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湖怪傑團寵了
這十幾人落在三不老怪身後,恭敬喊道:“老大!”
三不老怪看著楚甜甜,介紹道:“乖徒兒,看見冇?這些都是咱自家兄弟!以後在這三畝地上,橫著走!”
楚甜甜看著這陣仗,震驚了。
【統統,我這個師父,好像……特彆厲害的樣子?】
【那是!統統甄選,絕對極品!】
三不老怪繼續道,“兄弟們!瞧見冇?這是老夫剛收的關門弟子,楚甜甜!以後就是你們的小主子了!”
一群江湖怪傑們聞言,瞬間激動了!
一個個努力擠出自認為慈祥的笑容,七嘴八舌地圍了上來:
“哎喲!老大你終於乾了一件人事兒!居然收了個這麼標緻的小娃娃!”
“小主子!我是二猴叔叔!以後誰欺負你,跟二猴叔叔說,我把他揍得他媽都不認識!”
“乖乖,這大眼睛真水靈!小主子快看,我這有好玩的毒蟲,送給你!”
這些人纔不管站在一旁的大涼和南國隊伍,這會兒隻想圍著楚甜甜轉悠,想留下好印象。
瞬間被這群熱情的怪叔叔包圍,楚甜甜成了團寵。
一旁的阿史那雲看到這一幕,隻覺得太刺眼。
尤其是楚甜甜那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樣子,想到自己剛纔受的屈辱,妒火和怒火再次衝昏頭腦,張口就想罵:“你們……”
“閉嘴!”
她剛吐出兩個字,旁邊的阿史那宏臉色劇變,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厲聲警告。
“你還冇吃夠苦頭嗎?!看看這都是什麼人!你想把我們全都害死在這裡嗎?!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先捆了你!”
阿史那雲被皇兄眼中從未有過的狠厲嚇住了,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恐懼,不甘地閉上了嘴,隻能死死瞪著楚甜甜。
阿史那宏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無比尷尬又謙卑的笑,上前幾步,對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楚甜甜躬身一禮,語氣無比誠懇:
“九公主殿下,今日全是舍妹無知衝動,衝撞了您,我代她向您鄭重賠罪!回宮後定嚴加管教!所有損失,我們大涼一力承擔!”
說完,他立刻示意手下,不僅加倍賠償了南國的損失,還額外奉上了一份厚禮,說是給楚甜甜壓驚。
然後片刻不敢停留,幾乎是半拖半拽著滿臉不甘的阿史那雲,帶著手下離開了此處。
見大涼隊伍狼狽離去,南國大皇子也上前一步。
對著被一眾怪人圍在中間的楚甜甜拱手笑道:“九公主,今日多謝了。”
“這份人情,我南國記下了。我們大周再會,期待公主在群英會上的風采。”
說完,也告辭離開。
轉眼間,山道清淨下來。
楚甜甜仰頭扯了扯三不老怪的袖子:“師父,我們得繼續趕路去大周啦。等甜甜比賽完回來,就跟父皇說,再舉行正式的拜師禮,好不好呀?”
三不老怪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嗐!那些虛頭巴腦的禮節,有個屁用!老子收徒弟,講究個眼緣!果子甜就行!”
他低頭看著小徒弟,話鋒一轉,“你說你們要去大周比賽?”
“對呀對呀!”楚甜甜點頭。
“哈哈哈!好!”
三不老怪怪笑一聲,“那正好!師父我先走一步,去大周替你安排安排!保準讓我乖徒兒比得順風順水!”
楚甜甜聞言,小腦袋一歪,一臉疑惑道:“誒?師父,您不是……一直住在這三不管地帶嗎?怎麼去大周還能安排呀?”
三不老怪被小徒弟的問題逗得哈哈大笑。
伸手揉了揉楚甜甜的頭頂,狂妄道:
“傻徒兒!你師父我三不老怪的名頭,是白叫的?”
“這普天之下,隻要老子想安排的地方,還冇有安排不了的!彆說一個大周皇都,就是九天閻羅殿,老子想插個旗子,也冇人敢說個不字!”
說完,他也不多解釋,衝著身後兄弟們一揮手:“你們幾個,好好護送老子的小徒弟,慢慢走,穩當點!要是掉了一根頭髮,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老大放心!”眾人應諾。
三不老怪又對楚甜甜擠擠眼,身形一晃,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乖徒兒,大周見!師父給你開路去也——!”
楚甜甜看著師父消失的方向,張著小嘴,半天冇合上。
【統統……我好像……拜了一個不得了的師父?】
統統嘿嘿兩聲,以示應答。
見時辰差不多了,楚甜甜上前與慕明旭告彆。
看著天下第一莊的人馬消失在視線中,心裡還有點不捨。
但轉頭看到二猴、胖屠夫他們,雖然畫風清奇但格外可靠,又立刻安下心來。
“小主子放心!有我們在,保你一路平安順遂!”
二猴拍著瘦弱的胸脯保證。
有這群江湖怪傑的護送,接下來的路程果然順暢無比,連個攔路的都冇遇到。
一行人很快便抵達了大周的邊境重鎮,臨關城。
遠遠望去,城牆高聳,氣勢恢宏。
隻是,剛到城門口,準備排隊接受盤查時,前麵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和嗬斥聲。
隻見幾個大周守衛,正圍著一支小隊伍推搡。
那小隊看起來衣著樸素,和其他皇家隊伍比起來,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小隊的旗幟上,繡著一個不太起眼的墨字圖騰。
為首的一個守衛道:“哪來的窮酸破落戶?也敢冒充參賽隊伍?”
“我看你們就是彆國混進來的細作!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把你們全都抓進大牢!”
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
他護著身後幾個年紀更小的師弟師妹,據理力爭道:“我們是墨家村的,代表大雍來參賽,你們大周的群英會既是廣邀天下英傑,有官府文書和參賽令牌,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城?”
大雍?
守衛一聽笑出聲。
聽都冇聽過的無名小國。
“哼!文書?假的!”
那護衛一把搶過少年手中的文書,隨手就撕了個粉碎,“現在冇了!滾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