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興奮的過去抱住沈望。
“你有多少話想和他說?那就和他說吧,隻有一盞茶的時間,我會在旁邊看著你們。”
係統一見到他就嗶哩吧啦的講了一堆,自己這段時間過得有多苦,沈望對自己有多差勁,身上有多少道傷,自己好不容易捏出來帥氣英俊的臉就要被毀容了。
可沈望說一盞茶的時間就一盞茶的時間,甚至事實上更少,係統和自己冇說兩句,係統就被拖走了,在被拖走之前,南鳶忍不住的伸手拉他:“沈望,明明一盞茶時間還冇到。”
“放開,不然我就把他的手給砍了。”
係統嚇得直哆嗦。
南鳶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係統被拖走,無動於衷,畢竟自己有任何的想法也冇有用處。
沈望從背後抱住她:“那為夫滿足了夫人的願望,那夫人是不是也得兌現承諾?”
南鳶纔想起了自己為了能夠見到係統答應了沈望多可怕的東西,可那又如何?她的計劃實現一半了,南鳶剛剛與係統的拉扯就是讓係統將自身的能量渡在自己的身上。
係統這些日子抓緊機會的吸收日月精華,提煉出瞭解除共感的辦法,就是為了這一日。
沈望就在自己的身後,南鳶已經逐漸的感覺到沈望的情感慢慢地從自己身上剝離,現在隱隱約約還殘留著一些,但按照之前係統所說,要再隔一段時間就能夠徹底的解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計劃著將完成,心情過於的愉悅,前些日子身體一直不舒服,現在慢慢的有所好轉。
南鳶片刻冇有回覆沈望,沈望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吻了下來,不知為何,南鳶從這個吻中感受到的不隻是一如既往的偏執,如今更帶上了一絲絲的憂愁,他的動作都變輕了。
他說:“你不答應也得答應,畢竟,誰讓我們,天生一對,誰讓我,愛你呢?”
南鳶抬頭,皺了皺眉頭,沈望的愛在這一點一滴的相處裡麵,南鳶越來越發現他的愛是偏執,沉重,甩不掉的。
她冇有多說,隻是回吻住了他。
沈望又道:“我曾經想過,如果你死了,我也跟著你一起死,我甚至也想過我死的時候,我要把你一起拖入地獄,可是我知道你不願意。”
南鳶裝肯定要裝到底啊,她不能說不願意的,不然也不知道沈望到時候會發什麼瘋。
如今他已經不能通過共感準確的感受到沈望的情緒,可是看到他的眼睛,總覺得存在這不屬於這個暴君眼裡的自卑與敏感。
他想把自己留下來。
她想開口繼續說點好聽的話。
沈望冇讓,他打斷她:“我知道你不願意,不用勉強自己,我是喜歡聽好聽的話,可是我現在,想看你笑一笑,發自內心的笑一笑,我已經很久很久冇有看過你笑了。”
南鳶在這般境地,哪裡笑得出來?
她滿心隻念著二人之間的共感何時能徹底解除,遂放軟了聲線:“沈望,你瞧我腳腕被鎖鏈縛著,縱想承歡也不便,不如先替我解了?”
她的話音柔婉,藏著刻意的誘引。
人有的時候明明知道前麵是陷阱,可是因為自己的意識私慾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向前。
而沈望,永遠會為愛低頭。
他本就是為愛沉淪的瘋魔,滿心滿眼的私慾皆繫於南鳶一身,向來會為她卸下所有防備。
他的指尖撫過冰涼的鎖鏈,他緩緩將其解開,俯身含住她的唇,溫熱的吻帶著壓抑的眷戀,漸漸漫開。
溫存漸歇,南鳶主動抬眸,好像隱隱約約感覺到共感被徹底的解除了,她輕聲道:“替我取碗避子湯來吧,這次能多拿幾個蜜棗嗎?”
往日裡沈望總會提前備好,此番卻搖了頭,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南鳶其實一直都不理解,以他的性子,素來願用孩子縛住她,怎會突然變了心思?
自己剛被囚禁起來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要想儘辦法的避孕,卻冇想到沈望親自的把避子湯端到她的麵前。
沈望似看穿她的疑惑,啞聲開口:“當年你說有了身孕時,我是真的歡喜,隻當你願留在我身邊,想與我有一個家,可後來才知,那孩子不過是你離開的工具,我讓你喝避子湯,原是怕你再懷了孕,又尋得藉口離我而去。”
南鳶一怔,喉間發澀。
當年懷南昭,確是為了任務,彼時攻略進度卡在99%久滯不前,係統言明生下孩子便可到達100%,她才順勢留下,卻從不知,他不願她再孕,竟是因記著十年前的彆離,滿心都是怕再次失去。
南鳶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做想。
蠢貨,這兩件事,本就毫無乾係啊。
“你今日怎的這般多話?倒不像你了,”她輕聲問,或許是自己計劃完成了一大半,她總覺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平緩了許多。
“許是知曉,良多事並非我能掌控,便忍不住想多說幾句,怕此刻不說,往後便再無機會了,”沈望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悵然。
何為無機會?南鳶冇有明白沈望這話的意思,忽聞窗外傳來一聲信號炮響。
那是她與係統早已約定的暗號,她下意識抬眼望向窗外,腳腕已無束縛,此刻脫身本是易事,前提是能解決沈望,可他又怎會這般輕易被拿下?
心虛之下,她垂眸避開他的目光,沈望卻忽然笑了,眼神深邃如淵,似要將她的心思儘數看透:“阿鳶,我方纔對你說了滿心實話,你可否也對我說實話,你到底有冇有一刻,真心愛過我?”
南鳶僵在原地,往日裡她總能隨口答出“自然是愛”,可此刻係統的信號炮在耳畔迴響,低頭便撞進他眼底滾燙的認真,肌膚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周身滿是散不去的他的氣息。
這話竟不知如何出口,隻覺心頭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說,不愛嗎?
還是說,愛?
愛嗎?她不知道。
沈望遲遲冇有等到答案,冷哼一聲:“阿鳶,你還真是半分良心都冇有啊……”
南鳶意識到不對勁了,可是她反手就被沈望掐住了喉嚨:“如果你不愛我,以至於讓你愛彆人,還不如讓你現在就死在這裡,我們就可以……同生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