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官大人是不是覺得我脾氣變好了?”他壓著嗓子低聲道,“不怕我今天失手就上新聞了。”
男人輕輕的勾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先坐下來。
顧臨川嘗試著安撫道,“你覺得他比的過你?”
“冇有,他算什麼東西,一條過街老鼠?”陸溪咬牙切齒的回覆道。
“那你覺得我的眼光很差嗎?”男人溫聲道。
“冇有,監察官大人肯定是眼光獨到。”
陸溪生氣的拿起了菜單,對著邊上戰戰兢兢的生怕聽到不該聽的就被滅口的服務員,點了一桌子顧臨川愛吃的。
“那你在擔心什麼?有我在,你不會失手的。”
話雖如此,可他還是冇有辦法控製自己想對所有靠近雪蓮花的人動手。
終究是自己的愛太臟了一點,總是帶著猜疑與嫉妒,想將人染黑,還企圖得到那人的諒解。
他能做的就是不在顧臨川的麵前動手,這樣,他們纔會有未來。
“我今天就先放他走,明天肯定逮著他查。”陸溪靠在椅子上麵,斂住情緒。
男人盛了一碗湯,遞給他,靜靜的看著他接過湯,喝了幾口。
“記得我新年的那天說了什麼吧。”
無論什麼,他都會陪著的。
“記得,你說的這些我愛聽的東西我都記得的。”
至於不愛聽的,自己就當冇有聽過。
不過,這一來二去的,他也是稍微的緩和了情緒,就是還是不爽雪蓮花身邊總是圍著許多人這件事。
要是,這人的心裡能再多留一點位置給自己就好了。
陸溪邊吃飯邊想著這件事,一頓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坐在對麵的男人就像是冇有察覺到一樣,很平常心的給陸溪夾菜,在大部分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裡麵挑選一些陸溪愛吃的。
這一桌子的菜對於陸溪來說實在是有些清淡,但是顧臨川不是很能吃辣。
這頓飯,兩個人吃的心神各異,結賬的時候還能看到前台小姐小心翼翼觀察的眼神,看來這件事傳播的很廣了。
回到家之後,陸溪簡單的和顧臨川覈對了一下明天的計劃內容就休息了,睡個好覺,方便明天去挑刺。
第二天,天微微亮,陸溪就已經起床了。
看外麵天空萬裡無雲,預計今天又是一個春季少見的非常舒適的晴天,非常的時候上門尋仇。
他特意的翻出來了一身不適合打架但是適合吵架的,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高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原主這個曾經的陸家少爺,家底還是有一些的,更彆說現在在的這個職位,一天的工資就是普通人的一個月了。
平時物慾也不是很強,原主花錢最多的地方就是那一輛張揚的跑車,其它在卡裡麵的錢倒是便宜了陸溪這個完全不愛工作還被罰了半年工資的人。
開著跑車一路殺到了頂峰實驗公司的樓下,隨便把車一停,就直奔前台去了。
他伸手掏了掏口袋,把昨天那張名片找出來,遞給前台。
“找你們的總管,讓他出來一下。”
順手還把自己的證件也遞上去,示意前台自己的耐心不是很好。
前台的青年Omega應該是被早早的提醒過了,看到證件的時候就馬上指了指電梯。
“長官,那邊的專用電梯可以直達總管的辦公室,我這邊安排個人跟您一起上去。”
青年又喊了一下邊上站了好一會兒的另一個女性Omega,讓她送人上去。
陸溪也不準備為難這些底層打工人,目標就隻有一個,找這個總管的麻煩。
等上到了頂樓,就能看到正對著的辦公室,上麵掛著牌子寫著“總管辦公室”這幾個大字。
將他送到目的地之後,那個Omega就快速的搭電梯下去了,似乎怕多待一秒就聽到不得了的事情。
“威風挺大,得我去請他出來嗎?”他提高了一點音量。
陸溪笑不達眼底,上前扭了一下把手,門順應而開。
“總管這是要我去請你做什麼嗎?”他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把我也當成你的下屬了?”
執行官們都是直屬君王的,哪怕勢力在怎麼混雜,那也是君王的手下,陸溪就是想給他戴一個高帽子。
男人猛地從夢中驚醒,從桌子上麵爬起來趕忙道歉,“不敢不敢,我不曉得您來的那麼早,昨天睡得有些晚了。”
“嗯?我看你倒是敢的很呐,昨天不是很勇嗎,還說什麼活很好啊……”
他嘴角掛著公式化的笑容,盯著總管看著,直盯的人頭皮發麻。
總管被他看得冷汗直下,瞧見他的一身穿搭,很明顯就是為了反駁昨天自己的鄙夷。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當著長官的麵自誇,長官您大人有大量。”男人的聲音的虛了下去。
陸溪嘲諷的看了他怕得發抖的樣子,有些好笑。
對比自己弱小的人就肆意的欺淩玩弄,對於比自己強大的人就低聲下氣的打斷了骨頭。
其實真的說起來,陸溪是不太愛拿官威辦事的,自己有點是手段讓對方求饒,但是難得的,他今天倒是感覺到這頭銜還是很好用的。
“我比較小氣,對想給我戴綠帽子的人可冇有什麼寬容心,總管應該也是吧。”
一句話,嚇得男人連連打哈哈,這下連對視都不敢了。
承認他也介意綠帽,那做出來的事情就不是這樣好算的了,承認他不在意綠帽,那必然也不是好事。
“總管不正麵回答我問題,是覺得我說得話不用在意嗎?”
陸溪湊近他,一腳踏在辦公室的桌子上麵。
屬於3S級彆的Alpha的資訊素瞬間如同雨滴一般落了下來,砸的男人有些呼吸困難。
“我的想法自然是跟您一樣,唯長官馬首是瞻。”總管儘力的從牙縫裡麵擠出來一句話。
他稍微放開了一點抖的跟篩子一樣的人,想著這人不愧是商場上混久了的人,說話確實比之前麵對的反社會任務目標要好聽。
如果對方冇有打上雪蓮花的主意,那他是不介意放過這人的,畢竟無論這人以前做過多少起這樣的事件,隻要不出現在自己的行程表上,他就懶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