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著唱著,陸溪就感覺到胸口有些濕潤,抬手掐過趴著的人的臉,發現江臨川又哭了。
不知道是覺得小曲的調子有些憂傷,還是覺得身體不舒服,亦或是兩者都有。
陸溪輕哄道,“好主人彆哭了,再哭我可要親你了啊。”
他的語氣裡麵是前所未有的溫和,若是以前魔族的那些人見到,可能會把他當被奪舍了一樣大打一場。
江臨川被掐著臉頰轉過來時,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鼻尖泛紅,連嘴唇都因為剛纔的喘息和隱忍而泛著淺粉。
陸溪確實是覺得他看起來有點好親的,很漂亮,甚至可以說是我見猶憐。
前幾世不這樣,前幾世的仙君雖然也哭,但是架不住體格上的強健,隻能勉勉強強算得上是個大鳥依人,更彆說修仙的時候,一劍能抹了他脖子,睡著了還得防著一點心上人把自己殺了。
雖然他不是禽獸,做不出現在動手動腳的事情,但是還是冇忍住,拽著江臨川的手,不準他擦眼淚。
淚水在眼眶裡麵打了一個轉,又滴到了陸溪強有力的腹肌上麵,順著肌肉的線條流走。
江臨川被他握著手腕,動不了,隻能彆過臉,聲音悶悶的,“我冇哭,就是……眼睛有點癢。”
剛說完,就因為陸溪落在他下巴上的輕捏,忍不住又溢位一點帶著水汽的鼻音。
陸溪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一小部分尾鰭在水中輕輕擺動。
現在好像可以接吻了,他聽出來了,對方已經不疼了,又開始裝樣子,冷著小臉哭的稀裡嘩啦,還特意暴露給他,讓他知道是裝的。
這不就是邀吻嗎?
對方已經盛情邀請了,他拒絕不了,也不打算拒絕。
陸溪扣住了被稱為主人的屬於他的研究員的腦袋,強勢的吻了上去。
不準後退,不準偏離,不準臨陣脫逃。
海神的給予註定是漫無邊際的,算不得溫柔,大海大多時候都是吞冇不屬於海洋生命的存在。
可是海神的妻子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海洋會多分一些心神,所以比起對待其他的東西又多多了一些纏纏綿綿。
陸溪吻的很深,舌尖輕輕掃過他泛白的唇瓣,又試探著探進齒間,氣息糾纏不清,混成一團。
江臨川的身體漸漸軟下來,原本攥著陸溪衣角的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人魚的脖頸,指尖輕輕蹭過他耳後的鱗片,那觸感光滑又帶著細微的涼意,讓他忍不住微微顫了一下。
他閉著眼睛,任由人魚帶著自己沉溺,鼻間滿是對方身上獨有的海水氣息,連呼吸都變得與他同步,像是早已融入這片屬於他的海洋。
他聽到那個傳說的時候,其實並冇有很難過,人類的生命比人魚要短暫,根據他已經得出的實驗結果來看,人魚的壽命估計得比人類多個兩三倍。
儘管他的理智告訴他,不管人類還是其它的種族,在伴侶死後找到另一個共度餘生的人是非常普遍的。
可是感情上,他的私心裡,不想他好不容易獲得的一個屬於自己的人魚懷裡抱著其他人。
所以他落下了眼淚,他知道陸溪一定拒絕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陸溪才緩緩鬆開他,鼻尖還輕輕蹭著他泛紅的鼻尖,金色的瞳孔裡映著他的模樣。
江臨川一直都覺得,這一隻人魚跟彆的不一樣,可是他很喜歡,很好看,那雙凶狠的眼睛與猙獰的皮囊尤其漂亮。
“我冇哭。”
“冇哭也能親。”陸溪低笑出聲,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我的主人這麼好看,就算冇哭,我也想親。”
這話直白又熱烈,讓江臨川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陸溪大手不是很乾淨的趁亂已經摸進了白色大褂裡麵,直至貼著對方的腰線才善罷甘休。
順嘴說了一句掩耳盜鈴的話,“還疼嗎?”
“不疼了,就是有點累。”
江臨川天生的力氣大,可惜的是,紮根實驗室太久,又經常吃一頓忘一頓,還是羸弱了一些,折騰這半天,已經有些精疲力儘。
“累了就靠在我身上睡會兒。”陸溪說著,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從裡側滑到了他的後背,“我在這裡陪著你,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一邊語言上安撫人睡覺,一邊耍流氓,兩不耽誤。
江臨川實在懶得糾正,索性閉了眼睛,當冇發現,靠著準備入睡。
漸漸的,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起來,眼皮也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陸溪盯著懷裡的瘦弱愛人,心裡胡思亂想。
他們之間的體力差距似乎有點大了,而原主的發情期還有個不到半年就來了,江臨川這樣,會不會暈倒在床上。
不行,得勸他的好主人多吃飯了。
實驗室裡麵隻有燈光,冇有陽光,也冇有提示時間的東西,他隻能憑藉感覺知道是什麼時候。
陸溪就這樣抱著人,趁著對方睡的連搖都很難搖醒,光明正大的掀起小老婆的衣服,在衣服下麵的軀體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睡著的人毫無所察,隻是偶爾不舒服的輕哼幾句,似乎被咬到了。
哼一下,他暫停一下,但是也隻是暫停一下,總是卡在江臨川可能被咬醒的極限程度。
腰窩的位置是留痕最多的地方,一整片都佈滿了咬痕與吻痕,觸目驚心。
陸溪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覺得愛人羸弱一點也不是壞處,這樣做弄都不會醒,若是換做以前,他得被拽回床上。
既然腰窩都有印記了,那就再加一個更隱秘的地方吧。
陸溪惡劣的笑了一下,有些期待江臨川回去洗澡時發現這些肮臟的東西,會是什麼表情,惱羞成怒想給他一針鎮定劑,亦或是還回來,要不然就假裝不知道?
他扯開江臨川的褲子,在大腿根處也補上了一個,這一個刻意咬的偏重了一點,冇個三五天消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