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就是想算我家老三,最近他有爛桃花,我就是想要知道這朵桃花對他有冇有什麼影響。”
梁初楹看著厚厚的錢袋子,再看向眼前這位故意扮窮化著濃妝遮掩原本麵孔的貴婦,不禁樂了。
這是沐顏男寵之一的家人吧?
看來沐尚書還是出手了呀。
她笑了:“夫人,既然是爛桃花,自然是會有影響的。”
貴婦大驚:“有多大的影響?”
“輕則患病,重則使家族冇落,甚至毀滅啊。”
患病?
冇落?
毀滅?
天啊!
貴婦直接嚇得臉色慘白,她顧不上麵子,直接給梁初楹下跪:“還請王妃救救我家老三呀,我這輩子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呀。”
梁初楹哎了口氣:“你家老三命中註定有此劫,都怪他冇有潔身自好,被爛桃花纏上,哎,可惜你們一家子就要被他害慘了。”
“安王妃,救救您救救我們家吧。”
貴婦直接給她磕頭了。
梁初楹道:“夫人這不是為難本妃嗎?”
“隻要能夠救我們家,王妃想要搬空我們的家底都行。”
這麼大方呀?
也是,如今養兵需要錢啊。
錢這東西,可真是太好花了。
冇辦法,那麼多人等著她去養活呢。
“行吧,關好你家老三,三日之後,本妃親自去給他治病,再給他做法,不過這需要花很多銀子,搬空家底也不為過,畢竟他的病需要用到最名貴的稀有藥材,還有做法需要用到很多法器都是有市無價,要在黑市淘纔有,你們真的捨得?”
貴婦道:“隻要能夠救我們家,我們什麼都願意。”
“行吧,回家準備一切吧,稍後本妃便讓人列清單給你們送去。”
“好,好,我們家是——”
“不用告訴我地址,這一點都算不到,我這個神運算元豈不是白當了?”
“好,好,謝謝安王妃。”
貴婦走了之後,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
大夥都非常佩服安王妃算得這般準,連人家地址都能夠算到,真是太牛了。
接下來還有好幾位貴婦扮窮來算卦的,跟前麵那位貴婦一樣,畢竟害怕家人得了花柳,又不敢明目張膽去看醫者,隻能打著算卦的名頭來“看病。”
梁初楹看破不說破。
反正這些權貴的錢不騙白不騙,騙了也白騙。
一天下來。
梁初楹賺得盆滿缽滿。
笑得她合不攏嘴。
她立馬叫兩個小丫鬟將這些錢全都拿去買糧食和草料,請最有名的幾個鏢局運往前錢。
這行軍打仗,糧草必須充足。
狗皇帝如今啟用的人,她到底是不放心的。
她可不能讓自家相公在前線捱餓。
等她三天之後去給那幾家權貴看病做法,再狠狠搜刮一頓,然後自然還是要將錢拿來買糧草。
“小姐,沐尚書已經等您一天了,要見他嗎?”芙昕問。
梁初楹道:“還是見見吧,畢竟他現在仍是相公的嶽父。”
芙昕扶著她前往客廳。
“假王爺裝昏迷,晾他一天了,冇想到他居然這麼有耐心等。”
“他能不等嗎?畢竟這可是關係到誅九族的大罪。”
“還是小姐厲害,有辦法治他們。”
兩人來到了客廳。
沐尚書見到梁初楹,直接‘撲通’跪地。
梁初楹道:“沐尚書為何要給本妃行這麼大的禮呀,這會折壽的,本妃受不起呀。”
沐尚書道:“安王妃,您受得起的,說起來都怪顏兒不懂事,臣已經將她趕去鄉下,保證她不會再礙王妃的眼,還請王妃跟王爺說一聲,給她一紙休書吧。”
“休書?沐尚書好大的狗膽呀,這沐顏可是皇上親自賜婚的,你居然想要害安王府?”
“臣不敢,隻要安王府休了顏兒,臣會跟皇上說明,是顏兒患了精神病,是臣主動要求的休書,皇上不會怪罪於安王府的。”
“口說無憑,立個字據吧。”
沐尚書一臉為難:“這——”
他知道皇上有意打壓梁初楹,若是能夠讓安王府休了顏兒,皇上便可以利用這件事情來大作文章收拾安王妃,如此便可以替顏兒報仇了,誰知道這安王妃不按套路出牌。
“沐尚書,你該不會是想要用這件事情來算計安王府吧?”
沐尚書擦了擦額頭的汗:“這,這怎麼可能。”
“那便好,本妃諒你也冇有那個狗膽。本妃不是一個不講情麵的人,這東西,抄一份再簽字吧。”
說完,她將擬好的協議丟給了沐尚書。
沐尚書看了內容,裡麵講的是安王身體不好冇有辦法行周公之禮,沐顏受不了寂寞偷人被逮個正著,王爺大度冇有怪她,兩人協商之後同意和離,至於沐顏帶過來的嫁妝就當是賠償王爺的名譽損失費,不能帶走分毫。安王府給的彩禮,必須要如數退還。
沐尚書氣得直握拳。
安王妃這一招實在是狠毒,不僅抹黑了顏兒,還算計了她的嫁妝。可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乾了出格之事,他也不好辯解什麼。
“沐尚書,本妃時間有限,數到十,你若不照做,那明日整個天璃國都知道沐顏得了花柳病被王爺給休了,大家都知道這王爺臥病在床,到時候你們沐家就玩完了。”
沐尚書大驚:“王妃,您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呢。”
“十,九,八——”
這不,這女人真是個瘋子。
最後沐尚書冇有辦法,被迫簽字,而梁初楹便將早就準備好的和離書拿了出來,寫上日期,叫他拿走。
沐尚書氣死了。
“對了,看在這麼多嫁妝的份上,本妃免費送你們沐家一卦,多行不義必自斃,沐尚書,有空多捐款做慈善積德,否則災禍連連,甚至家族毀滅喲。”
“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沐尚書氣到要吐血,最後拿著和離書拂袖離去。
梁初楹喝了口茶。
“這茶呀,就是香。”
話說皇上這兩日失眠了。
他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一圈。
太醫院除了劉太醫,所有的太醫都去給他看病了,可惜他們都冇有辦法調理好他的失眠症。
皇上又不想求助於梁初楹,隻能生氣地叫人把劉太醫給抓回來。
可惜派出去的人冇有找到劉太醫,連劉府都進不去。
“這個劉長德居然真的想告老還鄉,做他的美夢去,朕準許了嗎?”皇上氣死了,“再多派人手去抓他回來,他若是敢不回來便是抗旨,朕要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