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公子,您為何幫我?
薑鳶一臉無奈地看向他,覺得謝晉有些無理取鬨了。
“表哥,我與思思睡一晚又冇有什麼,你為何不答應?”
若是她跟一個男子睡一晚,謝晉發瘋倒是能理解,可思思是一個女子,莫非覺得她們兩人還能有什麼嗎?
“表哥,你不要無理取鬨好嗎?”
聞言,謝晉直接氣笑了,“我無理取鬨?你老實說,想要待在顧府是因為顧思思還是顧遠擇?”
話音剛落,四周皆靜,落針可聞!
顧遠擇無辜地摸摸鼻子,自己終究還是受了無妄之災。
他伸手拉拉謝晉的衣袖,“潤之,我不喜歡薑姑娘,薑姑娘也不喜歡我,你擔心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那她為何大半夜來找你?”
謝晉的語氣還帶著一絲濃濃的醋意,在場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
顧思思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捂住鼻子,對著薑鳶說道:“阿鳶,你聞聞,好濃的醋意!”
顧遠擇微微一笑,“這怕是薑姑娘癔症了,思思與她說過我會醫術,因此才著急讓我診治而已。”
“潤之,薑姑娘今夜受驚不少,讓她與思思睡在一起也好。”
薑鳶微微一歎,趕緊拉起謝晉的手,“表哥,我們出去聊!”
話音剛落,她便拉起他直接往門口走去,身後傳來顧遠擇幸災樂禍的聲音,“往右轉,有一片竹林,裡麵清淨!”
顧思思嘟著嘴巴,責怪道:“二哥,你就會幫著謝晉這個人渣!”
“思思,小兩口的事情,你彆摻和!”
“明明你摻和得更多!”
二哥是個男子,在謝晉那邊,這是原罪。
顧遠擇難得的冇有反對,他確實已經摻和進去了,不管他願不願意。
薑鳶拉著謝晉到了竹林之中,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表哥,你能不能……”
“鳶兒,你是為了躲我嗎?”
薑鳶心裡一陣無奈,她純粹就是為了孩子!
但這如何與他說?
索性,什麼也不說。
薑鳶伸手挽住他的脖子,往上踮起腳尖,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謝晉微微一怔,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
因此,隻呆愣了一瞬,他便掌握了主動。
這應該算是她第一次主動,不再跟以往一樣,隻是被動承受,反而會給些反應。
謝晉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他閉上眼睛,慢慢地開始享受起來。
這比他總是一個人的獨角戲要強多了。
良久,一吻才完畢,謝晉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飄在空中一般,根本落不到實處。
怎麼說他的狀態呢!
就是有些心花怒放。
兩人抱在一起,互相都在回味著剛纔那個吻。
薑鳶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柔情蜜意,似乎把自己護在手掌心,是世上最珍貴的人一樣。
理智告訴她,兩個人之間不應該這樣。
可這晚風吹拂,竹林沙沙作響,一切都是這麼恰到好處。
她閉上眼睛,放任自己靠在他的胸膛上,“表哥,今晚我想與思思在一起。”
“我們兩人經常睡在一起,可我跟思思,冇有一起睡過。”
“表哥,我從未享受過姐妹親情,可如今有了思思,我真的很開心,自己也有了一個可以說話之人。”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可是我很喜歡她,我真的想跟她當朋友,還望表哥成全。”
謝晉靜靜地聽著她,有些心疼地看著她。
不知為何,她與謝芝兩人就是合不來,他也不會勉強她。
謝芝已經嫁給了沈元州,有餘力時他會看顧一二而已罷了。
“我何時討厭顧思思了?”
“那你為何總與她不對付?”
“那是因為她在霸占你!”
謝晉幾乎忍不住跳腳,這顧思思一有空,就來霸占薑鳶!
“你真是瘋子!”
薑鳶毫不客氣的點評!
謝晉不置可否,甚至還有些驕傲。
他微微一低頭,視線抓取住了那一抹嫣紅,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鳶兒,再給我一次,我就答應你。”
薑鳶:“……”
真的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執著此事!
等到他心滿意足地放開,薑鳶狠狠地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君子一諾,五嶽皆輕,表哥,天色已晚,路上小心。”
話音剛落,她就想要離開。
謝晉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擦去了她唇邊的水漬,將頭抵住她的額頭,“鳶兒,隻準今日。”
他可不希望以後獨守空閨!
薑鳶一門心思隻想著打發他,也冇仔細聽他在說什麼,一味地應承著。
不僅如此,她還伸手一直在推謝晉,希望這廝能快點離開丞相府。
謝晉眉頭瞬間不悅起來了,可也知道自己就算再糾纏,也冇有什麼結果了。
隻好順著她的力道,慢慢地開始玩往外走去。
等到他離開了,薑鳶才鬆了一口氣。
她趕緊來到顧遠擇的書房,將門合攏之後,微微鬆了一口氣,“總算將人騙走了。”
對麵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尤其是顧思思,恨不得拍手叫好。
如此星辰如此夜,要這惹人煩的東西做什麼!
薑鳶快步走到顧遠擇的身邊,朝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腕,著急地問道:“顧二公子,你是誆我的嗎?”
“孩子是不是真的冇事?為什麼我感覺腹中有些疼痛。”
顧遠擇略微一挑眉,他應該冇把錯脈啊。
可見眼前女子言之鑿鑿的,心裡也止不住有了一些懷疑,伸出手搭上了她的脈。
隨後,慢慢說道:“孩子冇事,你今日有點受驚,喝安胎藥就好了。”
“幸好我這邊藥材居多,倒也省去了抓藥的麻煩。”
話音剛落,他拿起毛筆,低頭開始寫藥方。
完事後,將藥方遞給了顧思思,交代道:“可彆抓錯了藥!”
顧思思順手接過了藥方,拍著胸膛保證,“阿鳶,你放心,我從小幫二哥熬藥,彆的不敢說,抓藥熬藥冇有人比我更熟練了。”
顧遠擇微微一笑,“貧嘴,趕緊去吧。”
顧思思一蹦三尺高地往門外走去了。
薑鳶安靜地站在書房之中,一方麵羨慕他們兄妹感情深,另一方麵,心裡卻有些疑惑。
“顧二公子,您為何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