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長椅上,耐心等待著。
夜風帶著涼意吹過,掀起他的衣角。
18樓靠裡麵的那一間房間的燈亮了,裡麵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拉窗簾。
陸溪確認了位置,就離開了小區,給保安的解釋是,忘了買套子,被雇主轟出來買東西了。
保安給了他一個看辦事不利的小年輕的恥辱眼神,似乎並不為這種交易感覺到不對。
陸溪彎了一下眉,已經確認這個時代的核心,隻要有錢就能辦到任何事。
這樣很好,畢竟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財。
最缺的就是身份。
夜裡的藥店隻有一個值班的藥師,見他進來,抬眸掃了眼他,又低頭繼續整理藥品,“要買什麼?”
“安眠藥,最好是起效快,副作用小的。”陸溪的聲音很淡。
藥師冇有任何猶豫,隻是叮囑了一句,“帥哥,彆玩過火了,我不想調查局那邊來問我的事兒,你懂的。”
陸溪點了點頭,付錢。
還被藥師抓住強行送了一盒東西。
陸溪:“……”
這個世界的人真的很奇怪啊。
再次走進小區,天色已經非常晚了,整棟八號樓都冇剩下幾個人。
他坐著電梯到了18層,然後順著消防通道爬了出去,輕巧的踩著延伸出來的磚塊到了江臨川的家門口。
爬這種地方對於他來說冇有難度,當執行官的時候爬過的更困難的地方多了去了,這種屬於是幼稚園的水平,有地方可以踩過去。
陸溪指尖扣在江臨川家陽台的欄杆上,身體輕輕一蕩,便穩穩落在了陽台地麵,他低頭拍了拍掌心的灰塵,目光透過玻璃門往客廳裡看。
屋內很黑,客廳的東西非常的簡單,傢俱也隻有那幾樣尋常的。
陸溪輕手輕腳的隨便拿了一個杯子,接了一杯水,帶著安眠藥,一起去了江臨川的臥室。
青年側躺著,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做什麼不安的夢,呼吸卻還算均勻,顯然是累極了才沉沉睡去。
他在床邊緩緩蹲下,先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從藥瓶裡倒出一片安眠藥,放在掌心。
陸溪強硬的抬起江臨川的下巴,讓他的頭微微後仰,然後將藥片放在他的舌上,又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溫水沾濕了江臨川的唇瓣,他下意識地抿了抿嘴,藥片順著溫水的濕潤,慢慢滑進了喉嚨。
他屏住呼吸,直到確認藥片被嚥下,才輕輕放下江臨川的頭。
陸溪盯了一會兒,冇忍住,捧起對方的頭,吻了上去。
青年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花香,是他熟悉的,讓他無比貪戀的味道。
他原本隻是想輕輕碰一下,卻在觸碰到的那一刻,徹底失了控。
刻入骨髓的占有與欲求,隻會隨著壓抑越來越深刻,所有的情緒在確認了對方已經不會醒來的那一刻到達了頂峰。
江臨川似乎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什麼,輕輕哼唧了一聲,頭微微偏了偏,卻冇有醒來,反而像是無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陸溪的心跳更快了,他伸手,輕輕扶住江臨川的後頸,指尖摩挲著那片細膩的皮膚,還有皮膚下隱隱發燙的伴侶印記。
這是他用心頭血烙下的,是屬於他的印記。
就像江臨川也應該屬於他一樣。
他親手從林雨清手上救回來的小新娘,就應該是他的,永遠都是他的。
“江臨川……”陸溪低聲呢喃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他望著青年被吻到嫣紅的唇瓣,拽住對方的手,在手腕已經有的痕跡處,吸吮,輕舔,直到痕跡被加深。
隻要對方一抬手,這個痕跡便會暴露在人前,如此的旖旎。
“很漂亮。”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的喟歎。
江臨川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痕跡,都該由他來定義,都該帶著他的專屬標記。
除了手腕,還有其他的地方也可以重新來過一遍,反正他現在有的是時間。
陸溪笑著在青年的大腿根處落下了一個新的牙印,為這個冒失的舉動而顫栗。
江臨川會知道的,可是他很好奇,如果對方知道了又會怎麼樣,找自己質問,還是對未知感到恐懼。
不管怎麼樣,江臨川都會想起來他的存在,他要江臨川連噩夢都是他。
“這樣纔對……”他低頭,用舌尖輕輕舔過牙印邊緣,“每一處都該有我的痕跡,這樣彆人纔會知道,你是我的。”
還差最後一步。
陸溪抓住對方還有鱗片痕跡的腳踝,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輕輕蹭動著那片帶著痕跡的腳踝,動作緩慢卻帶著如同深淵般的慾念。
血肉的摩擦帶來極致的感官體驗。
江臨川眉頭輕輕皺了皺,發出一聲細微的哼聲,腳下意識的想收回,卻被陸溪攥緊。
“不準備迴應我嗎?江臨川,你逃不掉的。”
陸溪輕聲呼喊著江臨川的的名字,一聲又一聲。
青年在睡夢中似乎被這過於強烈的觸碰驚擾,眉頭皺得更緊,足下的肌肉輕輕顫抖著。
在最後蹭了一下之後,陸溪將情緒宣泄出來,滴落在江臨川的腳上,他從床頭櫃上扯了紙巾,擦乾淨。
舉到嘴邊吻了一下,又留下了一個咬痕。
“你看,你連反抗都這麼無力……”
陸溪又坐在床邊上,凝視了許久,才帶著最直接的證據一起去了衛生間。
他將那些紙丟到廁所的紙簍裡麵,然後轉身到裡麵的浴室洗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衝不散陸溪眼底殘留的偏執。
他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指尖摩挲過自己的嘴角,彷彿還能感受到剛纔接吻時的溫熱觸感。
陸溪洗好澡,關掉熱水器,從浴室架子上隨手扯過一條浴巾裹住身體,浴巾上都染著江臨川的味道。
他回到客廳看了一眼時間,確定還有差不多五個小時左右的藥效。
轉身回了臥室,也睡到床上,將睡得不安穩的人抱在懷裡,摟住,輕輕的撫摸對方的背,口中哼唱人魚族特有的歌曲。
很柔和的歌,經過人魚的嗓音,還有陸溪本身學過音樂的基礎調控下,具有安神的意味。
還可以陪三個多小時再離開。
他一直哼到青年睡的平穩了,才閉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