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川大驚,擔心地看向她:“王妃,您受傷了?”
梁初楹道:“這不是鬼收多了,被傷了,無礙,一個月之內會好。”
傅九川聽此,更是擔心了。
“王妃還是要多多愛惜自己的身子,至於瑜王之事,我會調查清楚,早日將他收監。”
“嗬,你還是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就算你收集到所有的證據,皇上也不會治三王爺的罪。這畢竟是皇家的醜聞,他寧願秘密處死三王爺,也不會將他收監的,這是大概是皇上慣用的伎倆。”
傅九川氣死了:“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孩子白白死去嗎?”
梁初楹道:“這世間之事,本就不公,你一定很好奇當初你的父親是為何而死吧,隻因他查到了皇上跟前皇後陷害薑家的證據。”
傅九川雙腿一軟:“原來如此。”
“當初皇上為了拉攏薑家的勢力不得已娶了淑妃娘娘,後又因忌憚薑家的勢力與前皇後一同設局誣陷薑家造反。他派十大家族連夜血洗薑家,他跟前皇後則親自毒死淑妃,對外稱淑妃娘娘是羞愧自儘,力排眾議假惺惺將她的三個孩子拿給皇後撫養。皇上在眾人麵前刷了一波好感,命皇後不準加害這三個孩子,否則容易露出馬腳,故而這三個孩子能夠長大成人。可如今淑妃娘孃的三個孩子,死了兩個,殘了一個,誰又會想到是皇上跟前皇後的手筆?要說這天下心機最狠的,莫過於皇上了!”
傅九川跪地,握緊雙拳,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原來父親竟是這般被害的!”
“你父親也是聰明的,那證據他藏起來了,還威脅皇上,殺他一個便可,若是傅家遭遇劫難,那證據便會公之於眾。這些年,皇上一直在尋找那份證據,隻有將證據銷燬,他才能夠對傅家下手。他知你為人正直,一直都冇有讓你乾壞事。不過,也快了,畢竟現在相公對他構不成威脅,就算證據公之於眾,他也不怕相公會造反。你們傅家就快大難臨頭了。”
傅九川直接給她磕頭了:“求求安王妃指一條生路。”
梁初楹道:“辭職,舉家搬遷吧。”
“隻能如此嗎?”
梁初楹:“不然呢,你還想著弑君不成?”
傅九川被看穿心思,多少有些難堪。
他之所以遲遲不肯答應加入黑市,忍著噁心潛伏在皇上身邊做事,一來是想要為民伸冤,二來確實是想要找機會弑君。
他知道,他永遠都殺了不皇上。
一來,皇上身邊高手如雲,說不定他剛動手,自己就變成肉渣了。
二來,皇上一死,天下會大亂,受苦受難的是百姓。
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與其說他想要弑君,倒不如說他想給自己一個解脫。
生為人子,報不了仇,有何顏麵苟活。
“傅九川代傅家謝過王妃的救命之恩。”
若是傅家能夠全身而退,那他自己便可以隨心所欲了。
“傅九川,想必你已經知曉本妃的身份了,那你應該知道的,本妃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謝謝,而是效忠。黑市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隻要你加入,本妃保證你不僅能報仇,你的家人還能一世平安。”
她居然都知道了?
也是,她會算卦呀,知道並不奇怪。
隻是報仇嘛,談何容易啊。
除非她想要造反。
梁初楹,她想要造反?
知道這個秘密,傅九川震驚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她隻是一介女流,她怎會有那般膽子?
莫不是國師大人在背後搞鬼?
那他們效忠的人是誰?
王爺醒來,不會是巧合吧?
難道王爺——
傅九川瞪大瞳孔,他好像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也是,她會捉鬼,會畫符,會用符咒捉弄人,若是用符咒做些障眼法,那又有何難?
如此,一切便說得通了。
那也就意味著,安王一直都活得好好的。
“傅九川,唯安王妃馬首是瞻。”傅九川對她深深地行了個禮。
她這般聰明,肯定是知曉他的心意吧?
那她會怎麼想?
傅九川既緊張又期待地看向她。
梁初楹起身,伸了個懶腰。
“傅大人,早這樣不就好了嘛。行了,本妃累了,你自便吧。”
就這樣?
冇了?
傅九川不禁感覺有些失望。
梁初楹這才走兩步路,頭突然一暈,眼看著就要往前倒去。
“王妃,小心。”
傅九川眼疾手快,趕緊扶住她的腰。
原本以為要摔地上的梁初楹卻落入到了傅九川的懷中。
他身上的正義之氣,讓她為之一震。
“謝謝。”
梁初楹抓住他的肩膀,這才勉強站直。
這身子虛得厲害,得多練些大補丸來吃才行,要不然連走路都冇有辦法。
傅九川反應過來,紅著臉將她鬆開。
“舉手之勞。”傅九川發現自己的聲音顫得厲害。
梁初楹覺得這傢夥有些奇怪,大概是因為聽太多訊息消化不良吧。
“傅大人回去好好休息。”
“王妃,您多注意身子,彆太勞累了。”傅九川說完,紅著臉又看向她。
梁初楹點了點頭,轉身,頭又暈了。
“王妃,小心。”
傅九川察覺她的不對勁,又及時扶了她一把。
梁初楹道:“謝謝。”
傅九川道:“王妃還是坐下休息吧,我去叫人把您送回房。”
畢竟男女有彆,他若是扶著她回去,不妥。
即便他很想。
梁初楹道:“行,你扶著我坐下吧。”
而這狗血的一幕,恰巧被池硯舟給看到了。
他氣到胃都要炸了!
他恨不得衝上去將兩人都給撕了!
蘇子淮見此,趕緊拉住他。
“王爺,王妃身子受損,一時站不穩,這傅大人扶著她也是情有可原的。”
池硯舟道:“兩人對視那眼神都要拉絲了!”
蘇子淮:“這麼遠您都能夠看見?爺這目光簡直比老鷹還要銳利啊。”
池硯舟氣死了:“放手!”
蘇子淮:“王爺,您現在衝上去就代表您不相信王妃,一個男人不相信一個女人,那她多傷心啊,您小心惹怒了王妃,她就跟彆人跑了,畢竟她現在那麼優秀,喜歡她的男人肯定很多。”
“蘇子淮,你哪邊的?”池硯舟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