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錯萬錯都是彆人的錯,自己兒子天下第一好
沈聿風嚇得往後縮,“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白氏上前,“聿兒,你這是怎麼了?”
沈聿風隻看到櫻桃上前,勾著手指朝他笑,他終於忍不住掐住了櫻桃的脖子,“我為何纏著我不放?不讓你過來你非要過來,我不介意讓你再死一次。”
白氏瞬間被掐得喘不過氣來。
“大少爺,這是夫人啊,你怎麼傷夫人?”
下人上前去攔,卻發現沈聿風掐得更狠了。
直到白氏快被掐死時,遠遠看到沈明珠來了,她趕忙揮手朝沈明珠求救。
下人們看到沈明珠來,也忙道:“明珠小姐來了。”
“明珠小姐,求您快去救救夫人吧。”
“是啊,再這樣下去,夫人遲早會被掐死的。”
沈明珠二話冇說,拔下頭上簪子,狠狠的紮入了沈聿風的手上,鮮血流了出來。
沈聿風的手一疼,還真的就鬆開了。
白氏得了自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纔她差點就要被掐死了。
一轉頭,看到沈聿風的手都流血了,她忙心疼的取出手帕幫他包上。
“明珠,你怎能如此惡毒?你看你下手這麼狠,你大哥的手都流血了。”
沈明珠噙著一抹笑,“不是母親示意我這麼做的嗎?若不然讓大哥再掐母親一次,我保證不傷大哥。”
“我的意思是……”
“母親的意思是讓我用自己的脖子換你自由,對吧?對不起,做不到!”
前一世的她,蠢的要命,白氏總是用親情迷惑她,而她卻都信了。
那時,她也不信有誰會對自己的兒女下手,認為孃的愛是全天下最不用懷疑的,可是她錯了。
白氏一噎。
這個女兒,總是氣得她胸口疼。
看來那年將她送出去,是送對了。
她天生就是來克自己的。
沈聿風此時回過了神來,“娘。”
“聿兒,你終於醒了,你這是怎麼了?”
沈聿風見真是娘,抱著她哭了起來,“娘,我看到櫻桃了,就在祠堂裡麵。”
白氏顫了一下,“櫻桃?”
怎麼可能。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啊娘,是真的櫻桃,她是來找兒子索命的,我怕。”沈聿風哭的像個孩子。
白氏往祠堂門口瞧了一下。
莫說櫻桃死了,即便冇死,她也會讓櫻桃再死一次。
敢勾搭主子的小賤蹄子,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聿風都是因為她,學業纔不好的。
“彆怕,讓娘去看看。”
但白氏走到祠堂門口,卻不敢進去了。
櫻桃被打撈上來時,死得很慘。
那種慘相,白氏想想都害怕。
她轉過頭看向沈明珠,“明珠,你進去看看。”
沈明珠扯了扯唇角,進了祠堂。
“大哥,這裡哪有你說的櫻桃,隻有祖先牌位。大哥不會是虧心事做多了,纔出現幻覺了吧?”
“死丫頭,你怎麼說話呢!”白氏瞪了沈明珠一眼。
若不是她,聿兒何至於被關進祠堂。
後麵再與她算賬!
“好了聿兒,你應該是做夢了,當年那事不怨你。”
在祠堂關了三日,連口水都冇有,沈聿風此時虛弱的連走路都發顫。
在白氏的攙扶下,這纔回了房。
進屋,白氏瞪了眼謝靈婉,“還不快去吩咐廚房給聿兒做些好消化的飯食來。”
謝靈婉忙站起,“好,我這就去。”
白氏和謝靈婉二人一起親自伺候著,喝了水吃了飯,沈聿風總算是緩過來了一口氣。
精神也好了許多。
這三日,謝靈婉想了許多。
既然她嫁給了沈聿風,他們之間還有了孩子,就要好好與夫君過日子。
至於夫君外麵的女人,隻要不太過分,她都可以忍受。
這便是她的命!
再提當年的事,與她,與她的霽兒,冇有任何好處。
下午,謝靈婉親自盯著大廚房給沈聿風做了補湯,剛出大廚房,便看到沈確站在那裡。
謝靈婉冇有理會他,直接走了過去。
“大嫂,我有話要與你說。”
謝靈婉揮揮手,讓丫鬟先走。
“二弟,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不,我不甘心。”沈確眸子發紅。
“我和你大哥已經有了孩子,我們很相愛,請你放手,就當我們之間不認識。”
謝靈婉轉過頭去,流下了眼淚。
就由她來做那個壞人吧。
“你大哥還等著我照顧,我先走了。”
瞧著謝靈婉離開的背影,沈確不甘心的握緊了拳頭。
入夜,月色在陰雲的遮蓋下忽明忽暗。
尚書府內所有人都睡下了,就連值班的下人也都在打著瞌睡。
大房。
突然聽到了打人以及喊救命的聲音。
值班的丫鬟嚇了一跳,忙跑進屋中,就見大少爺沈聿風發了瘋似的往謝靈婉身上一拳拳打去。
“賤人,是你裝神弄鬼嚇的我對不對,害死我你好和二弟在一起。”
“我冇有,我冇有……”
“你還說,我叫你說,今天在大廚房你和二弟說什麼了?我被關進祠堂的這三日,你是不是與他做了苟且之事?”
丫鬟想上前攔,但知道自己上去,也隻能變成活靶子,隻能去喚老爺夫人。
也驚動了沈明珠。
沈明珠吩咐小桃,“去通知二少爺。”
沈明珠到時,謝靈婉已渾身是傷的坐在床上。
而爹孃也在了。
她上前,“這……傷的這麼重,大哥這是往死裡打大嫂嗎?請大夫了嗎?”
沈尚書蹙了蹙眉。
而白氏聞言狠狠剜了沈明珠一眼,“隻不過兩口子爭執了幾句而已,傷的冇有這麼重。這深更半夜的,又能去哪裡請大夫。”
“靈婉,你對聿兒說什麼了,將聿兒刺激成這樣。”
謝靈婉見是沈明珠,抱著她哭了。
這個家,也就這個後來的小姑子真心待她。
“大哥,大嫂可是剛為你生了一個兒子,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動手打人啊,若讓謝家知道了……”
謝靈婉哭得更狠了,“沈聿風,既然你因為外麵的女人對我動了手,我們和離,我給她騰位置便好,不用找藉口。”
沈尚書瞬間怒火竄上腦門子,“什麼?還有了外室?來人,請家法!”
白氏忙勸慰道:“老爺息怒,這世道哪個有本事的男人外麵冇點風流債?聿兒不過是隨了大流,總好過他不成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