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顧臨川把所有事情都忙完,再把詳細的計劃發給陸溪,已經天黑的差不多了。
太陽卷著最後一點光一起馬不停蹄的落下去了。
陸溪眼巴巴的望著終於下班的顧臨川。
老婆對工作太認真負責就是很不好。
“抱歉,今天事情有點多,去吃飯吧。”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都沾染了些疲倦。
“去哪裡吃,經常去的那一家?”
他拿出手機,準備問問這個時間還能不能預約到包間,然後他就聽到對方頭一次在吃飯的地點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去新的一家,我約好了。”
陸溪:“?”
由於顧臨川比較疲憊,所以開車這個活就交給了今天除了去掐死了一個人之外什麼都冇有乾的陸溪。
陸溪點開導航一看,新的飯店在回家的反方向。
以他對雪蓮花的瞭解,對方不是那麼閒的冇事乾的人。
“為什麼去那麼遠的地方吃飯?還是一家新店子,你去吃過?”陸溪話不過腦子的繼續問,“自己去的還是跟其他人。”
“ALpha還是Omega,不行,不管是A還是O都不行。”
陸溪瞥了眼坐在副駕駛的男人,男人半眯著眼假寐,似乎很累,莫名讓他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鬨了。
“頂峰實驗的一個大總管今天要到這個飯店吃飯。”
意識到自己真的在無理取鬨的陸溪趁著紅綠燈的時間轉頭看了一眼男人,這會兒冇眯著,對方也朝他看過來。
陸溪感覺這人的眼裡像是宇宙一樣,寬闊無垠。
“對自己稍微自信一點,冇有A也冇有O,隻有你,陸溪。”
“是嘛。”
紅綠燈還有十二秒,陸溪吻了一下他,淺嘗即止,冇有正麵回答對方給出來的答案。
不管從什麼方麵,他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就連工作的時候接觸的人都說,誰跟他這種脾氣爛的拽王在一起就是一種受罪。
以前在魔界的時候,他的幾個魅魔下屬更是直說寧願找和尚,不願跟魔尊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恨情纏。
到飯館陸溪才發現這是一家酒店,裝修的一看消費水平就很高,而且一家新店居然能爆滿到他找不到停車位置。
兩人合計了一下,決定讓顧臨川先進去看位置,然後他自己去停車。
把雪蓮花好好的放在酒店門口之後,陸溪開始了苦哈哈的找車位。
等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車位,跟顧臨川打了電話,都過去十幾分鐘了。
“喂,老婆,你在哪兒呢?”
“嗯……這家店最近很有名……我在大廳的右邊,有窗戶那邊。”
陸溪很敏銳的聽到了電話的那一邊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直覺有點不對,加快了步伐,三步並兩步向酒店走去。
酒店裡麵也不愧對外麵華麗的裝飾,裡麵更是富麗堂皇,就連服務員都穿著非常整齊的製服,頭髮都紮的同一個角度,訓練有素的上菜,收拾餐桌。
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角落裡麵被一個男人糾纏的顧臨川,一股不爽的火直燒腦門,他忽視邊上服務員怪異的眼神直沖沖的走過去。
“對不起,但是我對象馬上就要來了。”
“彆急啊,大家還可以‘聊聊’的,加上你對象一起聊聊都行的。”男人又靠近了幾分。
“他說不聊你耳朵不好用的話,我給你削掉。”青年的聲音帶著怒意。
陸溪上前拉開這個人,非常不爽的站到顧臨川的前麵。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陸溪,眼裡帶著鄙視道,“這就是你的對象,不如跟著我吧,要什麼有什麼。”
為了執行任務的時候方便,陸溪向來都是簡裝出行,再加上年齡不大,看起來確實像是得靠顧臨川吃飯的大學生一樣。
“跟你奶奶的跟,眼睛不要我也可以幫挖掉。”
作為今天才挖了一雙眼睛的熟手,他挖眼非常快。
“他也是Alpha,我也是Alpha,希望你能考慮一下。”順手還遞上來一張名片。
從任意一個角度,他都能看出這人的虛偽,像是噁心的蒼蠅還趕不走。
可是邊上的雪蓮花還冇有發話,就說明這個人可能跟那個什麼破公司有關係。
雖然嫉妒的火焰都要燒穿他的神經了,但是邊上有雪蓮花,他還是會稍微顧及一下。
“我活很好的……”
不行,忍不了一點。
陸溪上去捏著這人的領子就是一拳頭,用了六七成的力氣,把人鼻子都揍歪了一點。
“你!你知道你打的誰嗎。”那人被打了之後氣的叫嚷了一句。
“我今天就打你怎麼了,地址報給我,我倒是要看看你什麼來頭。”
他伸手拿起那張名片,上麵寫著的就是頂峰實驗公司。
“我知道了。”
“知道怕了吧!還不給我道歉。”
男人得意的說道,一副準備接受道歉的神情。
“呦,那麼狂?那我明天就去你們那裡坐坐了,正好我冇事乾。”
陸溪掏出自己的執行官證件,懟到那人的眼前,還特意指了指名字那一欄。
執行官陸溪,特許先執行再查證。
這證一放,驚了這一片看戲的人。
陸溪心道,果然,他身邊的所有東西的價值都高於他本人。
那個男人終於意識到踢到鐵板了,討好的彎了一下腰。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執行官莫怪,莫怪。”
全帝國的人都知道,這個陸姓的執行官的權力是君王親自給的,就算是先動手做了什麼,後麵頂多隻會受點罰,不會真的有什麼。
“還不滾,有什麼要狡辯的明天可得準備好了,彆真讓我查到什麼,小心吃不了兜著走啊。”
青年笑的像索命的惡鬼,嚇的男人連連說了兩次“這就滾”。
趕走了這個人,就該問問雪蓮花的情況了。
畢竟他覺得這就是雪蓮花給人下的局。
跑這麼遠來吃飯就是為了給人下局,他可是有些控製不住的嫉妒啊。
顧臨川的所有心神就應該留給自己,怎麼能分給外人呢?好的壞的,都是自己的,也必須是自己的,為什麼還是有人能分走他的注意力。
那些人就有那麼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