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問題
“誰?!”
獨眼魚似乎這才發現來人,趕緊抄刀。
其他人也紛紛亮出兵器,大聲喝道:“哪條道上的朋友?這地方我們兄弟先占了!”
黑衣首領冷哼一聲。
“前朝遺寶,你們也配染指?交出圖紙和信物,饒你們不死。”
“放屁!老子找到的就是老子的!”
獨眼魚怒罵一聲,眼看就要動手。
黑衣首領一揮手:“殺了,東西拿走!”
話音剛落,秀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竹筒,猛地朝天空一拉。
“不好,有埋伏!”黑衣首領見狀立刻反應過來,“撤!”
晚了。
楚承宣特意改造過的大型暗器被瞬間啟動。
巨網從天而降,朝著黑衣人一行罩了下來。
獨眼魚一夥也在瞬間變了氣勢。
再冇有半天瑟縮,反強勢撲向黑衣人。
“中計了!”
黑衣首領意識到這一點,又驚又怒。
連忙揮刀劈開大網。
大網早就浸滿了迷藥,不過片刻,黑衣人便開始手腳開始發麻,視線也有些模糊。
他心知不妙,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他精神一振,足尖一點,竟不顧手下,朝著穀口方向疾退。
“想跑?”
楚承衍從山腰撲下,長劍出鞘,寒光直取黑衣首領後心!
黑衣首領不敢回頭,反手擲出三枚梭鏢,同時身形一扭,險險避開了楚承衍的一劍。
“好身手!”
楚承衍讚了一聲,攻勢更急。
兩人瞬間在山穀入口處纏鬥在一起。
穀內的戰鬥結束得很快。
大部分黑衣人被漁網和麻藥放倒,少數負隅頑抗的,也被獨眼魚等人配合拿下。
楚承衍與黑衣首領交手數十招,越打越是心驚。
對方武功路數極其駁雜,一時間竟久戰不下。
楚承衍反應極快,知道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乾脆虛晃一槍,假裝露出破綻。
黑衣首領急於脫身,果然中計。
見楚承衍冇站穩,頓時朝他撲來。
楚承衍趁機抬手,袖中短針射出。
黑衣首領大驚,身形躲閃,短針擦著脖頸飛過,劃出一道血痕。
楚承衍瞅準機會,瞬間拿下黑衣首領。
“彆動。”
長劍落於脖頸處,黑衣首領僵住。
楚承衍伸手,一把扯下黑衣人的蒙麵巾。
男人約莫四十歲上下,膚色黝黑,左邊臉頰還有一道刀疤。
“你們到底是何人?”
黑衣人盯著楚承衍,冇有開口。
楚承衍見男人眼中閃過決絕,立馬在心中暗道“不好!”
想捏住男人下巴,但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嘴角溢位黑血,服毒自儘了。
“該死!”
楚承衍低罵一聲。
快速檢查男人屍體,隻在他貼身衣物裡找到一個油布小包,裡麵放著幾片乾海藻。
又是海上的線索。
“殿下,這些被抓的怎麼辦?”
獨眼魚過來請示。
“押回去,分開嚴加審問,重點問他們來自哪裡,聽命於誰,如何接到這次任務。”
雖然首領自儘,但抓住了這麼多活口,還繳獲了新物證,這次“釣魚”行動,也算是取得了進展。
更重要的是,證實了前朝餘孽確實存在。
並且與海上勢力關聯極深。
楚甜甜很快收到了楚承衍派人送回的密報。
“他們的人,能這麼快出現在京郊……”
“承宣哥哥,他們在京城,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巢穴,或者……有身份不低的隱藏內應。安太妃,可能隻是其中之一。”
楚承宣聞言點頭,“甜甜,你說得對。這次我們雖然釣到了魚,但隻怕也驚動了魚群。”
“接下來,他們要麼瘋狂反撲,要麼隱藏更深。我們必須加快速度,在他們再次行動之前,撬開那些被抓的人的嘴,找到他們的老巢才行。”
……
審問進度比他們想象的要慢些。
這些人一個個嘴都很硬,拷問幾日後,隻審出一個叫做光明會的組織。
被抓的黑衣人說,他們都是隸屬於那個組織。
更多有用的訊息,竟是冇有拷問出來。
正值秋收時節,各地傳來靈泉稻豐收的訊息,皇帝龍心大悅,下旨於中秋前夕,在宮中設豐收宴。
說是要慶賀國泰民安,糧倉豐盈,亦為前線將士祈福,並邀各國使臣共襄盛舉。
宴會當日,太和殿張燈結綵。
皇帝高居禦座,太後與皇後分坐兩側。
三國使臣與文武百官依序落座,席間觥籌交錯。
宴會進行到一半。
歌舞暫歇,皇帝舉杯,正要向三國使臣致意,感謝他們對聯盟的支援。
忽然,殿外傳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皇帝蹙眉。
一名侍衛慌忙進殿稟報。
“啟稟陛下,是負責運送今晚特供秋露白酒的車駕,在禦膳房後巷翻倒,酒罈碎裂了不少,酒液流了一地,還……還驚了馬,撞傷了兩個小太監。”
“秋露白”是今年新釀的禦用美酒,口感清冽甘醇,皇帝本打算在宴後半程與重臣使臣共品。
此等意外,雖不算大,但在盛宴之上,未免有些掃興。
皇帝麵色不愉:“怎麼如此不小心?董副總管呢?讓他速去處理,務必不要耽誤後續議程。”
董副總管連忙出列,跪地請罪,然後匆匆退下前去處置。
約莫一炷香後,董副總管回來複命,稱已清理妥當,剩餘酒水無損,即刻便可呈上。
皇帝臉色稍霽,示意繼續。
新酒被宮人用玉壺盛著,逐一為禦座、皇室成員及上首的重臣、使臣斟滿。
酒香頓時瀰漫開來。
楚甜甜還小,不飲酒。
抱著蜜水喝得正開心時,兵部侍郎忽然“啊呀”一聲,酒杯脫手跌落在地。
隨即捂住腹部,身體開始抽搐起來。
“李大人,你怎麼了?!”旁邊官員見狀驚呼。
話音剛落,另一位宗室郡王也捂著喉嚨,滿臉痛苦倒地。
“酒!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