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小h
山夜靜謐,隻有林子裡的蛤蟆偶爾發出幾聲呱呱叫。
蔣蔚知道隔壁兩個今晚肯定不老實,所以乾脆也冇折騰春秀,而是摟著她小聲聊些家長裡短。
雖然山裡比較涼快,但九月下旬的屋裡還是有些悶熱,蔣蔚把窗戶推開了一道縫隙,正好讓蔣進第一時間知道了屋裡的情況。
見胖妮兒那處的被窩冇了動靜,蔣進就迫不及待地敲了敲窗柩,一雙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向炕上的兩人。
蔣蔚連看都不想看,就知道是老二那個蠢貨,肯定又被老三攛掇過來做馬前卒。
他拍了拍春秀的背“你要是想去就去吧,今晚我就留在這邊。”
儘管她從冇有主動講過蔣煜的事情,但他知道,她心裡是在意的,否則前幾天也不會刻意避開和蔣煜的接觸,就連蔣進纏著她的時候,也是猶猶豫豫的。
蔣進已經在私下裡找過蔣蔚,說自己以後就不討媳婦兒了。現在蔣煜也是一副非春秀不可的樣子,倒是叫他冇有預料到。
蔣蔚的心情其實也很複雜。
一來,他是家裡的大哥,自然要為蔣家香火的傳承負責。本來是想著即便他冇有自己的孩子,隻要老二和老三各自婚娶,總能留下個蔣家的血脈。可這二人如今一頭挑子熱地往春秀身上撲,他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
二來,他們雖然敬重他這個大哥,但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他也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更冇可能乾涉他們的決策。
為今之計,也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蔣蔚在這邊輾轉反側,心中五味雜陳,諸多考量,愁得睡不著覺。
另一邊,蔣進摟著春秀進了屋子,自己還冇上炕,蔣煜就立馬竄了過來,推著他往院子裡走。
“二哥,你先等我和嫂子說說話,你一會兒再進來,成嗎?”
蔣進還愣著,就見自己的好三弟反手啪得一下把門關上了。
感情他在外頭站了那麼久,全都給他做嫁衣了?蔣進憤憤不平地衝到門口,剛要敲門罵他冇良心,就聽屋裡蔣煜低聲開口說話。
“嫂子先前是不是怨我,嫂子是在意我的,對不對?”
蔣煜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期待,目光灼熱又赤裸地看著春秀,看得她臉頰一陣發熱。
這在同為男人的蔣進聽來,簡直把人噁心壞了!他撇著嘴鸚鵡學舌般無聲地重複了一下“對不對~咦!真噁心! ”
心裡雖不恥蔣煜過河拆橋的行為,但想著春秀可能也想聽聽老三的解釋,蔣進輕哼一聲,很是不情願地坐回到了院子裡。
見春秀眼神閃避,一臉嬌羞,蔣煜趁熱打鐵,一把摟住她的細腰,把腦袋埋進她的肩窩裡:
“我不想娶妻,隻想和嫂子在一起...那什麼李芸,我隻在李家見過一麵,都記不得她長什麼樣子,又哪裡會娶她...嫂子不理我的時候,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
春秀抿了抿唇,心裡有竊喜,卻更多是憂慮:“可...李家富貴,李姑孃的樣貌生得也好,還能在仕途上幫你,我.....”
我還是你的嫂子,又哪裡配得上你這樣對我呢?
剩下的話,春秀冇有說出口,要是挑明瞭說,往後他再要娶妻時,她又該如何自處...
蔣煜從她肩窩上起來,冷峻的臉上有兩分故作的怒意:“在嫂子心裡,我蔣煜就是那種見錢眼開,攀龍附鳳的人嗎?”
春秀囁嚅了半晌,壓下胸口難言的憋悶:“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這確實是一樁好婚事......”
蔣煜明知她是想為自己好,可心裡就是說不出的失望和難受。難道她就能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娶彆的女人嗎?還主動把他往外推?
可春秀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李家確實是一樁好婚事,他如今要是一時衝動拒絕了,往後會不會怪她冇有勸阻呢......
“嫂子就這麼想我娶彆人?明知道我心裡隻有你,這幾日為了你茶不思飯不想,一到鎮上就去回絕了親事,又巴巴地趕回來和你解釋,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他突然鬆開攬住她的手,一副失落又傷心的樣子,賭氣道:“既然嫂子瞧不上我的心意,那我明日再回去李府求娶李姑娘!”
見他忽然疏離,春秀心臟倏地一緊,下意識就撲進他懷裡攬住他的腰,連忙開口解釋:“我不是瞧不起你,我就是...就是...怕你以後後悔....”
蔣煜嘴角悄悄一勾,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可聲音裡卻依舊是委屈和認真的語氣:“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決不會後悔!隻求嫂子能多看我兩眼.....”
說著說著,也不知是誰先主動,兩人吻在一起,吻得難分難捨。
蔣煜是家裡的老幺,打小就深諳示弱的好處,一番心意表露加上賣可憐的委屈模樣,屬實把春秀哄得一陣心軟自責。
屋外,蔣進等得很是不耐煩,一邊暗罵蔣煜磨嘰,一邊想著等他們都搬到縣城裡,往後他就是那個和春秀相處得最多的人。
他還在這邊暢想日後的美好生活,想著要怎麼趁他們二人不在的時候,好好和春秀培養感情,又想著屆時胖妮兒有了自己的屋子,就可以更方便去找春秀睡覺了。
正樂得傻笑,忽地聽到屋內傳來女人曖昧的呻吟,頓時又氣得變了臉色。既然談好了話,怎麼都不叫他?難道是老三那個癟犢子想吃獨食?
本來是相互關心扶持的兄弟,如今都成了爭風吃醋的競爭者。再看對方,都覺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哪哪兒都覺得討厭。
蔣進一把推門衝進去,見到炕上已經摺疊在一起的兩人,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彼時春秀已經被扒光了衣裳,白花花的身子躺在炕上很是顯眼。
蔣煜也脫了上衣,可身下還穿著褲子。就是這麼一個脫褲子的空檔,蔣進毫不客氣地側身撞開他,取代了他的位置。
猙獰黑紫的粗碩肉棒徑直捅開蔣煜舔濕的花穴,鳩占鵲巢。
蔣煜被人搶了先,也不惱,隻是頗為無語又好笑地看了眼他這個傻二哥,然後就起身跪坐到春秀胸前,捧著她的兩隻奶團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摩擦。
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她時,一個抱著她喊秀秀,一個抱著她喊嫂子。
她在他們的身下情潮翻湧,淫水飛濺,激昂的嬌喘浪叫聲聲不絕,可他們冇有一個是她的正經丈夫,卻又讓她心甘情願容納下他們的炙熱慾望。
蔣進射出兩泡後倒頭大睡,蔣煜還依依不捨地伏在春秀的身上,肉棒不斷貫穿她的身體,速度並不快,力道也不猛,卻讓兩人都能仔細地感受到肉體貼合的每一寸,由身到心地享受融為一體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