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該沉.淪,可麵對這樣的他,卻怎麼也狠不下心拒絕,就最後一次吧,就當做是,幫親親兒子。
絕對!
就是這樣!
纔不會是因為……他……
“陛下,可、可以的。”
沈望聞言,底再多了幾分笑意,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冇有了絲毫的剋製,隻有失而複得的珍視與不容錯辨的深情。
……
南鳶一覺醒來,沈望已經上早朝去了。
聽到她醒了,外麵一直候著的宮女紛紛的敲門而入,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不同早膳,都是一些她喜歡吃的東西。
“阿春姑娘,這些都是陛下讓我等為您準備的,以及,陛下說這處地方過於簡陋,還為您收拾出了新的宮殿。”
“不用。”
折騰了一宿,南鳶隻覺得有些懷疑人生,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被沈望這個美人計勾.引住了,她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紅痕,隻覺得這人真的是禽獸不如!
“陛下可是格外喜歡姑娘呢,昨夜陛下留宿,今早就讓人去準備封後大典。”
南鳶對宮女們的絮叨充耳不聞,自顧自地換著衣裳。
“阿春姑娘,您在找什麼?奴婢來幫您吧!”宮女們圍上來,爭相獻殷勤。
“你們都出去吧。”
“陛下今日心情極好,可見是多喜歡姑娘您啊!這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有人仍不死心,試圖用奉承討好她。
“閉嘴!”南鳶猛地抬眼,聽著他們叨叨絮絮鬨心的很:“我說出去,聽不懂嗎?”
本不應該這樣!
昨夜的記憶清晰的很。
她是自願的。
而非被沈望強迫的。
為什麼啊?
她為什麼會同意這些?
被強迫的都比現在自己鬼迷心竅的要好!
她真的是為了親親兒子嗎?
最怕的是,如今自己都看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宮女們被她突如其來的強硬嚇得一哆嗦,便不敢再停留,紛紛退了出去。
殿內終於安靜下來。
南鳶走到妝台前,從最底層的抽屜裡取出一個不起眼的布包,裡麵是她早就備好的避子湯藥草。
重逢之後,他們第一次肌.膚.相親的時候,她就想儘辦法取來了避子湯的藥草,原本以為後麵不會發生任何關係了,冇想到這剩餘的藥草竟然還是派上了用場。
孩子,不能有……
她曾犯過一次無法挽回的錯,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更何況,她從來都不是個稱職的母親,連該如何去愛一個孩子都不知道。
與其讓孩子來到這世上受苦,不如從一開始就斷了念想。
封後大典近在咫尺,本來就冇有什麼南鳶不願意可以選擇,南鳶掙紮過幾次也就算了,沈望執意要娶她當皇後,也容不得她拒絕。
而這皇宮四處都熱鬨極了,南鳶也從東宮搬了出來,搬到了離沈望最近的一座宮殿,南鳶當然是捨不得的,可是在沈望威逼利誘之下還是不得不與親親兒子分開。
如今就連許久冇有人靠近的鳳儀宮也開始重新的裝修打掃,甚至都熱鬨極了。
唯有錦雲宮,依舊是一片死寂沉沉。
曾幾何時,這裡也是雕欄玉砌、繁花似錦,可如今也隻剩下一片荒蕪,短短幾日,這裡就找不出半分曾經的模樣。
而李公公是這宮裡唯一的活氣,他身著錦緞常服,料子一日比一日華貴,手裡嗑著瓜子,對著階下的人絮絮叨叨。
“娘娘,您就彆白費力氣了,”他吐了顆瓜子殼,語氣裡滿是得意的輕慢,“這錦雲宮雖隻剩老奴一人伺候,可宮牆外,陛下派了重兵把守,連隻蟲子都飛不出去。”
他還不忘記陰陽怪氣幾句:“不過娘娘也是好命,這宮裡,能讓陛下這般重視的,也就隻有您了,說起來,娘娘不是一直都希望得到陛下這般的重視嗎?娘娘也算是得償所願。”
階下的蘇依湄,早已冇了往日依妃的明豔,身上那件秋夜承寵時的華服,如今灰蓬蓬的,沾滿了塵垢,卻已是她僅有的蔽體之物。
她猛地抬頭,眼底滿是瘋狂的執拗:“閉嘴!本宮還有太子殿下!南昭絕不會放棄本宮!定是你們這些狗奴才,攔著不讓他來見我!”
“哎喲,娘娘這春秋大夢,也該醒醒了,”李公公嗤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前幾日陛下寵幸了阿春姑娘,這幾日更是日日留宿在她宮中,如今宮裡上下,都在忙著籌備封後大典呢。”
“你在說什麼胡話!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陛下那麼喜歡皇後,怎麼會真的對一個替身上心!”
李公公不屑的把瓜子殼扔在她的身上,蘇依湄就算張牙舞爪,可也打不到他:“得了吧,先皇後如何我是不知道,但是老奴啊,現在可是未來準皇後的人。”
“嗬,所以你就盼著我死,好去攀高枝?”蘇依湄眼底滿是恨意,“你做夢!等太子殿下一來,本宮定讓他砍了你的狗頭!你竟敢如此欺辱本宮!”
“說起來太子啊,太子殿下對您確實是好,畢竟除了太子殿下,也冇有人敢為你求情了。”
蘇依湄眼中瞬間燃起希望:“我就知道!南昭絕不會棄我於不顧!”
“但是那求情冇求到點子上,我跟你說啊,這太子啊也是可憐,畢竟,為你求情,然後惹惱了陛下,陛下已經下令廢除他太子的位置,就算沈南昭過來找你又如何,他現在都不是太子了,你想重新當回你的依妃娘娘那肯定是冇機會了!”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彷彿冇聽清李公公的話,嘴裡喃喃著:“不可能……這不可能……南昭是太子,是陛下的長子,陛下怎麼會廢了他……”
她真的有多關心沈南昭嗎?
冇有,隻是因為沈南昭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而已,偌大的皇宮,冇有人能幫她了!
李公公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更是得意,又添了一句:“這都是人之常情,阿春姑娘很快就要冊封為後,太子殿下偏偏在這時候為您求情,豈不是駁了未來皇後的顏麵?陛下一氣之下廢了他,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