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金幣!
大約三分鍾後。
飽經摺磨的受害者下田四朗,被醫生們抬上了救護車,快速離開了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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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名過男,則被送進了警車,準備押往新宿警署。
由於嫌犯主動坦白,眾人很快弄清楚了,這起案件的前因後果。
過過男名叫倉本賴人,今年33歲。
從一所普通大學畢業後,他就來到一間外貿公司,從事業務員的工作。
他在下田四朗的手底下,兢兢業業地乾了十年。
可是因為最近公司業績下滑,不得不優化10%的員工。
很不幸的是,這裁員的大刀,重重地砍在了倉本賴人的頭上。
他剛剛確診胃癌,與家人的關係也不好,正處於人生的低穀期。
重病丶失業丶婚姻多重壓力疊加之下,倉本賴人走上了極端的道路。
當他得知自己的上級,即將休一個月年假,已經定了去往夏威夷的機票後。
他便決心與對方同歸於儘。
既然自己冇幾天好日子活,那就讓那位該死的上司,也嚐嚐痛苦的滋味。
三天前。
倉本賴人利用送資料的藉口,敲開了下田四朗的家門。
剛進入房間,倉本賴人就從後麵偷襲,敲了對方一悶棍,隨後將其五花大綁。
「那傢夥醒來之後,直接被嚇得尿了一地,還跪地求饒,讓我放過他。
你們知道我當時的感受嗎?
那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這十年來,我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麵,如今終於實現了。
剛開始,我將多年來積攢的仇恨,都發泄在他身上。
可惜,單純的肉體折磨,太便宜他了。
我所經曆的痛苦,是千倍方倍。
於是,我想到個好點子。
我讓他把我這半年來的所有工作,再重新做一遍。
讓他也體會我當初麵臨的痛苦。
隻要他做錯一點,我就給他一鞭子,狠狠抽在他的身上。
讓他也體會一下,作為下屬的感覺。
可惜啊,你們警察來的太早了。
他才過了三天的社畜生活,就被你們強行中斷了。
按照我原本的計劃,他至少要乾滿一個月呢。
真是太可惜了當車門關上的時候,倉本賴人的臉上,還掛著遺憾的表情。
再給他一些時間,他就能把自己的上司,一塊兒帶走了。
林田輝站在公寓門口,忍不住感慨道:「這傢夥的怨念太深了。也不知道他那個上司,平時是如何安排工作的,竟然都把人逼瘋了。」
渡部猛接茬道:「估計天天加班,又不給加班費吧。」
身後的柳瀨大河咳嗽兩聲:「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早點回去吧。」」
看到下田四朗的下場,柳瀨大河感覺自己的脖頸,也嗖嗖冒涼風。
他也在反思,自己最近有冇有,得罪過哪個下屬。
如果策劃這起囚禁犯罪的是位警察,其手段絕對更加可怕。
隨著案件的結束。
節目組也拍攝到了足夠的素材。
作為監督的安達育郎非常興奮,冇想到這次普普通通的警務宣傳,竟然演變成了一次極限救援行動。
一張天上飄落的萬元大鈔,競藏有SOS的求救信號。
鈔票上細微的臭味,成為了救人的唯一線索,
大規模的排查,細緻入微的推理,鎖定了嫌犯的住所。
最終,成功抓捕了陷入癲狂的嫌犯,解救了那位「無辜」的上司。
所有元素,都是觀眾愛看的內容。
安達育郎有著充足的信心,這期節目一旦播出,肯定會引爆收視。
並成為社會上的熱點話題。
那時候的他,肯定能在台裏風光無限,並以此更進一步。
「林田警官,接下來能否請你,再配合我們錄製幾段采訪畫麵?」
「都這麽晚了,我得準備回去休息了。」
「啊?這可是你出名的大好機會,隻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做,保證能讓你火上一陣子。」
「火?我可不想火。你要是不提這個我差點就忘了,辛苦你們把我的臉,打上馬賽克吧。」
「這—」
安達育郎冇有想到,林田輝竟然放棄成名的機會,主動要求打碼。
這讓他難以理解。
雖然他們國家的馬賽克作品銷量很好,但他們可是正經電視台。
安達育郎勸了半天,也冇有改變林田輝的心意,最後也隻能放棄勸說。
離開之前。
林田輝與石原景子,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告別。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石原景子雖然有些疲憊,但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這都是我的工作職責。」
林田輝語氣平靜,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日子,並不覺得辛苦。
「對了,這個口罩還給你吧。」
石原景子將口罩遞了過去,上麵還沾著她的紅色唇印。
林田輝接過口罩,隨手塞進了口袋裏,準備一會兒找個垃圾桶扔了。
石原景子看著他的動作,俏臉莫名一紅,
「接下來,我要進組拍戲,估計要忙上幾個月。我們拍戲的時候,手機都不在身邊,隻能在收工的時候,才能回覆資訊。」
「你是拍那個《浪客劍心》對吧?」
「嗯?你怎麽知道?」
石原景子有些驚訝,冇想到林田輝平時這麽忙,還在關注自己的作品。
「啊,就是刷到了相關新聞而已,畢竟你這麽火,到處都能看到這些訊息。」林田輝笑著解釋道。
「這是部很不錯的作品,等電影上映那天,我請你去首映式。」石原景子認真邀請道。
「那可太好了,我還冇參加過首映儀式呢。」林田輝說道。
石原景子低下頭,又想到了一個話題。
「對了,你最近和飛鳥有聯係嗎?」
「你說白石啊,我最近太忙了,基本上冇和她怎麽聊過,就是偶爾問候兩句近況而已。「
「哦,她們團體好像最近要在東蛋開演唱會,到時候應該會邀請你去。」
「是嗎,那我還是挺期待的,我還冇去過那個體育館呢,聽說能容納五萬多人。」
二人聊了十幾分鍾,才各自告別。
林田輝剛走出拐角。
就被一臉八卦模樣的渡部猛,逮了個正著。
「可惡,你竟然跟石原女神偷偷說了這麽久,你們倆這麽熟嗎?」
渡部猛一臉的羨慕嫉妒,恨不得把林田輝的臉皮撕下來,安在自己身上。
「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林田輝聳了聳肩。
「你不會以為,她那樣的大明星,會和我們這樣的巡警,有什麽萍水相逢的戲碼吧?」
聽到這句話,渡部猛瞬間垮了下來:「你說的對,是我想太多了。其實能跟女神說上話,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看著一臉傻笑模樣的同事,林田輝搖了搖頭,坐上了路邊的警車。
「趕緊上車,我還趕著回家呢。」
「哎,才12點多而已,你著什麽急啊?新宿的深夜這麽熱鬨,就算是厲鬼,都不敢來這邊逛街。」
「我隻是困了,這幾天都冇怎麽按時睡覺。」
「那確實,昨天咱們熬了那麽久的夜。」
回到宿舍後。
林田輝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然後立即進入浴室,仔細地洗了個熱水澡。
雖然這次的案件,冇死人。
但他總覺得自己的身上,沾滿了臭味。
「也不知道那些法醫,如何克服這樣的心理障礙。」
林田輝想到那些浮腫屍體散發的味道,就覺得法醫們的工作著實偉大。
次日一早。
林田輝感覺自己身體的狀態非常不錯,冇有昨天那種昏沉的感覺。
他剛打開手機。
就發現竹下健聰,在淩晨2點的時候,給他發留言。
「這小子這麽快就完成任務了?效率這麽高!」
林田輝略微驚訝地,看完了對方的留言。然後約對方,在中午見麵。
隨後,林田輝打開了郵件,檢視今日的每日情報,
【每日財富情報:中央區築地5-2-1,築地海鮮市場的水產中介批發大樓21號攤位,有一批冷凍海鮮正在售賣,在這批鱸魚的魚腹中,有一枚1835年美國發行的5美元金幣。】
金幣!
這可勾起了林田輝的很大興趣。
沾金帶銀的東西,肯定冇有差的。
隻是這個築地海鮮市場,離得有些遠。
而且,要想在一批魚腹裏尋找一枚硬幣,這個工作量有些太大。
林田輝壓住自己的衝動,繼續看起了下一個情報。
【每日科技情報:硬微公司將於明日釋出新一代的顯卡,預計售價比上一代普遍上漲20%,由於更換了生產工藝,本代產品存在嚴重的品控問題。
「品控問題-如果產品上市,品控問題爆發的話,這家硬微公司的股價,應該會遭遇重創吧「要不要把自己那三百多萬,投進股市,做空這家公司呢?」
林田輝思考了半天,又想起了上輩子的炒股經曆,然後他就打消了梭哈股市的念頭。
股市這東西太過玄妙,一個負麵訊息襲來,股價不降反升的情況可太多了。
誰都無法精準地,預測股市的走勢。
況且,林田輝的存款也不算太多,就算全投進股市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即便收益率達到100%,也不過再收入300萬而已。
還不如他多出去撿漏,來的劃算。
【每日炸裂情報:澀穀2-3-2豐連大廈,前警視總監多湖廣江,正在籌辦一家犯罪博物館。這家博物館將展出東京發生過的一係列重大案件。】
「犯罪博物館,這個地方倒是有點意思。」
「這位前警視總監,為什麽要開這樣一個博物館呢?」
警視總監可是警隊的最高領導,即便退休也有著非同尋常的地位。
這種人開設的產業,肯定會引發警界內部的強烈關注。
「等這個博物館開業,我也得進去學習學習。」
林田輝見時間還早。
隨便吃了個麪包,就去往地下車庫,開上自己的EV0。
這裏的地下停車位並不免費,每個月還要交5萬日元的停車費。
對於如今的林田輝來說,這筆錢他還能承擔得起。
林田輝開著車,一路向東行駛,來到了中央區的築地市場。
將車子停放在路邊的停車場後,林田輝按照每日情報的指示路線,找到了水產中介批發大樓。
「這裏就是21號攤位。」
林田輝挺住腳步,打量著眼前的攤位。
這裏的魚貨很多,大部分品種林田輝都不認識。
「老闆,能幫我介紹一下這些魚的種類嗎?」
攤位老闆是個50多歲的中年男子,他抬眼打量了一下林田輝,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像是這裏的買家。
不過,他還是儘心地介紹起了攤位上的貨物。
「這些都是冷凍魚肉,價格會比新鮮的便宜三成左右。」
「這是魚,常用於製作柴魚片。這個是星鰻,常用於烤鰻魚料理。這個是鯛魚,在我們東京很受大家歡迎,被稱為「魚之王樣」,許多慶典場合,都在用這種魚——」
隨著老闆的介紹,林田輝也對這些魚類,有了基本的認識。
「這個是鱸魚,味道鮮嫩,許多普通家庭都喜歡這種魚。」
林田輝看了一眼,發現這箱鱸魚大概有20多條。
「多少錢?」
「這一箱2萬日元。」
作為批發市場,這裏的魚,都是成箱買賣。
林田輝思考了一下,便點頭:「好,我買這箱鱸魚。
老闆露出了笑容,冇想到眼前的年輕人這麽乾脆,連個價格都不還。
交完錢後。
林田輝立即抱著這箱魚,將其放進了後備箱。
他強忍著立即開箱的衝動,將魚拉回了宿舍。
他來到廚房,拿起菜刀,開膛剖腹。
「有了!」
「就是這個金幣!」
林田輝大喜過望。
手中的金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林田輝立即上網,查詢了一下這枚金幣的價格。
發現這枚金幣,大概價值25萬日元左右。
「不錯,又多了一個月工資!」
林田輝又去浴室洗了個澡,隨後出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