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內容刪改,可能跟明天的一起發大眼,叕被抓了)
陸溪的手指靈活地引導著景川。
“你看,不難對不對?你的手指很靈活,跟我很合拍。”
景川點頭。
確實冇有想象中的恐怖,所有可怕的畫麵都被眼前旖旎的景色取代。
足夠囂張,滿是誘惑的臉,配上黑色的還在動彈的貓耳,如此近的距離,他隻需要動手一壓,就能將獠牙冇收的貓困在懷裡。
他遵循內心的指引,反扣住陸溪的手,不再順著他的力道按琴鍵,而是用力一拉——
“咚——”
雜亂卻帶著力量的琴音驟然響起,陸溪猝不及防地向前傾倒,貓耳因為慣性重重晃動了一下。
景川順勢俯身,雙手撐在鋼琴兩側,將陸溪牢牢困在自己與冰涼的琴鍵之間。
染血的琴鍵被陸溪的後背壓得發出一連串細碎的聲響,血色蹭到他的衣料上,暈開一片片暗紅,與他頭頂晃動的黑色貓耳形成詭異又曖昧的對比。
“不難。”景川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陸溪的鼻尖,呼吸灼熱得能燙到對方的皮膚,“我好像有一個想彈的曲子了。”
陸溪歪頭笑,尾巴反倒去騷擾他,冇什麼對即將可能發生的事情的畏懼,還準備迎合。
“想怎麼彈?如果是給我彈的,我倒是很想聽聽。”
景川低頭,吻在他的貓耳上,“給你彈的,這首曲子是你給我的,所以,我也想你好好聽。”
再上一個瞬間,無數的新的靈感便不可抑製的鑽入他的腦子。
他想給他們寫點曲子,以他們的相遇為始,以他們的為他們的未來創作。
他在親吻自己的繆斯,期待繆斯能帶來更多的靈感。
“好啊。”陸溪的聲音帶著笑意,貓耳因為親吻輕輕顫動,“現在是你的表演時間,我的大鋼琴家。”
景川冇有說話,隻是俯身,吻上了陸溪的唇。
這個吻隻有純粹的占有與沉淪,舌尖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的舌尖纏繞,掠奪,將彼此的氣息徹底交融。
與此同時,他帶著陸溪的手在琴鍵上快速滑動,旋律從急促漸漸變得纏綿,像是在訴說著兩人從試探到深愛的所有過往。
貓尾隨著琴音的節奏輕輕收緊,放鬆,為這場愛戀伴奏。
陸溪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抬手摟住景川的脖子,用力回吻著他,貓耳興奮地顫動,眼底滿是癡迷與迎合。
他不再試圖引導,隻是完全順從地跟著景川的力道,每一次按壓都是兩人共同的力道與默契。
偶爾陸溪撐不住的時候,會不小心靠到琴鍵,產生突兀的聲音。
他很難把目光從此時此刻的景川身上挪開,與那天在廣場螢幕上看過的閃亮的人一模一樣,現在更是漂亮到極致。
信仰容光煥發,眉目也跟著軟下來,含情脈脈,一瞥,他就忘了還有個事情忘記說。
答應陸川的賭約已然拋之腦後。
“阿溪,老公,能不能再護著我一點。”景川頭又往下走了一點,從下方往上看。
他們有過一次辦事的經驗,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陸溪肯定很喜歡這個角度,甚至會格外癡迷。
畢竟他的小老公經常會對著自己的臉凝視,然後越看越熾熱。
陸溪的呼吸驟然粗重,貓耳猛地繃緊。
這個角度在他這兒就是犯規。
對方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水光,眼底泛著濕潤的光澤。
“好啊,”陸溪的聲音低沉沙啞,壓抑不住的熾熱,“一直都護著你。”
他抬手,指尖輕輕撫過景川的臉頰,從眉眼到下巴,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與腰上霸道的貓尾形成鮮明對比。
指尖劃過他下巴,像是在描摹最珍貴的寶貝,“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以後,我都會護著你,那些可怕的過往,我都替你擋著,好不好?”
景川將他抱到鋼琴上坐著,在準備的間隙回答,“好,我信你。”
兩手相交,按在琴鍵上。
“咚。”
“咚咚。”
“嗯……”陸溪的支離破碎的喘息聲與琴音交融,指尖無意識地收緊,與景川的手指一同按下一個重音。
“咚咚咚。”
“老婆……”他其實坐的不太穩當,特彆是還得方便景川彈琴,若是滑落下去……
“我在。”景川抬頭,鼻尖蹭過他的鼻尖。
“咚——”
超越三指的東西落下,琴音陡然拔高。
與陸溪溢位的喉嚨的聲音撞在一起,將他的聲音拆吃入腹。
陸溪的身體微微一顫,坐得愈發不穩,後背下意識地向後仰,卻被景川托著腰的手穩穩扶住。
貓耳動來動去,尾巴更是不老實,像是一種應激反應。
“景川……”陸溪的視線無法從麵前人的身上離開。
好喜歡。
整顆心都要被一起填滿,情緒攀上雲霄。
景川的眉目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卻又夾著一些掌控感,讓他徹底沉淪,連呼吸都變得淩亂。
“我在。”景川低頭,吻上他汗濕的額發,指尖帶著他按下一串纏綿的旋律,“繼續聽,這是我們的聲音。”
喊出去的每一句話,都有對應的迴應,愛人會認真的聽自己說胡話,還會迴應。
陸溪品嚐到了最喜歡的微甜微醺,醉在人工打造的桃花源,無法自拔,情難自禁。
景川的吻順著額發滑到眉眼,再到唇瓣,輕輕啄吻著,與琴音的節奏完美契合。
冇有藥物,不為治病,單純的愛意驅使。
圈著貓的感覺比他想象中更好,猛然驚覺,他必須得站出來,他想要陸溪,想要豢養這隻貓。
之前做的一切都是浪費時間,有實力才能更好的把人抱在懷裡。
陸溪迷迷糊糊之間,想往後退,想靠著背後的鋼琴,卻感覺尾巴處傳來奇怪的觸感。
老婆在摸貓尾巴!
景川的聲音低沉沙啞,吻落在陸溪泛紅的耳尖,氣息灼熱,“喜歡嗎?你的尾巴,很軟。”
話音落下,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順著貓尾的弧度。
“老婆……彆碰……”陸溪的聲音軟下去,視線死死黏在景川臉上。
喜歡,太喜歡了。
完全拒絕不了自己老婆的主動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