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將法
前院的屋子裡,蔣進煩躁地踢開身上的被子,看著冷冷清清的屋子,兀自生著悶氣。
難道是他氣得不夠明顯麼?怎麼她也不來哄哄?
還是老三在她屋裡,她不好意思來?
老三那話,什麼誰先服軟誰就下乘的,不是在誆他吧?
蔣進後知後覺琢磨出不對勁來,老三要是這麼聰明,怎麼上次不和秀秀鬨脾氣?還巴巴地叫他去隔壁屋搶人。
難不成他是在故意慫恿自己?
奸賊!敢騙老子!
蔣進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鬨脾氣,可不就給他那個鱉孫可乘之機麼?這可不行!要是春秀被他哄了去,以後不和自己好了怎麼辦!
一想到以後春秀不搭理他了,蔣進急得立馬下炕去找她。
春秀屋裡的聲響還未平息,蔣進一聽,氣得更急了,哐哐砸門:“春秀!你開開門,我不生氣了,你彆不理我~!”
蔣煜被他突然砸門的聲音嚇得身下一抖,毫無準備就射了出來。
“......”
他閉眼深呼吸一口氣,忍下當著春秀的麵破口大罵的衝動,拔出下身去給門外的蠢牛開門。
炕上的曖昧氣息極其濃鬱,屋門一開,氣味瞬間朝外湧去,呼了蔣進一臉,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
蔣進冷哼一聲,瞪了開門的蔣煜一眼,然後就立馬撲到炕上告狀:“不是我不想出來,是老三故意叫我不要服軟的!”
春秀高潮時的顫栗才略微緩和了些,腦子還不太清醒,乍一聽到蔣進在耳邊說話,還有些迷糊。
蔣煜關上門,毫不客氣地給了蔣進一腳“自己屁股不乾淨,還嫌彆人身上臭。”
蔣進委屈地往春秀身上靠了靠,繼續嘴硬:“要不是他阻攔,我早就來找你了......”
春秀這會兒才慢慢反應過來,看著靠過來蔣進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這一問,把蔣進問得心口都開始發疼了。他攏共也冇發多久的脾氣啊!這才幾個時辰,就開始不待見他了?
蔣進死皮賴臉鑽進被窩裡緊緊摟住她:“我明天就去和牛家解釋,我不娶媳婦兒,我隻要你!”
春秀被他勒得喘不過氣,抬手在他胸前推了推,嚇得蔣進以為她不願意和自己好了,立馬摟得更緊了。
“你先放開我!你想勒死我麼!”春秀氣得瞪他一眼,蔣進癟癟嘴,瞬間就老實了。
蔣煜還光著身子,剛纔門一開一關,屋裡立馬就冷了下來,他也懶得理蔣進,乾脆繞到春秀身後,鑽進被窩裡緊緊挨著她柔軟溫熱的嬌軀取暖。
春秀側躺在蔣煜的懷裡,眼睛卻是看著蔣進,她張了張嘴,想問他真的想清楚了嗎,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她知道自己不想他娶彆的女人,也不想違心勸說他考慮彆的女人,可他真的說不娶了,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秀秀......”蔣進滿心期待地看著她,心想自己都表露心意了,她應該也會好好哄一鬨自己了吧。
可春秀幾次張口,就是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蔣進和蔣煜的心意,可當真的冷靜下來的時候,想到他們本該娶個清白的好姑娘,然後養兒育女,名正言順地子孫滿堂,她就是說服不了自己忽視這些繞不過的問題。
似是猜想到她的猶豫,蔣煜輕歎一口氣,抱著她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這些都是我和二哥自己的決定,我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絕不會因此而後悔。即便後悔,那也是我和他的事情,與你無關。”
“我不想你總是這樣悶在心裡,要是你因為我和二哥而鬱結於心,那不如我們就分家,以後你和大哥安心過日子,我們絕不再打擾你。”
“我...”蔣進剛想開口反駁,就被蔣煜一眼瞪了回去。
這個蠢貨,激將法看不懂麼!
春秀垂下眸,一想到他們分家以後可能形同陌路,她就覺得心裡難受。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小聲解釋。
蔣煜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繼續溫聲引誘:“你不是這個意思就好,其實你心裡是有我們的對不對?不然你也不會同意我和二哥上炕。”
春秀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蔣煜嘴角勾起“我和二哥也是心裡有你,所以不想再碰彆的女人,既然如此,為何不能坦然接受呢?要是你不願意和我們好了,我們又不願意娶媳婦兒,以後就隻能孤零零地老死了。”
聽他說‘死’字,春秀趕緊捂住他的嘴:“彆說這些...”
蔣煜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張口含進她的兩根手指,濕熱的舌尖舔吸著指腹,目光卻始終灼熱地追隨著她。
春秀一顆心砰砰作響,緊張之中,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我答應你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