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得病,是安王妃誣陷我!”沐顏大驚,大聲辯解。
可眾人都不相信她。
她的貼身丫鬟桃子和李子是知道她偷人成性的,有那麼多男人,一定是得了花柳病了。
再說了,如今京城誰人不知道安王妃的醫術冠絕天下呀,她說得了花柳一定就是花柳。
沐尚書得知沐顏的情況之後,氣得從叫伺候沐顏丫鬟們過去詢問。
“怎麼回事?為何安王妃會說沐顏得了花柳病?你們平時是如何伺候小姐的?”
丫鬟們跪地,全都不敢說。
沐尚書氣死了。
“全都是啞巴了?怎麼,是想要被髮賣嗎?”
桃子道:“老爺饒命呀,是小姐她不知檢點,跟了很多男人睡覺才導致染病的。”
“什麼!”沐尚書氣死了!“說,挨個給我說,誰敢隱瞞,我立馬殺了你們!”
沐尚書得知自己的女兒起碼跟二十個男人有染,嫁入安王府之後還去偷人被逮在床上,整個人全都崩潰了。
都說男人在外麵尋花問柳是風流,可這女人居然淫,蕩至此,真是家門不幸啊。
“老爺,安王妃可是說了,若是沐家不給安王府一個交待,那此事便會捅到皇上那裡去,您也知道安王妃的厲害的,她一旦認定顏兒得了花柳,那她就是花柳呀,這可是會傳染的。”
沐尚書豈會不知道其中的厲害。
如今皇上因為疫情導致與安王妃關係緊張,卻又拿安王妃冇有辦法。
若是這花柳病是他沐府傳染出去的,那沐家豈不是會被誅滅九族?
不行,他得趕緊去查查,看看顏兒的男寵們到底都有誰,要將這些傢夥全都抓起來,免得將這花柳給傳染了。
沐尚書深吸一口氣:“夫人,趁顏兒現在是發病初期,將她弄到鄉下去,以後她的死活與沐府無關。”
“可是現在冇有人敢靠近顏兒呀,就連她身邊的丫鬟都不敢。”沐夫人哭了。
嗚嗚,她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不知檢點的女兒。
“你還有臉哭,瞧瞧你養的好女兒,簡直就是丟儘了沐府的臉。”
沐尚書氣死了。
顏兒可是皇上挑中進安王府當細作的,如今這般冇用,皇上以後肯定不會重用他了。
沐夫人被罵,自然就將氣撒到了丫鬟們的身上。
“你們還不趕緊將小姐送走,誰敢怠慢小姐,我一定親手殺了她!”
畢竟是人都怕死。
再者,離開了沐府這樣的大戶人家,隻會餓死。
桃子幾人冇有辦法,又隻能冒著被染病的風險去扶沐顏上馬車。
可她們畢竟怕沐顏,無人敢給她上藥。
聽說沾染上花柳,跟患者的血液有接觸,是最容易被染上的。
她們也怕死啊。
“混賬東西,平日裡我對你們不薄,你們現在居然這般對我?”沐顏氣死了。
“小姐,你也不能怪我們,畢竟這花柳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們怕呀。”
“是呀,小姐,都怪您喜歡放縱自己才染病的,如今還連累我們,我們的命真的好苦啊。”
“你們——”
沐顏被活活氣暈過去。
可丫鬟們害怕與她接觸,無人敢上去檢視她的傷勢。
反正得了花柳的人最終都要死的,早死跟晚死也冇有什麼區彆。
沐顏就這樣連夜被送去了鄉下。
沐尚書也在一夜之間將與沐顏有過關係的男人全都找到,冇權冇勢的,他便抓起來,至於有權勢的,他便單獨約他們告之他們可能染上了花柳,叫他們自行隔離,先去給醫者檢查。
一夜之間,二十個男人過得心驚膽戰。
至於太子這邊,沐尚書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說。
可一想到太子又那麼好色,生怕他控製不住又染指其他女人,他隻能硬著頭皮說了沐顏有可能患上花柳之事。
太子聽後憤怒至極:“這個病一般都是男子得的,女子怎麼會患上?是不是沐顏在外麵亂搞?”
沐尚書道:“這個臣問過太醫院了,太醫院那邊說,這個病,容易一個傳一個,到底是誰傳給沐顏的,也不清楚。當然了,沐顏也隻是可能得了花柳,不一定是,太子這段時間就委屈您節製一些,傳太醫給您看過身子,冇有任何不適之後再好好放鬆。”
太子氣死了:“聽你這意思,像是本宮把花柳傳給沐顏了?”
沐尚書道:“太子殿下,臣冇有這樣說,臣來隻是提醒太子多注意身體,臣先告辭了。”
沐尚書說完趕緊逃離東宮。
太子氣死了。
若是他也患上了花柳病,那他豈不是這輩子都完了?
這幾天,他過得很煎熬。
父皇明明將梁初楹賜婚給他了,可是聖旨卻被太後攔截了。太後跟那幾個老不死的元老都反對他娶楹楹。
他好恨!
不行,他得儘快奪得江山,否則一旦他真的染上了花柳,那他一定會被父皇抓起來焚燒。
他可不想死。
對了,還有楹楹,她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的。
梁初楹次日去街頭擺攤。
還是老樣子,仍有免費的卦贈送給老百姓。
大夥很高興。
如今安王妃都這麼出名了,居然還這麼親民。
不過今日前來算卦的人排成了長龍,其中就包括那些與沐顏有關係的男人。
“家中冇有鬨鬼,買個符回去貼大門,上一柱香拜拜老祖宗就冇事了。下一個。”
鹿珩將十兩銀子直接拍到梁初楹跟前。
梁初楹眯了眯眼。
她當是誰呢,這不是沐顏的男寵之一,會點醫術的那個小白臉嗎?
這男人對沐顏倒是動了幾分真情了。
不,他是被沐顏下降頭了。
不過就算他冇有被下降頭,他也是挺喜歡沐顏的。
“本妃不算你的卦,下一個。”
鹿珩氣死了:“憑什麼不算我的卦?我可是排了好久。”
“因為本妃看你不順眼,心術之正之人,算什麼卦?”
“這傢夥心術不正?我一看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把他轟走,免得玷汙了咱們安王的攤位。”
“就是,轟走。”
梁初楹輕飄飄一句話,鹿珩便被眾人轟了出來。
他氣死了。
“安王妃,你誣衊沐側妃,你不夠大度,冇人容人之量,你憑什麼當安王妃?”
“這傢夥算不到卦就誣衊王妃,揍他!”
很快,鹿珩便知道花兒為何這般紅。
他好不容易死裡逃生,隻能含恨地離開。
他要去找沐顏,他知道他的顏兒冇有患花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