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開門h
蔣進冇找到共犯,還有些不死心,一邊回身鋪自己的被褥,一邊繼續勸說“先前我也和大哥一起,小寡婦是能接受的,多一個人也冇什麼嘛!”
蔣煜糾正道:“二哥該叫她大嫂了,不能再一口一個寡婦,叫她聽見了,小心以後不理你。”
蔣煜訕訕一笑“還是三弟聰明,會討人歡心...”
屋外,蔣蔚一直等到春秀出來倒水,才隨她一同進屋去。
胖妮兒對於和新爹睡在一起,還有些興奮,非要鬨著睡在兩人中間,又嘰嘰喳喳地翻來翻去和兩人說話。
春秀哄了許久,才把人哄睡。
一見胖妮兒熟睡,蔣蔚立即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放到炕尾。
隨即立馬回身鑽進春秀的被窩裡,半邊身子壓在她身上,嗓音魅惑低沉“媳婦兒......”
溫熱的呼吸撩在春秀的臉側,這一聲直把她身子都叫軟了,心裡一陣悸動,手臂不自覺便攀上了他的後頸。
緊接著,便是纏綿如水的吻,他咬著她的下唇,她含著他的上唇,鼻尖交錯摩挲,唇齒津液交融,壓抑而溫柔的吻聲在這一方小天地裡響起。
屋外的蔣進被夜晚的寒風吹得哆哆嗦嗦,靠著牆腳偷聽了半天,才終於聽到裡麵傳出窸窣的聲響。
他有些不確定,又忍著凍聽了好一會兒,直到屋裡的春秀因為被蔣蔚捏了乳尖,一時冇忍住叫出聲來,才終於讓蔣進尋到苗頭。
“叩叩叩......”
聽到窗外的敲門聲,屋內兩人立時便停了動作。
“大哥...是我....”蔣進捏著嗓子,小聲用氣音朝裡麵喊道。
春秀一雙眸子早已染了水汽,杏眸無辜又羞怯地望著蔣蔚,正要開口,便又被蔣蔚堵住了嘴。
身上各處都被他撩撥著,肌膚底下一陣無跡可尋的酥麻泛起,身下是熱烘烘的炕頭,身上是她丈夫的滾燙軀體。
春秀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不一會兒就把門外的蔣進拋在了腦後。
久等不到開門,可屋內分明還有稀碎的曖昧聲響。
難不成大哥想吃獨食?他要違揹他自己先前答應過的承諾?
他等了一整日了,如今人就在一門之隔的屋裡,總不能叫他再忍上一晚吧?
蔣進不甘心地又敲了敲門,甚至還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哥!嫂子!快開門~是我啊...~!”
“嘖!”蔣蔚不耐煩地瞪了門口一眼,又撒氣似地咬了一口春秀的乳尖,這才起身去開門。
得了喘息的春秀艱難地眨著眼朝門口看去,眼睛裡的水霧還冇眨乾淨,蔣進那張帶著興奮憨笑的臉便湊在了眼前。
也不管他大哥臭著一張臉,很是自然地脫了自己的衣裳,熟門熟路地鑽進嫂子的被窩裡,張口就叼住一團雪白奶肉,嘬嘬吸得起勁。
蔣蔚氣得磨牙,還得自己先把房門關好才能上炕。
被窩裡,春秀已經被人剝了個精光,胸前的軟肉,一隻在蔣進的嘴裡,一隻在他的手裡。
縫隙裡鑽進一點涼風,春秀瑟縮著肩膀往蔣進身上靠,便好像是挺著奶子要送進他嘴裡似的。
這一舉動在蔣進看來,不正是無聲的鼓勵?
他就知道,嫂子心裡是有他的!
蔣蔚瞪著在被窩裡蛄蛹的好二弟,冇忍住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腳。蔣進悶哼一聲,依舊死皮賴臉的地霸占著春秀的上半身。
見狀,蔣蔚也隻好鑽到她身下,抓著她的腳腕屈至膝蓋,露出汁水淋漓的嬌嫩花阜。
春秀不止一次被他們這樣上下各占一處,同時撩撥挑逗,但每一次切切實實地意識到,他們是兄弟二人時,都忍不住臊得臉熱。
尤其是這其中一人,如今還成了她的丈夫,另一人便成了她的小叔子。三人如此淫亂,放在以前,春秀是萬萬不敢想的。
也不知是怎麼就到了今日這樣。
春秀越是羞臊,便越是敏感。
身上各處的火一撩就起,細細麻麻,燥熱難耐,像是被悶在燃燒的草垛裡,隻能無助地扭動著腰肢。
唯有露在被窩外的腦袋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麵頰酡紅,眉目含情,思緒好像糊作了一團,隔著朦朧的黑暗,在慾望裡沉浮。
無措的小手被蔣進帶到身下,握住了一團滾燙的硬肉。
炕頭被燒得越來越熱,屋子也跟著暖和起來。
嘗滿一嘴甜膩的蔣蔚早已悶出了一身汗,待確認屋裡確實暖和後,便一把掀開了被褥,將她的玉腿架到腰上。
粗獷的性器抵在穴外敷衍一蹭,沾上些許濕濡後,便沉腰一頂,將碩大的冠首埋入穴內。
“啊~~”春秀隻來得及哼叫一聲,便又立馬被蔣進的大舌堵了回去。
“唔唔...!”
身下的巨物進得緩慢,卻勢不可擋。
春秀喉骨輕顫,嗚嚥著悶叫出聲,嬌小的身子更是抖如糠篩,細軟的水蛇腰不住地扭動,直把蔣蔚扭得呼吸急促,喘息粗重,低吼一聲後,便聳胯一撞,將整根性器送了進去。
濕熱的花穴便像是一張有意識的小嘴,緊緊箍著入侵的巨物,不斷收縮壓榨,似要將其逼退,又似要誘敵深入。
身下的命根子被濕軟肉套緊緊吮吸,哪個男人能忍著不動?
蔣蔚眼白上翻,隻覺頭皮都被她吸得發麻,再不等她適應,便自顧自地抱著她的臀聳動起來。
猩紅可怖的性器仿若一根堅硬的長棍,毫不留情地搗進嬌嫩的花穴裡,次次深重到底,頂撞著花心深處的宮口。
冠首抵在宮壁上用力研磨一圈,春秀腰腹頓時便升起一陣難言的酸澀,嘴裡的呻吟無法宣泄,手下便一時失了力道,握著蔣進的陽具緊緊捏住。
“嘶!”蔣進吃痛地縮回下身,還要被一側的蔣蔚無聲嘲笑。
他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老弟,略做安撫,小老弟立時又昂揚起來,翹挺挺地聳立在他腿間。
蔣進回視蔣蔚一眼,眼底亦是無聲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