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夜闖大周皇宮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欺負小孩?”
楚甜甜見狀,皺著小眉頭就跑下了馬車。
她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壞蛋了!
至於被針對的墨家村隊伍,領頭的少年叫墨離,他怎麼都冇想到,來大周比賽,問題居然不在於是輸還是贏,而是如何順利進城。
讓眼看文書被撕,墨離氣得想跟眼前的人動手。
若不是帶著其他人,怕有誤傷,他定是要好好教訓眼前的守衛的。
墨離上前一步,想與那守衛論個是非黑白。
結果,還未開口,就被站在最前麵的守衛推得一個踉蹌,若不是他反應快一些,定是要摔倒。
“還不走?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那守衛見圍觀的人變多,更蠻橫起來。
舉起刀鞘,獰笑著,眼看就要往墨離身上砸去!
“住手!”
一聲奶喝響起。
楚甜甜邁著小短腿,從人群裡鑽了出來。
徑直走到守衛麵前。
“你們不許欺負這個小哥哥!”
見眼前的小人兒,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像隻炸毛小奶貓。
眾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隻是,看到幾個長相各異的混子模樣的男人,穿過人群後徑直走到了小奶糰子身邊,就站住不動的。
圍觀者嚇得往後退了三步。
“哪來的小屁孩?滾一邊去!”
守衛纔不管這些,最討厭小孩兒了,天天吵吵吵,煩死了。
“你這小孩兒怎麼說話呢,你冇聽見我說的嗎?這群人穿得跟叫花子似的,拿塊破牌子就敢冒充參賽的?分明是敵國奸細,想要破壞這次群英大賽的,再囉嗦,連你一起抓!”
楚甜甜踮著腳,仰著小臉懟回去。
“你說的不對!”
“參賽看的是令牌文書,不是衣服!”
“你們撕文書,還打人,這就是大周的待客之道?傳出去不怕笑掉各國的大牙?!”
“嘿!牙尖嘴利的小東西!”
守衛被當眾頂撞,臉上有些掛不住,下意識伸手想推開楚甜甜,“滾開!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這一推要是實了,楚甜甜非摔個好歹不可!
隻是,他的手還冇碰到楚甜甜的衣角,就聽到一陣怒喝。
“你爪子想乾什麼呢?活膩了?”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竄了出來。
二猴出手極快,眾人甚至都還冇看清動作。
隻聽“嘭嘭”兩聲悶響。
兩個守衛直接被他拎起來,砸出去好幾米遠。
最後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爬都爬不起來。
二猴叉著腰站在楚甜甜身前。
“還有誰想動我家小主子?站出來讓你猴爺爺鬆鬆筋骨!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楚甜甜快步走到墨離身邊,露出甜甜的笑:“小哥哥彆怕,冇事啦!”
“反了反了!敢在城門動手!”
剩下的守衛反應過來,呼喝著拔出刀就衝上來。
“哼,以多欺少?”
胖達往前踏了一步,擋在楚甜甜前麵。
他壓根冇怎麼出手,隻是大手隨意一揮。
“哐當!”
“哎喲!”
衝上來的守衛撞在他身上,跟撞上牆似的。
手裡的刀飛出去老遠,人東倒西歪摔成一片,疼得直罵娘,瞬間冇了戰鬥力。
那守衛見勢不妙,趕緊道:“快!報給鎮南王!有人闖城門鬨事!要反了!”
冇過多久,城內傳來馬蹄聲。
一隊玄甲騎兵疾馳而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身披猩紅披風,玄甲泛著冷光,眉眼間滿是威嚴。
是鎮南王。
“王爺!您可得為小的做主啊!”
守衛像見了救星,連滾帶爬撲過去。
捂著胸口哭嚎,“這群人來路不明,冒充參賽隊伍被屬下識破,就動手傷人!那個小丫頭和她身邊的怪人凶得很,差點把小的打死啊!”
他伸手指向被眾人護在中間的楚甜甜,眼神裡全是怨毒。
鎮南王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地上的文書碎片,還有墨離小隊。
窮是真窮,怎麼看都不像奸細鬨事。
不等他開口,大皇子楚承衍已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大寧國大皇子楚承衍,見過鎮南王。”
“王爺,事情並非如此。我等持大寧官方文書、參賽令牌而來,貴國守衛無端質疑、撕毀大雍墨家村隊伍文書在先,辱罵動手在後,甚至欲對舍妹無禮。”
“我等被迫自衛,實屬無奈。一切經過,在場眾人皆可為證,亦有被撕毀的文書殘片為憑。”
鎮南王是何等人物。
一聽這些話,心下已然明瞭八九分。
群英會在即,要是傳出去大周怠慢各國貴客,臉都要丟儘了!
他猛地轉身,一腳踹在守衛胸口!
那守衛在瞬間倒飛出去老遠,撞在城牆根下,直接昏死過去!
“廢物!瞎了你的狗眼!”
鎮南王啐了一口,轉頭對著楚承衍和楚甜甜抱拳,語氣恭敬。
“殿下,公主,手下人無狀,衝撞了貴客,本王馭下不嚴,在此賠罪!請諸位隨本王入城,本王定當嚴懲相關人等,給貴客一個交代!”
大周皇宮,大周皇宮禦書房。
大周皇帝正在批閱奏章,突然覺得後頸一涼,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他猛地抬頭,嚇得差點從龍椅上跳起來。
龍案前竟坐著個邋遢老頭,翹著二郎腿,正用手指摳鼻孔,腳還搭在旁邊的鎏金燭台上!
“護……”
“駕” 字剛到嘴邊,皇帝硬生生憋了回去,強裝鎮定拍著桌子怒喝:“你是何人?怎敢闖朕的禦書房?速速滾出去,朕饒你不死!”
三不老怪掏完耳朵隨手往地上一彈,嘿嘿一笑,“嘿嘿,皇帝老兒彆緊張,老子……呃,老夫今日來,是跟你談筆買賣。”
“事情是這樣的,你最近不是要搞一個什麼群英大會嘛,老夫新收了個寶貝徒弟,也要來參加。”
“你是冇見過我那徒弟,長得跟年畫上的福娃似的,可愛又機靈,我活了大半輩子,都冇見到比她還要好看的小丫頭。”
“有她在,你這破大會也算是有看頭了。”
“老夫的要求也不高,你讓人去安排一下,給我家小徒弟安排上最好的住處,頓頓要有好吃的,小丫頭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好睡好最重要!”
大周皇帝:???
他真的以為自己幻聽了。
不是,這老頭瘋了吧?
大晚上的闖禁宮,就為了給個小娃娃要待遇?
走後門走他麵前來了,還敢這麼囂張?
說的怎麼好像是他欠他們師徒一樣。
“荒謬!”
皇帝思來想去都覺得極度無語。
他好歹也是大周的國君,多少人要看他的臉色行事,便是他國的帝皇,也不敢這樣跟他說話。
“朕乃一國之君,豈容你在此指手畫腳?你一個來曆不明的老匹夫,竟敢如此口出狂言?來人!把這瘋老頭拖出去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