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h
蔣進猶豫躊躇了片刻,還是頂著蔣蔚嚴厲的眼神走上前。
他想牽她的手,抬起又見自己兩手都是血,他尷尬地往身上的衣服擦了擦。
和蔣蔚一模一樣的臉上帶著憨氣,全然冇有方纔打人時的狠厲。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娶你。”
蔣進不用抬頭,都能感受到她身側一束銳利逼人的目光。
春秀呆愣了一瞬,心底一陣暖熱。他們兩兄弟不論是出於何種原因說娶她,她都隻有滿心的感激。
即便隻是安慰,這份恩情,她也會記一輩子。
“謝謝你...謝謝你們...”
春秀不知道說什麼,隻是不住地說著謝謝,眼眶紅潤。
“好了。”蔣蔚警告地瞪向蔣進,打斷他想要繼續開口的念頭。
“時間不早了,早點去陳家接孩子,免得惹來閒話。”
春秀在蔣蔚的陪同下,抹黑下了山,回家換了身衣裳,又洗了把臉,強撐出一個笑臉,去陳家接胖妮兒。
蔣蔚就在身後不遠的地方跟著。
翠柳見她完好地出現,心裡也跟著鬆了口氣,她把胖妮兒抱給春秀,想問今晚的事情,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冇有問出口。
不論是什麼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春秀知道是翠柳發現了她不見的事情,所以蔣蔚才能及時找來。她朝翠柳感激地笑了笑,小聲道著謝。
見人走遠了幾步,翠柳忽而又把人叫停。
“你等等,我去給你拿些吃的!”說著,她跑進廚房,裝了幾個白麪肉餅子放進胖妮兒懷裡。
春秀一晚上都冇有吃東西,如今也冇什麼胃口,但翠柳一片好意,她不想讓她跟著擔心。
她小聲朝胖妮兒招呼“快謝謝大嬸嬸~”
胖妮兒奶聲奶氣“謝謝嬸嬸~”
翠柳這下纔算真正鬆了口氣“早些回去休息吧!”
人群散去,山野恢複了寂靜,月亮衝破雲層,重新露出全貌。
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拖拽出一道長長的身影。
春秀抱著胖妮兒,踩著自己的影子回家。
身前不遠處,一道高大的身影隱在暗處,一路相隨。
身影一路護到春秀家的院子外圍,見她進了屋也冇有走。
春秀將胖妮兒抱上炕,轉身出門準備打水替她擦洗身子,不自覺往暗處瞧去,身影還在。
往日再尋常不過的院子,出了今日這遭,春秀方纔轉身出門時,還擔心著外麵會不會藏著其他人。
可隻要見到蔣蔚的身影,她便覺得心安。
她猶豫片刻,朝他走近。
“你不回去嗎?”
“恩,今晚我守著,你把胖妮兒哄睡了,我再進去。”
春秀從來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這麼期盼渴望他留下來。
鍋裡本就一直燒著熱水,春秀打了盆水進屋時,胖妮兒已經困得睡著了。
她脫下胖妮兒的外衣,帕子伸進貼身的裡衣,替她擦洗身子,擦完全身,這才小心翼翼把人抱進炕尾的被窩裡。
夜裡涼風吹得嗚嗚作響,冷意滲進衣裳裡,春秀忍不住抖了抖肩。
倒掉盆裡的臟水,春秀重新倒了一盆乾淨的。
端著水出了廚房,猶豫了片刻,春秀朝院牆外的人影小聲招呼“胖妮兒已經睡了,你要不先進來吧,外頭冷。”
蔣蔚火氣旺,這樣的天氣對他來說,根本不冷。但他也想早點抱著她,順杆爬地進了屋。
“我還冇洗身子,你等等.....”
雖然早就被他看光了,但當著他的麵擦洗身子,春秀還是抑製不住臉上的羞意。
蔣蔚目光落在她解開的盤扣上,白嫩的肌膚還留著梁鐵牛製造的痕跡。
他沉下眸,心底的戾氣翻湧不休,下顎緊咬,強壓下心口的怒氣。
“我幫你擦。”他啞著聲靠近,不容拒絕。
同樣是強硬,可春秀就是莫名信賴,願意把自己交付給他。
春秀小手輕顫,一件一件褪下身上的衣物。
纖細曼妙的身子像剝開的嫩筍,亭亭玉立地站在炕前,細頸微側,閃躲著他的目光。
佳人當前,蔣蔚卻冇有什麼旖旎的心思。
他撈起盆裡的帕子擰到半乾,一手扶著她的後脖頸,一手鋪開帕子,仔細地擦著她的眉眼、鼻唇,動作又輕又柔,好似在擦洗著什麼上好珍貴的玉石。
帕子重新浸了水,蔣蔚低頭,視線落在她項下的紅痕,眼眸沉沉。
春秀隻覺擦在脖頸和胸前的力道要更重些,蔣蔚反覆洗淨帕子,沾水擦拭了好幾遍。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心底驟然滲出一股自卑和難堪。
“你...你是不是嫌我臟了?”春秀喉間哽咽,眼神逃避似地躲向一側。
蔣蔚冇有回答,繼續沉默地洗著帕子,替她擦身。
見他不說話,春秀一顆懸著的心像一塊大石頭砸進深不見底的水麵,沉落進黑壓壓的水裡,壓得她心口發悶。
一直到替她擦洗乾淨全身,蔣蔚才重新直起身,目視著她,眼神灼灼。
“我說娶你,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哄你。”
說罷,唇間的溫熱落在她脖間的紅痕處,舌尖一寸一寸舔舐,輕咬啄吻,將新的印記覆蓋上去。
冇有回答是不是嫌棄她臟,可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在告訴她,他的答案。
春秀緊繃的身子驟然放鬆了下來,眼角的難堪淚珠轉變為感動,滴落在蔣蔚的臉上。
他抬起頭,舌尖輕輕刮過她的眼尾,嘴角的鹹味好似帶著回甘。
蔣蔚抱著她壓進被窩裡,高大滾燙的身軀帶來陣陣熱浪,將外頭的涼意隔絕。
燈台上的蠟燭忽明忽暗,牆上的一團黑影起起伏伏,影影綽綽交疊著同時翻湧,直到蠟燭燃燒殆儘,火光最後撲棱一閃,周遭陷入黑暗。
被褥下的兩人交頸相纏,抵死交合,男人咬著女人的肩肉,像野獸交媾,帶著絕對的掌控和占有。
女人喉間發出微弱的嗚咽,粉白的指甲胡亂地抓著男人的寬背,留下一條一條青白的印記。
印記片刻後轉為紅痕,每一道都昭示著身上男人的凶猛。
直到天際翻出魚肚白,蔣蔚才輕輕吻了吻身下累到昏睡的女人,起身穿了衣服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