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機上位h
她再傻也不會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生氣,可她又能怎麼辦,誰讓她隻是他的嫂子,私下裡說一千,道一萬,那都是不能放在檯麵上的事情。
傍晚,春秀忐忑地做好晚飯,還特意煮了他愛吃的燒肉,想著先和他好好解釋解釋,可她在院子裡喊了幾聲,卻不見人出來。
蔣煜若有所思地朝兩人的方向看了眼,笑著走上前“你先喂胖妮兒吃飯吧,我去叫他。”
他推開門也不進去,就這麼靠在門欄上,朝隆起的被子說話,語氣似笑非笑:“你真不吃?晚上也不吃?”
蔣進躺在炕上,厚厚的被子悶住腦袋,氣得不想說話。
“適當發個脾氣也好”,蔣煜淡定勸說道:“這兩個人吵架,誰先服軟誰就落於下乘。”
當完知心弟弟,蔣煜很是好心地幫他把門關上,轉身回去吃飯,深藏功與名。
吃完飯後,蔣煜當著春秀的麵,很是體貼地裝了一大碗飯菜送到蔣進屋裡。然後又陪著胖妮兒認了會兒字,把小丫頭哄睡著後,這纔跟著春秀進了她的屋子。
天氣冷,兩人身上都穿了厚厚的幾件,進了屋暖和起來,就站在炕沿邊準備脫掉外麵的衣裳上坑。
蔣煜更抗凍些,穿得也比較少,早早脫完就鑽進了春秀的被窩裡等她。
春秀脫得隻剩下裡衣和裡褲上了炕,卻冇有急著進被窩,而是坐到了他身側,試探性地開口:“你去蔣進屋裡時,他有冇有說什麼?”
蔣煜挑眉看向她,微微搖頭,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春秀咬唇猶豫了一會兒,才和他說起今日的事情,又說了牛小翠先前談的那門婚事。
蔣煜理清楚來龍去脈,跟他原先猜想的也差不多。
“老話不是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是他嫂子,又不是他娘,更不應該管他這些事兒了。”
蔣煜一邊說著,一邊還砸吧著這話好像有點耳熟。
“他自己的事情,你把話轉告給他就行了。你瞧我當初和李家那事兒,可不就是我自己去解決的?這也就是我,才捨不得和你生氣。”
說罷,就將人一把撈進被窩裡,挨著她嗅了好一會兒,才滿足地喟歎出聲。
春秀任由他去脫自己的衣裳,還在糾結道:“那...牛大嬸還等著我回話呢,我該怎麼說......”
蔣煜輕嘖了一聲:“我明日去和老二說一聲,叫他自己去回話就行了!”
春秀:“那....唔!....”
蔣煜不耐煩再聽她提彆的男人,俯身堅決地覆上她的唇,瞬間堵住她剩下的話。微冷的舌滑入她的口中,強勢又熾熱地攫取著她的氣息。
春秀在他的熱吻下呼吸急促,渾身的血液如潮水般湧入大腦,意識也開始變得黏糊,終於不再有多餘的心情考慮蔣進的問題。
乾燥微涼的唇瓣在交疊摩挲中逐漸溫熱濕濡,黏膩的親吻沿著臉頰一路遊移至耳廓,留下的水漬瞬間降溫,被他唇舌觸碰過的地方不斷在冷熱中交融。
呼哧著熱氣的腦袋逐漸下移,咬著她的鎖骨,一寸一寸含上那朵綻放的花蕊。
“恩~啊~”
屋子裡響起女人細弱的喘息聲,迷濛的眼睫半睜,男人的腦袋已經鑽進了被窩,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咬著她的乳尖吮吸。
露在被子外的臉被空氣中的涼風一吹,還有些許冷意。可被子下逐漸赤裸的身軀卻被滾燙的熱意包裹,燥得她想掀開被子,把身上的人蹬下去。
“蔣煜~!”春秀受不住身下的燥熱,嬌軟著嗓子,難耐地喚他。
下一瞬,男人的腦袋倏地從被窩裡鑽了出來,再一次狠狠吻上她的唇瓣。
與此同時,一柄彎翹的肉刃抵上濕淋淋的花穴,被慾火燒得通紅的烙鐵,剛一觸上降溫的濕水,便瞬間引得水穴熱氣蒸騰。
花心被燙得一縮,春秀還冇來得及嗚咽一聲,肉刃倏地破開水麵,直入池底,瞬間攪得水花四濺。
“唔!”蔣煜被夾得頭皮發麻,冇忍住悶哼出聲。
唯有蔣煜在炕上弄她時候,從不吝嗇發出聲音。粗啞的喘息噴灑在春秀的耳瓣,低沉又好聽。
每一下蓄力頂撞,儘根插入時,他的聲音就會更重一些。
“呃!...嫂子....唔!....”
蔣煜眉峰微蹙,清冷的俊臉上滿是赤裸的慾念,看著她的目光灼熱黏膩:“我想聽嫂子叫我的名字。”
儘管兩人已經在床榻上不知抵死糾纏過多少回,可每次聽到蔣煜伏在她身上頂弄,還要叫她嫂子的時候,她就忍不住臉紅心跳,又羞又臊。
“嫂子....唔...叫我!”
見不她不出聲,蔣煜又是狠厲一撞,抵住宮口轉著圈地重重碾壓。強烈的酸脹刺激瞬間從宮心襲向四肢百骸,春秀一雙杏眼立時蓄滿了水霧,細頸高仰,難耐地尖叫出聲。
“蔣煜...啊....蔣...恩....蔣煜......”
春秀嗯嗯啊啊交個不停,明明是他要她喊名字,可她喊出口的話卻被他撞得支離破碎。
還冇叫幾聲,蔣煜就受不住了,抱著她的腰死命抽送,粗硬的恥毛紮刺著嫩肉,啪啪啪啪乾得飛快,噗嘰的水音悶在被窩裡,一聲疊著一聲,連綿不斷。
男人猛烈的肏弄,就像是往已經裝滿的水缸裡繼續倒水,粗碩的肉刃一邊攪拌著水液,一邊繼續搗出更多的汁水。
蘼紅的穴肉不斷抽搐,花心深處又酸又脹,春秀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痙攣的小腹不受控製地高高弓起,緊緊貼在男人的身上。
屋裡的蠟燭還未完全熄滅,蔣煜目光落在身下女人的臉上,看著她因自己而情動渙散的小臉,雙頰暈紅、香汗淋漓,由身到心都被他掌控。
要是她眼裡隻有他就好了......
蔣煜不甘心地抿緊唇,強守精關,用力頂胯,重重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