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太子
薑鳶接過了信與鐲子,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鐲子剛一入手,便發現與尋常的桌子不同,分量有些重了。
視線忍不住開始打量起來。
樂安微微一笑,“鐲子乃是魯知親手所做,裡麵還藏著兵刃,用來防身最好了。”
“你走吧,不過本宮要告訴你,今日放過你不是因為跟你的交易,而是因為你擺了謝晉一道!”
謝晉的心思,她看得透透的。
聞言,薑鳶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出了玉羅殿。
風一吹來,瞬間就凍得瑟瑟發抖。
她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噴嚏。
然而,心底深處卻有一種更冷的感覺,正從她心裡蔓延開來。
薑鳶稍微一猶豫,便趕緊出去了。
……
顧思思離開賞荷宴之後,便一路狂奔,找到了顧遠澤。
然而環顧四周,卻根本不見謝晉。
顧遠擇看她如此風風火火,心裡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可是薑姑娘出事了?”
“她被公主叫走了,我很擔心,還是儘快找到謝晉吧,阿鳶可懷著……”
“二哥,總之,是阿鳶叫我來找謝晉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顧遠擇微微皺眉,但一想到自己妹妹雖然魯莽,卻並不是一個分不清輕重之人,“隨我來。”
兩人一起來到了一處假山處,剛轉過一個彎,便看到正在對弈的兩人。
蕭沛之手裡執著黑子,心裡有些奇怪,“潤之,你竟然來參加賞荷宴了?”
“總要給他們一點甜頭,覺得能將我拿下才行。”
蕭沛之伸出食指晃動了下,肯定地說道:“定然不是這個原因!”
顧思思顧不得兩人在說話,趕緊衝到了謝晉麵前,沉聲道:“阿鳶可能出事了!”
顧遠擇嚇得一驚,趕緊嗬斥道:“思思,不可放肆!”
謝晉身體微微一僵,眼裡閃過一絲冷意,“說,到底怎麼回事!”
顧思思一五一十地將賞荷宴上的事情告知了謝晉。
雖然也有不少添油加醋的,但主要還是為了突出,薑鳶此刻危險極了!
謝晉眉頭皺得緊緊的,瞬間站起了身,大步流星的超前走前了。
雖然臉色還是很平靜,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此刻他已經快要發瘋了。
“謝晉,你等等我!解救阿鳶的事情,我也得去!”
隻是,她剛動一步,便被旁邊的顧遠擇給拉住了。
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趕忙告罪道:“殿下恕罪,舍妹比較莽撞,並非有意對您不敬的。”
話音剛落,他伸手拉扯了下顧思思的衣袖,眼裡帶著嚴肅,“還不快快見禮!”
顧思思趕忙端正了自己的態度,福身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話音剛落,她這才注意到,太子殿下身上竟然有著她熟悉的味道。
這股味道她永生不敢忘!
那登徒子,竟然是太子殿下嗎?
顧思思當場愣在了原地,心裡充滿了各種疑惑。
就連太子叫了她好多聲,她都冇有反應過來。
顧遠擇微微一歎,用手輕拍了拍她的手,“思思,太子殿下詢問呢。”
顧思思回過神,“昂?問什麼?”
“你在想什麼?”
“我……我在想阿鳶,不知道她有冇有事情。”
顧遠擇微微一笑,“謝晉過去了,定是平安無事的,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蕭沛之看著那棋局,還勝負未分,下棋人卻已經不在了。
“遠擇,陪孤下完這盤棋吧。”
“是,恭敬不如從命。”
顧遠擇看著那殘局,他現在接的是謝晉留下來的攤子,心裡微歎了一口氣。
他與謝晉的路數實在是南轅北轍。
幸而,前段時間抓著薑鳶對弈了好幾日,心中這纔有所得。
因此,此時接手倒是顯得從容不迫的。
顧遠擇下了幾子之後,瞬間又加入了自己的路數。
兩人就這樣有來有回地在棋盤上對戰了。
隻不過,兩人都是第一次下棋,彼此之間都心存試探。
顧思思在旁邊看得冇意思極了,她忍不住吐槽,“你們兩個下棋都這麼不痛快的嗎?”
“二哥,你應該下在這裡,這樣肯定能贏!”
顧遠擇手微微一頓,銳利的目光瞬間看向了她,“思思,觀棋不語,我看你將規矩都忘得乾乾淨淨的,回去後,抄禮運大同篇百遍!”
“要好好磨磨你冒失的性子!”
顧思思被教訓了一通,嘴角忍不住地掉落下來了,難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可她也不敢多說什麼了,顧遠擇是真的在生氣。
“二哥,我錯了。”
蕭沛之放下了手中的黑子,嘴角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意,“好了,遠擇,確實如令妹所說,慣冇意思的。”
“顧姑娘,陪孤下一盤如何?”
顧思思隻覺得一陣又一陣熟悉的氣味,不停地鑽入到自己的鼻子之中。
心裡暗自思忖著,若不然打聽打聽訊息?
本著這個念頭,顧思思冇有絲毫猶豫地坐在了蕭沛之的對麵。
“我要黑子!”
“顧姑娘請便。”
蕭沛之將棋子歸位好後,將黑子遞給了顧思思。
後者執起一枚黑子,就開始落在了棋盤之上。
若是說顧遠擇瞻前顧後的,不敢進攻,那顧思思簡直就是一開始在不停地進攻。
蕭沛之眉眼一挑,眼裡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欣賞,“遠擇,你這個妹妹教得好,女子之中很少有如此強勢的棋路。”
顧思思棋藝並不差,然而遇上蕭沛之這個老狐狸,終究還是落了下乘。
但蕭沛之並不想那麼快結束棋局,因此,偶爾放放水,讓這姑娘在棋盤上下了一個痛快!
顧思思跟顧遠擇下棋,往往能被其折磨得再也不想碰棋子了。
跟蕭沛之下棋,倒是挺有意思的,至少,輸了也痛快!
“殿下,聽說你們在找一個女子?”
蕭沛之身體微微一僵,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你怎麼知道的?”
眼神不自覺地看向顧遠擇。
隻是身體本能會懷疑,但一細想就知道並不是他。
顧思思立馬伸出手,朝著他的眼前晃了晃,“你彆看我二哥了,肯定不是他告訴我的!”
“至於,我怎麼知道的嘛,我確實不能告訴你。”
“殿下,你為何找那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