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淮,你哪邊的?”池硯舟氣死了。
“自然是爺這邊的,您消消氣。”蘇子淮隻好哄著,“其實打退情敵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知難而退。”
“知難而退?”
“就是讓他覺得自己配不上王妃,然後他便羞愧自如,自動遠離王妃。”
“傅九川年紀輕輕便是大理寺的少年神探,他聰明睿智,你覺得他會自卑嗎?”
“那能有王爺優秀?咱們王爺十歲便上戰場殺敵,他傅九川能嗎?”
“他十歲便能夠破案了。”
“王爺,您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的威風?”
池硯舟氣死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要讓他乾巴巴地看著梁初楹跟傅九川擦出愛的火花?
好在這時,蘇子柔來了。
“你趕緊去把王妃帶回房。”
蘇子柔看向不遠處傅大人跟王妃有說有笑,便知道自家王爺吃醋了。
“王爺,這傅大人跟王妃在聊公事,屬下過去打擾,不好吧?”
她好不容易在王妃麵前刷好感,她可不想當惡人。
“蘇子柔,本王指揮不動你了?”
“不是,王爺,您這想要討女人歡心,也不能亂吃醋呀,這樣女會反感的。”
池硯舟戴上麵具出發了。
懶得跟這光棍兄妹理論。
他就一白癡,居然妄想這對兄妹替他出主意討楹楹的歡心。
兩兄妹見此,隻能乾著急。
池硯舟本想衝上去霸氣將梁初楹帶走,可衝到半,傅九川便離開了。
算他識相,否則要他好看!
“王妃,你冇事吧?”暗中,雲深出現了。
梁初楹看向他:“你來得正好,扶我回房吧。”
雲深大喜:“好。”
就在雲深要伸出手的時候,一隻手比他快了一步。
雲深愣住。
他轉身看向來人。
隻見來人身子挺拔,氣勢逼人,他戴著麵具看不清容顏,但那雙眼睛,寫滿了危險。
“你是何人?”雲深疑惑地問。
“他是本妃的貼身護衛,你在不這半個月時間裡,都是他貼身保護本妃,不過你回來了,他便要被淘汰了。”梁初楹解釋。
雲深大喜。
好在他回來了,要不然這貼身護衛便冇他的份了。
“那還是雲深送王妃回去吧。”雲深得意地瞥了池硯舟一眼,衝向前。
可很快他便被一把劍給架脖子上。
雲深雙眸危險一眯,正要反擊。
“雲深,不可。”
梁初楹及時出聲阻止。
池硯舟有傷在身,可冇有力氣打架。
萬一傷勢加重,最後還不得她來照顧。
雲深鬱悶至極。
池硯舟再次朝梁初楹伸出手來。
梁初楹無奈隻好由他牽著走。
“王妃,這傢夥目中無人,定是不安好心。”雲深忍不住提醒。
王妃對這護衛太特殊了,讓他有一股危機感。
梁初楹從商城兌換幾本武術絕學丟給他:“你的假期還冇完,好好陪你妹妹,有空練劍,有不懂的地方再來請教本妃。”
雲深接過那幾本絕學,心中大喜,王妃心裡果然是有他的。
太好了,他要把劍術練到成神入化,就像戰神那般厲害,到時候王妃一定會更加喜歡他。
雲深跪下,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王妃放心,屬下會好好練劍的。”
梁初楹被池硯舟拽著走。
“再跟他多說一句話,本王就殺了他。”
這醋罈子,不服不行啊。
梁初楹感覺頭又暈得厲害了。
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整個人挨著池硯舟。
池硯舟這才察覺她的不對勁。
“楹楹。”
梁初楹看向她,吃力道:“池硯舟,我走不動了。”
池硯舟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你——”
“彆說話,咱們回房。”
這傢夥傷得這麼重,居然還能抱她跑,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還是覺得這個懷抱舒服。
梁初楹暈在了過去。
傅九川將丫鬟找來,哪裡還有梁初楹的影子?
他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他看向四周,希望能夠看到她的身影,可惜就算他穿望秋水,也不見那抹心心念唸的身影。
明知道不可,還故意躲著她,卻依然無法控製。
這種感覺,甜蜜又酸澀,又不能說與外人聽。
傅九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安王府的,直到他進宮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那般。
“傅愛卿?”
皇上一連叫了他幾次,他纔回過神來。
原來是皇上召見他呀。
“皇上,抱歉,臣在想一個案子,出神了,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道:“傅愛卿如此儘職,朕不會怪你。”
傅九川道:“皇上,臣近日喜歡上了一個姑娘,她想過著與世無爭的田園生活,臣想向皇上請辭,還望皇上恩準。”
皇上聽後感覺不可思議:“傅愛卿,你可是大理寺的少年神探,如今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放棄大好前程?”
傅九川道:“這個位置畢竟得罪太多人,想當初父親也因此遭人暗算,臣覺得她的擔憂是對的,臣不想步父親的後塵,還望皇上恩準。”
皇上氣死了。
好你個傅九川,居然敢搬出你的父親!
當初你父親可是拿死威脅過朕的,朕生怕最討厭彆人威脅!
若不是看中你的才華,朕豈會容你?
“既然傅愛卿想要為愛請辭,朕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這樣,你隻要替朕查到國師的罪證,朕便放你自由。”
果然還是被安王妃說中了。
皇上開始變相讓他乾壞事了。
“國師有何罪?”傅九川問。
“近來各地頻繁發生孩童失蹤案,據說有人拿這些孩子來練不死丹藥,朕懷疑此事跟國師有關,隻要你找到證據將國師繩之以法,那你便是天璃國的功臣,朕放你自由。”
這是想要栽贓陷害了?
那些失蹤的孩子,明明是瑜王殿下抓來進獻給厲鬼的。
“臣知道了。”
“對了,還有一事。”
傅九川忍著厭惡:“皇上請說。”
“梁初楹會算卦,會畫符一事絕對是處心積慮已久的密謀,朕查過了,前皇後說,棺槨一事,她是真的不知情,很有可能那些官棺就是梁初楹放在東宮陷害前皇後的。”
傅九川:“安王妃冇那麼大的本事吧?”
“她的背後可是有國師!若是查到國師煉製不死藥的證據,再把這件事情翻出來,便可治他一個謀逆之罪。傅愛卿,為了愛情,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果然是惡魔呀。
這是威脅他造假了?
也是,隻要是他傅九川親自查出來的證據,有誰不相信?
當年皇上也是這樣給薑家製造證據吧?
這手段還真是一點都冇有改變。
傅九川深深地看了皇上一眼。
若是他找到皇上陷害薑家的證據,那薑家的仇和父親的仇豈不是得報了?
如此惡毒的皇上,天璃國遲早會毀在他手中。
既然如此,那便讓這江山易主吧!
“皇上請放心,臣一定好好查!”
皇上笑了。
傅九川,想離開,冇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