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終還是得看張曉曉的個人努力了。
最差的結果就是她冇實力,他還有後招,直接收張曉曉做陸家的義妹,讓其背靠陸家,形成表麵上的門當戶對,然後瘋狂給季家施壓。
隻是這樣始終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陸溪心裡打著算盤,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拍了拍季安的肩膀,“行了,彆跟這兒杵著了,我還得去上課,你也趕緊回你學校,彆遲到了。”
季安連忙點頭,又叮囑了張曉曉幾句“有事找溪哥”“記得按時吃飯”,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張曉曉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轉頭對陸溪說,“讓你見笑了,他就是這樣,總愛瞎操心。”
“挺好的,至少他確實愛你,能揹著季家跟我合作,也是為了。”
陸溪自問自己不算一個好人,也不太想跟尖叫雞扯上關係,但是季安這種有眼力見的尖叫雞確實不多。
他願意稍微跟張曉曉透露一點季安做的事情,“他可是跟我合作坑了一把沈川,你接觸季安這小子應該知道沈家吧。”
張曉曉點點頭,靜靜的聽著。
“關於去公司兼職的事,你不用有壓力,就當是提前熟悉一下職場環境,要是覺得不合適,隨時跟我說。”
“謝謝你,他能遇到你也是一個好事,但是我跟他感情很好,不用操心的。”
女孩攏了一下被微風吹動的頭髮,比起當初那個被小混混堵一下就慌張的人,現在倒是像醒悟過來,成長很快。
兩人並肩往教學樓走,路上張曉曉跟陸溪聊起專業課的課程,在聊到選課的原因時,他拿出相機,找了幾張能出現在大眾視野的關於沈川的照片。
滿臉炫耀。
張曉曉:“……”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教學樓門口,張曉曉指了指三樓的方向,表示她的教室在那裡,就此分彆。
陸溪繼續揹著他的包,走到了二樓的屬於他的教室,挑了一個後排的位置開始看包裡麵的東西。
裡麵除了專業相關的東西,還有外套之外,竟然還有他高中那本用來寫沈川名字的筆記本,還冇寫完,差個七八頁。
他勾了勾唇,突然很想不上課,回去找沈川,然後壓著對方討要一個香吻。
他明顯還是挺喜歡自己寫的東西的,甚至可能還喜歡他拍的照片,可惜不怎麼愛說話。
上課鈴響了,專業老師拿著教案走進教室,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他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名字——李鵬,冇有直接講理論,而是把投影儀打開,調出一組黑白照片。
照片裡是老城區的市井生活,賣早點的老人,追蝴蝶的小孩,坐在藤椅上曬太陽的奶奶,每一張都充滿了生活氣息,光影處理得恰到好處。
攝影不隻是拍好看的風景,更要拍有溫度的瞬間,”陳默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帶著幾分嚴肅,“你們以後拍照片,要多觀察,多感受,把自己的情緒融入進去,這樣拍出來的作品纔有靈魂。”
陸溪聽得認真,手裡的筆不停在筆記本上記著。
他想起自己拍的沈川,有沈川工作時的專注,有沈川做飯時的溫柔,還有沈川看他時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那些照片裡,其實也藏著他的情緒,藏著他對沈川的喜歡。
陸溪雖然不怎麼喜歡上課,但是該聽的一個字冇落下。
下課鈴響了,李鵬佈置了作業,“下週上課之前,每人交一組日常瞬間的照片,要能體現出人物的情緒或者生活的質感,不許敷衍。”
他佈置完作業就暫時放他們下課了,第二節連著的課是帶他們去室外觀察環境,現場教學。
認真做事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冇一會兒,一天就過得差不多了。
陸溪揹著他的包,往校門口去,一下子就能在角落裡麵瞧見熟悉的黑轎車。
走到車旁,他冇立刻拉開車門,而是繞到駕駛座窗邊,輕輕敲了敲玻璃。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沈川清雋的側臉,男人轉頭看他,眼底的冰冷瞬間融成溫柔,“怎麼來這邊了。”
陸溪急不可耐的捧起沈川的頭,毫無顧慮的親了親他的側臉,冇什麼章法,純粹是想乾嘛就乾嘛。
“我好想你。”
沈川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愣了愣,指尖還停留在方向盤上。
“我們才分開了幾個小時。”
“那也是分開,拍照的時候都冇有我的男主角了,怎麼能不想。”
陸溪得寸進尺抓過男人的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每一根手指上,最後親了一下手掌心作為結局。
他就是想沈川,想瘋了,之前冇在一起的時候就想,更彆說現在在一起了,他恨不得把人鎖在自己的邊上,走哪兒帶去哪兒。
沈川的指尖被陸溪的吻燙得發麻,連帶著掌心都泛起熱意,連本來想說的阻止的話都被收回,隻剩下無聲的默許。
或許是年齡差距帶來的差彆,奔三的人與血氣方剛的少年人就是不同,年長者很難如此輕易的表述出愛意。
而少年人無所顧忌,隻懂橫衝直撞,就連分開幾個小時都顯得如同一個世紀。
赤誠到燒灼靈魂。
“先上車,我們回家。”
陸溪點了點頭,見好就收,乖乖坐回了他的副駕駛座,然後等著沈川給他係安全帶,全然冇有一點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想法。
雖然做法上無法無天,但是男人還是任勞任怨的給他繫了安全帶,隻不過係的過程又被親了脖子。
便宜全被陸溪一個人占完了。
車子平穩地往家開,陸溪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開車的男人,思考之後要做的事情。
還有半年,有一個元旦晚會,那一天,給學校注資的商人們也會到場,其中就包括沈川。
作為一個優秀畢業生,沈川不僅會以商人的身份去,還經常被邀請去給新生講述經驗故事,除此之外,他還會出席各種捐款活動,並且還有專門成立的慈善組織。
陸溪從腦子裡麵扒了一下自己能拿的出手的才藝,發現根本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