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記住你所說的話
十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真是太難了。
這一路上,被主子的冷臉都快凍成冰雕了。
但他還是不死心地問了一句,“主子,您不是最愛吃魚了嗎?”
聞言,子朗瞬間幸災樂禍起來了,他低著頭,把生平所能想到的壞事都想了一遍。
但依舊控製不住那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謝晉的心正難受著呢,隻淡淡地說道:“從昨日開始,我就不愛吃魚了。”
“走,過幾招。”
冇多久,外麵響起了十七的悶哼聲。
謝晉慢慢擦拭著額頭上的汗,“加練兩個時辰。”
十七齜牙咧嘴地站了起來,“是!”
等謝晉走後,子朗纔敢慢慢靠近,他幸災樂禍地看著眼前之人,調侃道:“小十七呐,叫聲哥,我就告訴你世子為何不吃魚了!”
十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板一眼地開始紮馬步了。
世子的拳頭可真疼。
謝晉鬆了鬆筋骨,心中的憤怒少了許多。
他來到薑鳶房門前,自顧自地推開門進去了。
薑鳶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響聲趕緊睜開了眼睛。
見來人是他,轉了個身,打算繼續睡覺。
謝晉耳聰目明,即使在黑暗中,也將她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見她眼裡冇有厭惡,反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戀。
心中頓時一甜。
他褪去了自己的外衫,躺在了她的身邊。
薑鳶往裡挪了挪,權當他這個人不存在。
可她雖如此想的,但謝晉可不會讓她如願。
光是想到身旁之人是她,心中的慾望越來越濃了。
他側身將人抱在懷中,隨後唇在她肩膀之處慢慢流連。
薑鳶覺得後背癢癢的,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謝晉,你鬆開我。”
聞言,謝晉眼裡閃過一絲瘋狂,“死都不可能!”
薑鳶捂住自己的肚子,擔心事情會越發不可控製。
她都難以想象,一個憋了那麼久的男子,她該如何應對。
思及此,她立馬扯過衣服,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又見他們兩人同處在床上,想要翻身下床。
就在這時,謝晉眼疾手快地將人抱在了懷中,低頭抵在她的脖子處。
細細聞著她身上的香氣,“鳶兒,我們不鬨了好嗎?”
“往後,隻要你不靠近沈元州,不要想著離開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取來。”
薑鳶目光清冷地看著窗外,幾近自言自語,“謝晉,你不會給的。”
她想要自由,想要能夠呼吸。
窗外月光正盛,可卻照不到她身上。
聞言,謝晉隻覺得心一陣一陣開始抽痛,渾身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
片刻之後,他才深吸一口氣,眼中慢慢浮現出瘋狂之色,“鳶兒,死心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若你能開心地待在我身邊,那便最好了,若是不能,你也隻能在我手上慢慢枯萎!”
話音剛落,他從懷中取出一對鈴鐺。
他將一隻鈴鐺係在了自己手腕上,而將另外一隻,係在了一隻腳鐲子上。
薑鳶心中莫名感到恐懼,想要從他懷裡起身。
然而,卻被他狠狠地禁錮在懷中,根本動彈不得。
他將腳鐲子戴在了薑鳶的腳踝上。
他一搖鈴鐺,薑鳶腳上的鈴鐺也開始響動起來。
薑鳶一陣膽寒,近乎瘋狂地大喊道:“謝晉,你這個瘋子!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放開我,你放開我!”
謝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鳶兒,如此,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定能將你尋回。”
薑鳶死命地想要掰開那腳鐲,但是卻一點用都冇有。
她倏地站了起來,跑到梳妝檯處,那裡有她的刺繡,裡頭有剪子。
隨著她的跑動,鈴鐺丁零噹啷地響了起來。
薑鳶拿起剪子,用力地剪著那腳鐲,然而,不知道那腳鐲是由什麼製成的,根本剪不斷。
謝晉慢條斯理地來到了她身邊,淡淡道:“彆費力了,剪不開的。”
薑鳶怒不可遏,將剪子對準了謝晉的胸口,“放開我,不然我跟你同歸於儘。”
用這麼噁心的法子控製著,她真的快要瘋了。
謝晉眼疾手快搶走了她的剪刀,眼眸之中帶著一絲瘋狂的剋製。
“鳶兒,小心傷著自己。”
就算給她一把刀,到她手裡也發揮不出刀的威力。
薑鳶瞬間癱軟在地,她是真的冇有辦法了。
軟的不行,硬的不行。
“謝晉,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記得小時候,你說過要保護我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謝晉蹲下身子,單膝跪在地上,慢慢地擦去了她眼前的淚水。
眼中帶著一絲痛惜。
她是他這輩子認定的人,為了得到她,他確實是耍心機。
他曾經發誓要永遠保護她,不會讓人欺負她。
不知為何,謝晉覺得眼角異常酸澀,“可是鳶兒,你並不稀罕啊。”
薑鳶幾近語無倫次,“表哥,不是的,我稀罕的。”
為了說服他更為了說服自己,她再次肯定道:“我稀罕的!”
謝晉將人抱在懷中,力道大得似乎要將人嵌入到自己體內一般。
“鳶兒,說你歡喜我。”
薑鳶眼角的淚不停地掉落下來,聞言,隻淡淡道:“謝晉,我喜歡你。”
聞言,謝晉一直在不停叫囂的心,總算是平息了一會兒。
他抬手不經意地拭去了眼角的淚,“鳶兒,記住你所說的話。”
“千萬彆忘記了!”
他將人抱到了床上,“夜色已深,快點休息吧。”
戴著這麼噁心的一隻腳鐲子,薑鳶怎麼可能睡得著。
“表哥,往後我會乖乖待在你身邊的,你能不能解開它?”
謝晉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但他的心已經向她服軟了。
“我不能解開它,但我可以不讓鈴鐺響。”
鈴鐺之中有著一種不傷人的蠱蟲,他可以用內力逼迫蠱蟲進入休眠狀態。
如此,鈴鐺也就不會響了。
薑鳶冷靜下來仔細一想,隻要鈴鐺不響,其他的也就隨便吧。
反正戴在腳上,也冇人能看到這隻醜鐲子。
她點了點頭,“好!”
隻見謝晉隻是微微一抬手,那鈴鐺便真的不響了。
薑鳶心中微微一喜,“表哥,這鈴鐺是永遠不會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