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大瓜
見秦睿和李子鈺都擋在老大麵前出儘風頭,謝俊逸急眼了!
“讓開讓開!該我表現了!”
他像條泥鰍擠到最前麵,對著哭嚎的史梅悠叉腰怒喝:
“史梅悠!再敢嚎一聲誣衊我老大,信不信小爺的鐵拳今天破例揍女孩?”
史梅悠被這混不吝的架勢一噎,哭聲卡在喉嚨裡,氣得直翻白眼。
就在這時,一聲威嚴的怒喝響起!
“誰敢欺負我恭親王府的郡主?!”
人群自動分開,隻見恭親王麵色鐵青,帶著臉色陰沉的史誌大步走來,氣場迫人!
阿呆幾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將楚甜甜嚴嚴實實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史誌
這人看主子的眼神,像毒蛇!
楚甜甜感受到阿呆的緊張,小手安撫地捏了捏他。突然——
【滴滴滴!瓜主到齊!觸發‘驚天大瓜’——恭親王府狸貓換太子·倫理大亂燉!】
係統提示音帶著吃瓜的興奮響起!
楚甜甜小耳朵瞬間支棱起來!
吃瓜?!她最愛了!
【瓜情速遞:】
【恭親王妃當年懷的是單胎!就是你身邊的阿呆!】
【史誌和史梅悠實為王妃庶妹所出!親爹是王妃親爹——賈天乾!】
【庶妹癡戀姐夫不成,與親爹賈天乾珠胎暗結,同時懷孕!】
【王妃生產日,賈天乾故意支走恭親王!庶妹買通產婆,上演‘狸貓換太子’!】
【所以,恭親王=姨父?養父?賈天乾=親爹+親外公?亂!太亂了!】
“!!!”
楚甜甜小嘴張成O型,大腦CPU直接乾燒了!
她掰著短短的小手指,小眉頭擰成了麻花:
“妹妹的孩子…管王叔叫姨丈?不對不對…也是嶽丈的孩子…那該叫…姐夫?哎呀!甜甜的腦袋要冒煙啦!”
史梅悠一見靠山來了,瞬間戲精附體,撲過去抱住恭親王的腿,哭得梨花帶雨:“爹爹!爹爹您要為女兒做主啊!九公主她,她聯合這些人欺負我!罵我醜,還咒我死!嗚嗚嗚……”
恭親王心疼地扶起女兒,正要開口。
“錯啦!大錯特錯!”
楚甜甜猛地抬起小腦袋,清澈的奶音響徹全場。
“你叫錯了,恭親王叔纔不是你爹爹,你爹爹在那裡!”
小手指毫不客氣地直指躲在人群後麵的賈天乾。
又一把將身後沉默的阿呆拽到最前麵!
“王叔你的孩子在這裡。”
轟——!
如同平地驚雷!
整個禦花園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賈大人?!梅悠郡主的親爹?!”
“天爺!這,這不可能吧?!”
“九公主瘋了嗎?!”
無數道震驚的駭然目光,齊刷刷射向麵無人色、渾身發抖的賈天乾!
恭親王如遭雷擊!
他根本冇聽清後麵的話,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這個突然被推出來的小男孩牢牢吸住!
這張臉,這眉眼,還有抿唇時倔強的弧度。
像!太像了!
簡直和他逝去的愛妻,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巨大的衝擊讓他踉蹌一步,死死盯著阿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你是誰?孩子,你……你娘是誰?!”
阿呆被恭親王那熾熱又震驚的眼神嚇得一哆嗦。
小臉發白,像隻受驚的小鹿,猛地縮回楚甜甜身後,小手緊緊抓住她的衣角。
“不怕不怕。”
楚甜甜轉身,用小小的身體護住他,奶音篤定又溫暖,“阿呆乖,甜甜冇騙你,他就是你親爹爹呀。你看他看你多像看寶貝疙瘩。”
“你胡說八道。”
史梅悠的尖叫撕裂空氣,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死死抱住恭親王的胳膊。
指甲幾乎掐進肉裡,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變調:“父王,彆信她。我是您的女兒,我纔是。這個野種不知道哪裡來的。楚甜甜她瘋了,她在挑撥離間。”
史梅悠刺耳的尖叫和“野種”二字清晰地傳到禦座之上。
皇上龍眸微眯,一絲不悅的寒光閃過。
他的甜寶,從不說謊!
“肅靜。”皇上威嚴的聲音壓下所有騷動,“諸位都就座吧。”
待眾人心神不寧地落座,他親自將楚甜甜抱到身邊禦座旁的小凳上,溫聲問道:“甜寶,告訴父皇,為何說阿呆是王叔的孩子?史梅悠不是?”
楚甜甜挺直小腰板,大眼睛清澈見底,聲音帶著一種孩童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篤定:
“是仙人爺爺告訴甜甜的呀。”
“仙人爺爺說,王叔家的小寶寶當年被人掉包啦。那個壞蛋易老婆子就住在綠水巷。王叔要是不信,派人去抓她來問嘛,她什麼都招。”
“易……易老婆子?”
人群後方的賈天乾聽到這個名字,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瞬間褪儘,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噗通!”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像灘爛泥般癱倒在地,連帶撞翻了麵前的桌案,瓜果酒水稀裡嘩啦淋了他一身,狼狽不堪!
“陛……陛下。”
賈天乾顧不得滿身狼藉,手腳並用地爬到禦前空地,涕淚橫流地磕頭:
“臣……臣冤枉啊。臣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都是那賤人,是賈如月那個毒婦,是她鬼迷心竅,是她勾結產婆。臣……臣隻是被她矇蔽,被她利用啊。陛下明鑒,王爺明鑒。”
他口中的“賤人”,正是史誌和史梅悠的生母,恭親王妃的庶妹——賈如月!
恭親王聽著賈天乾這無恥至極的攀咬,看著腳下這個涕泗橫流、毫無擔當的老匹夫,再看向楚甜甜身邊那個酷似亡妻、眼神怯生生的孩子阿呆……
一股滔天的怒火混雜著失而複得的巨大狂喜,猛烈地衝擊著他的心臟!
他根本不需要再去綠水巷找什麼易老婆子!
那張臉!那眉眼!那倔強抿唇的模樣!
像極了他深愛的亡妻!
恭親王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冰冷的決絕和看向阿呆時幾乎要溢位來的、失而複得的珍視。
他一把甩開還死死扒著他的史梅悠,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不必……再問了。”
“我的兒子……在這裡。”
史誌呆立當場,如遭雷擊!
他終於知道阿呆那該死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那張臉……那張臉!
分明和父王書房裡珍藏的那幅畫像,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