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可以嗎?"
蕭衍望著身前的少女,若是裴令儀能抬頭望著他,便能清楚的瞧見,男子眼底死死壓抑著的濃重的情慾之色。
裴令儀低垂著頭,一言不發,可手指卻不自覺的流連在男子的胸前。
隨即隻聽得一陣銀鈴般的輕笑:"世子殿下,你這是……吃醋了嗎?"
蕭衍簡直快要被她氣笑了,太子他忍了,可一個不知死活的下賤坯子憑什麼能得到她的青睞。
他按住身前作亂的雙手,沉重的呼吸聲在少女白嫩的耳垂邊盤旋著,"所以……我可以親你嗎?"
天知道,他原本腦中隻有這次的任務,可就是那麼巧,在瞧見裴令儀女扮男裝混進清風院之時。
他所有的理智儘數被她勾走,他開始有了私心。
什麼任務,此刻通通想不起來,他的眼中,隻有她。
原本,他還想告誡自己,想知曉她此行的目的,可在瞧見她身前的男子在不知死活的勾引她之時。
什麼理智再也按捺不住,他隻想把她占為己有。
儘管在知曉了那人是他久違謀麵的仇人之子,可見到裴令儀之時,他才恍然驚覺,自己對陸雲琛的恨意根本抵不上對她的醋意。
從前陸煙兒那個卑劣女子的身影在他腦海中竟然有了模糊的跡象。
他以為他見到陸雲琛會是滿腔恨意,但他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他。
可是他卻不知死活想要勾引裴令儀,這便已然觸碰了他的逆鱗。
裴令儀抬眸,眼中滿是狡黠,她真怕若是她不答應,隻怕身前的男子得要發了瘋的做出什麼事來。
罷了,既然今日這麼倒黴被他給捉住了,那就隻能給他點甜頭了。
她纖細的手指從男子的喉結一路往上,來到那硃紅的唇瓣上,故意拖長語調道:"那……要看世子殿下的表現咯。"
此話一出,蕭衍再也按捺不住,拇指撫上她嫣紅的唇角,力道輕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昏黃的光暈從旁邊的石榴樹枝間隙漏下來,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斑駁光影,那雙向來淩厲的鳳眼此刻竟溫柔得令人心顫。
在裴令儀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後背已抵上朱漆門框。
鏤空的雕花硌在肩胛處,微疼,卻不及眼前人目光灼熱,他的氣息籠罩下來,帶著鐵鏽與鬆墨交織的味道。
呼吸交錯間,裴令儀看見他喉結滾動,"恕我放肆。"
最後一個字消融在相觸的唇間,蕭衍的吻來得突然又剋製,起初隻是輕輕貼合,彷彿在給她推拒的餘地。
直到身前少女無意識地攥緊他衣襟,那吻才驟然加深,他一手墊在她腦後避免硌到雕花,另一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
遠處傳來梆子聲,驚起簷下棲雀,裴令儀在換氣的間隙輕喘,忽覺唇上一涼——男子退開半寸,卻仍將她困在門框與胸膛之間。
他垂眸看她被吻得嫣紅的唇,勾唇輕笑,剛剛不安的心房此刻儘數被她填滿。
這一吻,帶著他壓抑許久的渴望與熾熱,他想和她親近,想讓她的眼中隻有他一個人。
"日後,莫要再去清風院了。"
"你要想玩,待我們成婚了,我日日陪你玩。"
他繾綣的氣息在她耳畔流連,絮絮聲語間,剛剛站穩在屋簷下的雀鳥此刻又被驚起。
少女紅著臉,重重拍了一下眼前之人的胸膛,"蕭衍!你簡直不知羞恥。"
她怎麼冇發現堂堂矜貴的世子殿下竟然還會說這些葷段子。
想起他剛剛在她耳畔的那些話語,她怒瞪了他一眼,彆過頭去,不再看他。
蕭衍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他一個正常男子,未有通房妾室,每每夢中總能夢到心儀的女子。
夢醒之時,才道是黃粱一夢。
對她的慾望,又僅僅是親吻可以疏解的,他想要……更多。
可他卻不願委屈了她,即便心中再是酸澀,隻要她能將笑顏對他展開便好。
他們的第一次,總歸是要留到洞房花燭夜的。
見她這般生氣模樣,他低低笑出聲來,伸手輕輕扳過她的臉,認真道:"我自是隻對你如此。"
裴令儀輕哼一聲,輕拍下他做亂的手指,隨即纔開始打量這處院子。
不大,可院中卻種著石榴樹,紮著鞦韆,不遠處的石桌上甚至還擺放著茶具,一看便知曉這是經常有人來此居住。
"這是哪?"
她抬眸看他。
男子牽住她的手,將她帶到院中的鞦韆之上,聲音低沉卻帶著些許饜足:"這是我母親未曾嫁進王府之前的小院,每每無事之時,我便來打掃一番。"
二人坐在鞦韆之上,男子攬著她纖細的腰肢,昏黃餘韻之下,將二人的身影拉的狹長,安靜而又美好……
裴令儀輕靠在男子的肩頭,溫和的眸中卻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
或許吧,或許尋常人會感到幸福吧。
可她卻從未有過享受幸福的權力。
蕭衍,當你知曉我們之間的感情全都是我算計而來之時,隻怕,你會將我生剝活剮了吧。
薛府。
茜紗窗半掩,透進一縷斜陽,正落在紫檀木的妝台上。
菱花鏡映著窗外一株垂絲海棠,鏡麵如水,將花影揉碎了,浮在象牙雕的梳篦之間。
柳柔望著鏡中的自己,似是在發呆,手中不自覺的扯著帕子。
陸郎,我已然來了上京,可你又會在哪呢?
"小姐!小姐!有訊息了。"
門外傳來女子清脆的呼喊聲,柳柔猛地回過神來,連忙起身打開門,拉住來人急切問道:"什麼訊息?可是陸郎的訊息?"
竹香喘著氣,興奮道:"小姐,打聽到了清風院今日舉辦花神活動,那將離公子的畫像正是陸公子的模樣。"柳柔眼中閃過驚喜,雙手不自覺握緊帕子:"當真?"竹香用力點頭:"千真萬確。"柳柔的臉頰泛起紅暈,心裡像有隻小鹿亂撞。
她忙走到梳妝檯前,從妝奩中仔細翻找出一朵陳舊的珠花。
望著那珠花,女子眼角竟然泛起淚花,喃喃道:"陸郎,我終於尋到你了。"
ps:寶寶醬們,今天出去玩了,所以請個假,一章奉上。
(* ̄3 ̄)╭??小花花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