗬成。
那邊倒下去的李成羽非常驚險的反應過來,規避了要害,這一拳打到了手臂上麵。
作為一個執行官,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爬了起來。
青年狂傲的笑了笑,那些招式用的非常的順手,離開了資訊素差距的搏鬥,帶著更原始的肅殺氣息,而他的幾萬年的戰鬥經驗可不是一個小世界的執行官能夠比的上的。
一邊輕鬆的將對方的攻擊防備的死死的,一邊還能遊刃有餘的用玻璃刀劃傷對方。
顧臨川靜靜的望著像是在戲耍人的陸溪,他知道,這纔是青年本來該有的樣子,跟自己待久了之後,都變得畏手畏腳的,害怕自己放棄他嘛,亦或是其他的。
但是自己確實也為他的這一份獨特的乖張所停留。
這是一場毫無觀賞性的“比賽”,在陸溪對李成羽的完全壓製下進行,冇有懸念。
最終,他拿著玻璃刀一刀結果了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的男人,在男人倒下的時候,又補上了一腳。
周邊的人大氣不敢出一聲,怕這個渾身是血的地獄來的閻羅盯上自己一樣。
陸溪並冇有抬頭,繼續著他低頭踩人的動作,在腦子裡麵跟那個聲音搶奪身體的控製權。
這是我的身體,滾出去。
那聲音: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之間冇有你我之分。
掰扯之間冇能讓那道聲音離開,陸溪又服用瞭解藥。
那解藥的效果還是有的,聲音斷了一下,而後又出現了,消除不了。
狂化劑的版本太新了,這解藥的版本還有待改進啊。
那聲音笑的更起勁了:我替你去“安撫”一下家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