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紅了臉
誰也不敢相信和外男苟合之人是裴令儀。
可若不是裴令儀,張知書又怎麼會這副模樣呢。
李妙珠躲在蕭懷瑾身後,瞥著場上眾人的神態,大多數人都是半信半疑,隻有極少數的人麵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目光。
她咬了咬唇瓣,眼裡閃爍著不甘心的眸光,果然,即使都這樣明顯了,可她裴令儀還是能讓這麼多人相信她。
今夜……她便要讓她經營了這麼久的名聲功虧一簣,讓她從此身敗名裂,讓這整個上京都再也容不下她!
女子眼中惡毒的目光隱藏的很好,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發現了。
沈潯眼瞳圓潤,像隻貓一般,皮膚比某些小姐都白嫩,此時麵上掛著笑意,看起來單純無害。
可在見到李妙珠那惡毒的神情之後,嘴角笑意勾的愈發深了,原來竟是這樣嗎?
隻腦袋微微一轉,便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可真是太有趣了,走了一個薛怡然,現在又來了一個李妙珠。
隻是……裡麵真的是裴令儀嗎?
沈潯與這位大名鼎鼎的裴大小姐素不相識,二人從前更是冇有交集。
可他卻不自覺的想到那日少女輕嗅花香的模樣,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呢。
蕭懷瑾望著張知書心若死灰的樣子,心下不解,難不成裡麵那女子真是他愛慕之人?
可他就算久居東宮,也還是聽聞過張二的一首《美人賦》名動上京,那詞寫的是誰不言而喻,可如今那人還躺在他的榻上情況不明。
這人便在這為其他女子要死要活,實在是不配為君子。
連帶著蕭懷瑾本就對他的不喜愈發強烈,連聲音也冷了下來:"張二公子,讀書人最為看重品性,你如今這般,倒是讓人失望。"
張知書此刻正沉溺在懊惱之中,嘴裡喃喃唸叨:"為什麼……為什麼冇有跟上去……為什麼。"
友人一臉失望,今夜之事不過都是李妙珠一人自說自話,現如今,連殿內之人是誰都不知曉,他怎的就這般自暴自棄,連帶著還得罪了太子殿下。
李妙珠躲在蕭懷瑾身後,聽聞此言,眼眸明亮,他……他剛纔是為了我所以才責備了張知書嗎?
果然……懷瑾哥哥心中還是有我的。
李妙珠顯然被剛剛蕭懷瑾的話語愉悅到了,連帶著此刻她隻想馬上推開那宮殿大門,將裴令儀的不堪模樣儘數展示在男子眼前。
"抱歉,殿下,子澈他今夜許是酒飲的有些多了,所以才露出這般模樣,不過,他剛剛定是無心之失,望殿下切莫放在心上。"
友人見張知書這副樣子,簡直是恨鐵不成鋼,隻好替他向蕭懷瑾賠罪。
李妙珠此刻已然迫不及待,想要衝上前去,讓眾人都見識今夜的好戲。
於是便目光灼灼的對著眼前男子說道:"懷瑾哥哥,我也是無意間探聽到今夜更衣殿中有不雅之事發生。"
"做那種事的,居然還是上京有名有姓的世家小姐,我自然不想讓這等醜事就此掩埋,這才讓人去請了你來主持大局。"
"畢竟,殿中之人的身份非同小可,可不是我們能主持的了局麵的。"
李妙珠說的誠懇,再結合剛剛張知書失態的模樣,就差把殿內之人的身份白紙黑字的寫了出來。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人都想要知道殿內的人究竟是不是裴令儀。
長樂見狀,自然就是要與她理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那話到底在說誰,李妙珠,誰給你的膽子敢隨意編排他人!"
"嗬……我隨意編排,郡主要不要親自去看看裡麵的到底是誰呢?"
二人誰也不讓著誰,話語裡的火藥味直衝,吵的連蕭懷瑾都有些頭疼。
男子微微壓了壓眉骨,耳邊是二人爭吵的聲音,恰好,前去查探的小廝這時也回來了。
隻見那人在蕭懷瑾耳邊耳語了一番,男子眼神微微一怔,這才神色複雜的看向身旁的紅衣女子。
"妙珠,今日你有些胡鬨了。"
男子語氣低沉,明明冇有多少生氣的怒音,可偏偏叫李妙珠心頭一顫。
她抬眸,不可置信的望著身前男子:"懷瑾哥哥,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難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現在還要偏袒那個女人嗎?"
剛剛還與長樂喋喋不休的女子,此刻隻是得了蕭懷瑾一句失望的話語,卻淚眼朦朧,哭了起來。
長樂見蕭懷瑾這副樣子,剛剛心頭還微微生起的擔心此刻蕩然無存,好啊,這個李妙珠剛剛還振振有詞,竟然還敢給皎皎潑臟水,如今謊言被戳穿,她居然還有臉哭的出來。
長樂第一個不慣著她,氣勢洶洶的就要推開那扇殿門。
蕭懷瑾這邊要顧著哭的可憐的李妙珠,那邊便也來不及阻攔長樂。
被上鎖的殿門,此刻已然被人撬開,早在李妙珠說裡麵有人行不雅之事時,蕭懷瑾便吩咐手下之人去探查了裡麵的情況。
長樂身份尊貴,自然冇有人敢攔著她,剛一推開門,便見到一黑一白兩道肉體癡纏著。
"啊!!!"長樂被嚇了一跳,連忙捂著雙眼,她何時……何時見過這麼放浪形骸的場麵。
"你……你們既然已經探查到了裡麵的情況,怎麼不將二人拉開,竟然讓我見到了這樣的場麵。"
哎呦……我滴姑奶奶啊,是您自己非要去看,我們哪敢敢攔著您啊。
可惜這話,小廝不敢當麵說出來,隻好立馬跪下回答長樂:"回稟郡主,這……二人情況實在是激烈,我們想拉都拉不住啊。"
長樂捂著的雙手微眯了一條縫,看向旁邊的小廝,嗬斥道:"還敢狡辯,馬上我就讓太子哥哥打你們板子!"
小廝:無奈妥協( ^_^ )?
由於剛剛長樂的尖叫,被聚起來的人此刻都好奇極了,一窩蜂的便朝前擠,想要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片刻,除了一些見慣了風月場的老手,不少世家小姐和公子,哪見過這等場麵。
一個二個都羞紅了臉,而那些早就身經百戰之人則是看的津津有味。
其中幾個混慣了青樓的紈絝子弟望著李妙珠,嗤笑道:"李小姐,原來你今日說的好戲就是你府上的侍女和馬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