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來了
沈清婉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喬,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倒。
“賤人!你害我!”
最後墜入湖中。
冬日的湖水,刺骨的冷。
沈清婉根本不會水,嚇得雙手胡亂的拍打著水麵。
“救命.....救命.......”
她猛地想起陸喬推她下水前說的一句話。
於是,大聲呼喊著。
“齊王......齊王殿下......救命!”
她的呼救聲斷斷續續,冰冷的湖水嗆入她的口鼻,讓她忍不住地咳嗽。
就連這個時候,她都控製著自己的姿態,想要顯得嬌柔無措一些,可旁人看起來,卻是毫無優雅可言。
齊王並未走遠,聽到落水聲和呼救聲就趕了回來。
當他看見陸喬安然無恙地站在一旁時,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到自己不知何時鬆了口氣。
“發生了什麼?”
齊王看著沈清婉在水裡撲騰,不緊不慢地問著。
?
發生了什麼?
陸喬聞言一愣。
是沈清婉在水裡撲騰的動作還不明顯嗎?
她忍下笑意,故作緊張地看著齊王。
“方纔,妹妹不小心失足落水。”
“我實在不會水,還望殿下救妹妹一命。”
齊王卻看著陸喬,麵無波瀾。
“不急。”
“啊?”
“聽說,前些日子,她在皇宮裡欺負你了?”
齊王趕過來一共不過說了三句話。
可句句話都把陸喬說懵了。
二人在岸上不緊不慢地聊著。
湖裡的沈清婉卻是再也顧不得形象了。
“唔......殿下......”
她根本看不清岸上的人影,精心準備的冬裝浸透了水,變得沉重無比,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拽著她向下沉。
髮髻早已散亂,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頰和頸項上,珠釵歪斜,看上去可憐又無助。
慢慢的雙手脫力,撲騰不動了。
陸喬:“殿下不去救救她嗎?”
“我的妹妹好像真的有一點點要死了。”
齊王抬手,向身後的樹林示意。
不過多時,一個暗衛跑了過來,跳入湖中。
三兩下就將沈清婉撈了出來。
好不容易被救上岸的沈清婉,倒在地上,猛地咳著吐水,毫無形象可言。
吐了好一會,她才恢複了一些神誌。
立馬環抱住救她的人,柔弱無骨般倒在他的懷裡將臉埋在他胸前,嗚嚥著。
“殿……殿下……”
她嘴唇凍得烏紫,牙齒咯咯作響,渾身不停發抖著,聲音微弱。
因為視線被冰冷的水和散亂的髮絲模糊,根本看不清來人的麵容。
“謝……謝謝殿下……救命之恩……”
“嗚嗚嗚......婉兒快嚇死了......婉兒好害怕......”
她心裡還真是不由得有些感激陸喬了,難得這個賤人居然還真的幫她。
若她到時候嫁入齊王府,倒是可以大發慈悲不與她再計較。
看來孃親今日要她來這裡的這步棋。
走對了。
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讓那名暗衛瞬間僵住了,如同被釘在原地。
訓練多年鎮定的暗衛,此刻臉上皸裂一般的表情,一動不敢動。
他也渾身濕透了,眼睛無助地望向遠遠站在一旁的齊王,額角急出了冷汗。
可齊王站在一邊,他臉上什麼表情也冇有,也並未發話。
場麵一瞬間有些尷尬。
隻有沈清婉低低的、充滿依賴的啜泣聲,和那名侍衛因緊張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異常清晰地傳來。
“妹妹這是發生了何事?!”
沈清芷震驚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太子與沈修文。
在知道今天陸喬與齊王有約後,她就急忙見了自己的親哥哥。
想儘辦法,讓哥哥帶著太子過來。
隻為撞破陸喬的姦情。
她算準時間,精心籌謀。
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看到的卻是沈清婉渾身濕透了,直往一個侍衛懷裡鑽。
天爺啊!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見又來了這麼多人,縱使向來待人和善的齊王,現在都皺著眉,不悅地看著身旁的陸喬。
怎麼還有人來?
你全家都知道我今天和你私會嗎???
陸喬心虛的咳了兩聲,側過頭看著湖心亭的風景。
彆看我,我不知道。
被沈清芷的話拉回現實的沈清婉,雙手還緊緊環抱著身邊的人。
沈清婉還低著頭,心裡沉浸在齊王跳入湖中救她,還被其他人看見了欣喜。
這下,眾目睽睽之下,二人有了肌膚之親。
齊王妃之位,定是她的了。
她有些羞澀,嬌軀還控製不住凍得發抖。
好在冬日的衣衫厚重,哪怕渾身濕透了,也露不出什麼肌膚。
“我方纔不小心跌入湖中,是齊王殿下將我救了起來......嗯?”
話還未說完,沈清婉瞪大雙眼看著陸喬身旁站的齊王殿下。
齊王殿下怎麼在那邊,那救她的人是誰!!!
她立馬扭過頭看向自己緊緊抱著的人。
居然是她從未見過的,身穿侍衛衣著的男子。
她嚇得小臉慘白了,撒開手,連忙往後退。
震驚無比,語無倫次。
“你...你...你是誰!”
“誰讓你碰的本小姐,小心本小姐砍了你的手!”
陸喬遠遠站在一邊,悠然道。
“妹妹,這位侍衛大哥是你的救命恩人呀,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冇規矩啊!”
方纔湖心亭沈清婉對陸喬說話,現在陸喬全都還給了她。
本來剛在湖裡喝的水就夠多了,現在沈清婉凍得瑟瑟發抖,大腦一片空白。
破口大罵:
“你閉嘴,你這個小賤人,是你......”
“住嘴!”
沈修文陰沉著臉厲聲打斷沈清婉的話。
雖說沈清婉與他並不是一母所生,不過是個妾室之女。
可說來說去都算是他是庶妹。
眼見家中女子濕漉漉地抱著一個男子,被這麼多人看見。
更可氣的是,沈清婉身為丞相府之女,居然抱的還隻是齊王的一個小小侍衛!
真是整個丞相府的顏麵都要丟儘了!
更不要說太子還在這裡站著呢!
他真是後悔聽了沈清芷的話,帶著太子來了這裡。
“沈清婉,你在這裡乾什麼?平日裡的《女戒》《女訓》都讀到哪裡去了!”沈修文怒斥著。
直到這時沈清婉纔看見另一邊的沈修文和太子。
在看見太子的那一刻,她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