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姑娘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薑鳶嚇得不行,拿起被子就往身上套。
她渾身也在顫抖,純粹是怕的。
“表哥,你可是威武不屈的大將軍,這區區媚毒,定然奈何不了你……”
謝晉低頭看向她,根本冇有聽清她說的話,反而覺得那嘴巴一張一張的,令人血脈僨張。
隻好隨心而動,輕輕吻上了她的嘴唇。
薑鳶勸解的話均被他吞入腹中。
兩唇相觸,謝晉瞬間覺得身體不疼了,心情也舒爽了。
良久之後,他才微微放開了她,輕輕撫摸著她的臉,似乎看到了她眼中的懼怕。
出於本能的,安慰道:“鳶兒,彆怕,我不動你,我知道你在守節。”
“但好鳶兒,這種事情,手口皆可,你幫幫我吧。”
話音剛落,謝晉有意無意地看向她的唇。
薑鳶簡直要瘋了,看到他的目光,裡麵有著赤裸裸的慾望。
她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猛地抽向他的臉,尖叫道:“謝晉,你是瘋子嗎?”
謝晉感受到臉上有些微痛意,反而露出一絲暗爽。
他拿起她的手,輕輕在手心落下一吻,“鳶兒,仔細著手,下次換鞭子。”
聞言,薑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當真是瘋了!”
“是!我早就瘋了!”
話音剛落,謝晉再次看向她的唇,雖然很想,但也知道把她逼急了,事後不好哄。
因此,他堅定地拿起她的手,慢慢地往下探去。
薑鳶心中無奈,但也覺得這法子總比要她身子好。
堅定地移開了視線,權當自己冇了這隻手。
好一會兒,也冇見他放手,心中有些不耐煩,“謝晉,你好了冇有!”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吼聲。
謝晉放開了她的手,從喉嚨口溢位一絲滿足,“鳶兒,還好你說話了,不然真冇感覺。”
聞言,薑鳶氣得火冒三丈的,不僅這手,覺得這耳朵也不能要了。
她趕緊跳下床,去清洗自己的手。
謝晉冷不丁地出現在她身後,直接將人抱到了床上,“鳶兒,彆洗了,夜還長著。”
薑鳶反抗無果,隻好順從。
即使已經跟謝晉同榻兩年多,她也從未發現這事兒有這麼多模樣,今晚也算是開了眼界。
直到最後,她手也酸了腳也酸了腰也酸了,顧不上清洗直接沉沉睡過去了。
隔日醒來,發現已經日上三竿了。
床上已經清清爽爽,再也冇有昨日的荒唐。
她慢慢起身,一臉疲憊。
今天還要參加忠勇伯府老夫人的生辰宴會。
采月聽到聲音,趕緊從外麵推門進來,看到薑鳶臉上的疲意,心中暗自思忖,想來,姑娘為著世子該是整晚冇睡吧。
但以世子的身份,身邊多幾個女子也是正常的。
她走到薑鳶身後,慢慢勸道:“姑娘,昨日世子並未要了那四位婢女,反而將她們趕了出去,您實在不必為她們四個費神。”
“往後,公主過府,這樣的日子多著呢,以奴婢看,世子對姑娘著實不錯。”
薑鳶本就心情不好,一大早就聽到采月提起這,心頭一陣煩惱。
反而,細想之下,也有些詫異。
按照采月剛纔所說,那她對於謝晉昨晚摸來她院子之事,采月並不知情。
那昨晚應該是謝晉自己清理的吧。
“采月,梳妝吧。”
“是。”
采月隻好閉上了嘴巴,一心一意幫薑鳶梳妝。
薑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彷彿包上了一層偽裝一般,虛假的可怕。
才短短兩年,自己竟不敢隨意笑了。
頭上飾品雖名貴,然而都很中規中矩,甚至,還稱得上有些老氣。
至於那簪子,被她藏在了枕頭裡,屋內其他地方都太容易找到了。
薑鳶站起身,慢慢地往李氏的屋子走去。
今天晨昏定省已經晚了時辰,李氏不輕不重地敲打幾句。
薑鳶幾乎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兩人今日還需要去參加忠勇伯府老夫人的生辰宴會,李氏也隻好停下了話頭。
見其乖巧的任由自己訓斥,心中滿意度增加了不少。
李氏站起身,訓斥道:“晨昏定省乃是傳下來的規矩,若是連規矩都守不好,往後嫁人還如何打理一個院子?”
“走吧,隨我一起去參加宴會。”
其實,兩年之前,薑鳶一點都不喜歡參加宴會。
反而因著謝芝嫉妒的原因,李氏也不願意帶她出去。
薑鳶也樂得輕鬆,與沈元州整日在京中閒逛。
若是渴了累了,隨意找一個路邊攤,或吃一碗陽春麪,或者吃一串糖葫蘆。
可後來一切都變了,為了躲避謝晉,她反而覺得參加宴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就坐在角落之中,吃吃喝喝,偶爾欣賞下貴女們的才藝,一舉兩得。
兩人一起出了門,薑鳶按照往常一樣,走到了自己的馬車之中。
李氏本想喊她一起,但一想到今日謝芝也會去,於是,便也作罷了,轉頭就上了馬車。
等到忠勇伯府之時,裡麵賓客已經雲集了。
忠勇伯府老夫人特愛看戲,因此,早早就安排了京中第一的戲班子。
李氏帶著薑鳶前去見禮,薑鳶送出了自己的禮後便冇有其他事了。
她安靜地坐在李氏旁邊,見其與忠勇伯夫人你來我往地寒暄。
待了片刻之後,她便藉口更衣,一個人來到了後園子中。
不知道為什麼,那戲班子咿咿呀呀地敲打,她肚子中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或許寶寶被驚嚇到了,她才趕緊出來了。
她與京中貴女幾乎冇有任何往來,便一個人坐在涼亭裡喝茶。
剛剛坐在冇多久,從亭子外麵走進來一位女子。
薑鳶定睛一看,差點魂都從心口跳出來了,來人竟然是顧思思。
兩個人一照麵,互相都驚訝了。
隻不過,一人是真驚訝,而另一人是心虛了。
薑鳶的心瞬間掉到了穀底,她好奇過顧思思的身份,然而冇想到她竟然是京中貴女。
隻不過,她好似從未見過啊。
若是她懷孕的訊息被其透露出去,那自己的處境就被動了。
謝府雖顯赫,可自己隻是來投靠的親戚而已。
薑鳶半晌都不敢動,反而顧思思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亭子中,用陰惻惻的眼神看向她,“如煙姑娘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