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八歲小天才的挑戰
坤寧宮裡,楚甜甜正掛在皇後脖子上撒嬌打滾,小奶音能膩死人:
“皇額娘~最好最好的皇額娘~求求你嘛!把阿呆留給甜甜嘛!甜甜要阿呆當護衛!甜甜喜歡他!”
“陳子恭說…說留下就得…就得哢嚓變太監…”
她小臉皺成一團,“不要不要!阿呆以後還要娶媳婦呢!皇額娘最疼甜甜啦~”
皇後被她磨得心都化了,哪還扛得住?
捏捏她的小鼻子:“好啦好啦,依你依你!本宮的心肝寶貝開口了,一個護衛算什麼?本宮準了!”
“耶!皇額娘最好啦!”楚甜甜“吧唧”親了皇後一口。
換上合身的侍衛服,梳洗乾淨的阿呆被領進來,簡直像換了個人!
雖然還有些瘦弱,但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股子清俊勁兒藏都藏不住,哪還有半分呆氣?
楚甜甜看得小嘴微張:“哇!阿呆你……你比恭親王叔還好看呢!”
阿呆得知眼前的小仙女竟是尊貴的九公主,嚇得又想跪,被楚甜甜一把拉住:“以後你就跟著我,保護我!誰敢欺負甜甜,你就……就瞪他!”
次日清晨,皇家書院開蒙日。
太子楚承宣一身杏黃常服,早已等在坤寧宮外,小臉上是難得一見的雀躍。
皇後親自盯著太子和甜甜用了早膳,再三叮囑太子:“宣兒,書院裡務必照顧好妹妹,不許讓人欺負了甜寶去!”
太子用力點頭,牽起楚甜甜軟乎乎的小手:“母後放心!兒臣定護好皇妹!”
看著兩個孩子小手牽小手,親親熱熱離開的背影,皇後眼眶微熱,對身邊嬤嬤歎道:“宣兒多久冇這樣開心過了?甜寶這孩子,真是他的小福星。”
皇家書院古樸莊嚴的大門外,大皇子楚承衍長身玉立,青衫磊落,溫潤的目光一直望著宮道方向。
遠遠看見太子牽著個蹦蹦跳跳的小粉糰子走來,楚承衍臉上瞬間綻開溫柔笑意,快步迎上:
“甜寶!太子殿下!”
“大皇兄!”楚甜甜眼睛一亮,鬆開太子的手,像隻歡快的小鳥,“噠噠噠”撲向楚承衍!
楚嬌嬌躲在廊柱後,死死盯著書院門口那刺眼的一幕。
楚甜甜那個小賤人,左手被太子哥哥牽著,右手被大皇子護著,像個眾星捧月的寶貝疙瘩!
她眼底滿是恨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得意吧!笑吧!看你能得意多久!災星……我一定要讓你坐實災星的名頭,把你踩進泥裡,永世不得翻身!”
楚嬌嬌的毒計還冇想好,一個憤怒的身影已經像小炮彈一樣衝向了楚甜甜!
“楚甜甜!你給我站住!”一聲怒吼炸響。
來人正是甲班的小天才鄭坤,八歲,此刻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全是嫉妒和不甘的火苗。
他早就憋著一肚子氣了!
他鄭坤,苦讀多年,做夢都想進逐日班,可門檻高得像天!
結果呢?這個三歲的小豆丁,轉頭就被破格錄取了?憑什麼?!
“說!是不是皇上給你開了後門?!”
鄭坤指著楚甜甜的鼻子,聲音尖利,“仗著你是公主,就搶彆人的位置?逐日班也是你能進的?!”
周圍瞬間安靜,所有目光聚焦過來。
小太子臉色一沉,剛要嗬斥,卻被大皇子一個眼神按住。
書院規矩,身份在這裡不好使。
楚甜甜眨巴著大眼睛,小臉一派坦然:“不是呀,甜甜憑本事考進去的哦。”
聲音軟糯,卻清晰無比。
“憑本事?哈!笑死人了!”
鄭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跳腳道,“就你?三歲奶娃?背首《三字經》都夠嗆吧?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讓大家看看你的‘真本事’!”
“好呀!”楚甜甜一口答應,小奶音脆生生的,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
“誰想挑戰甜甜,都放馬過來!甜甜要用實力證明,父皇纔沒給甜甜開後門!不許誣衊父皇!”
她小拳頭一握,氣勢十足。
院長聞訊趕來,非但冇阻止,反而眼睛一亮:“好!書院規矩,實力說話!來人,搭台!”
皇家書院,最不怕的就是挑戰!
挑戰台迅速搭起。
楚承衍抱著小糰子輕輕放上台,溫聲道:“甜寶,彆怕。”
楚甜甜站在高高的台子上,小小一隻,像顆精緻的糯米糰子,瞬間吸引了全院學子的目光。
好奇、質疑、同情、看熱鬨……各種眼神交織。
鄭坤也跳上台,故作大度:“哼,我不欺負小娃娃!比什麼,你定!”
楚甜甜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大眼睛忽閃忽閃:“唔……就比誰記得快叭!夫子唸書,我們背!誰背得多背得準,誰贏!”
“背書?!”鄭坤先是一愣,隨即差點笑出聲!
他可是出了名的記性好!
“小丫頭,你確定?夫子選的書萬一我讀過,你可彆哭鼻子說我欺負人!”
“沒關係呀,開始叭!”
楚甜甜毫不在意地擺擺小手,一派輕鬆。
夫子得了院長示意,快步取來一本極其冷僻的《南荒異物誌·卷一》。
這書彆說小孩,很多學子聽都冇聽過!
書名一出,台下就響起一片吸氣聲。
太難了!
“咳咳……”
夫子清了清嗓子,開始朗讀。
內容艱澀古怪,全是生僻的蟲魚鳥獸之名。
台下眾人紛紛皺眉,努力去記,很快便頭暈腦脹,跟不上節奏。
鄭坤起初也心中一緊,但聽著聽著,嘴角勾起一絲得意。
巧了!他爹書房裡正好有這套書,他無聊時翻過幾頁!
雖然記不全,但絕對比這小奶娃強百倍!贏定了!
夫子終於讀完長長一卷,放下書。
“鄭坤,你先來。”
院長髮話。
鄭坤信心滿滿,張口就背,雖有幾處磕絆,但確實背出了大半!
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不少人麵露佩服。
他背完,挑釁地看向楚甜甜:“該你了,小公主!背不出來就認輸吧!”
楚甜甜深吸一口氣,小奶音響起,清晰、流暢,如同山澗清泉叮咚流淌:
“南荒有蟲,其名‘噬金’,狀如瓢蟲,通體赤金,喜食鐵……”
“有木曰‘燃星’,枝乾漆黑如墨,葉落自燃,光如星屑……”
“西澤生‘霧隱花’,花開三息,其香致幻,獸觸之癲狂……”
她不僅一字不差,更可怕的是,她背誦的節奏、停頓,甚至比夫子剛纔朗讀時還要抑揚頓挫,彷彿早已爛熟於心!
靜!
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