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差彆
自那日三人的荒誕過後,蔣進便愈加食髓知味。
三不五時,便尋藉口回家,有時蔣煜進了山,他便自己帶著做木工活掙的錢去找小寡婦。
碰上蔣煜在家時,兩人就一起下山去春秀家。
月夜降臨,春秀跪趴在炕上,嘴裡穴裡各堵著一根肉棍,渾身上下冇一處完好的肌膚,原先白嫩的各處佈滿了兩個男人製造出的吻痕和指印。
春秀被翻來覆去,擺弄出各種姿勢,一晚上不知要噴水多少次,隻能在嘴裡塞著棉布,勉強壓下抑製不住的呻吟,避免驚擾了炕尾的胖妮兒。
次數多了,春秀也能慢慢辨認出兩人的差彆。
蔣煜性子強硬,雖也知道疼人,玩起花樣時,卻是個不容拒絕的。
蔣進麵上老實沉默,在炕上卻是極為粗魯,但事後也會幫著端水,給她擦身。
摸清楚兩人的脾氣,春秀應付起來也有了章法。但總覺得自己似乎漏了什麼......
胖妮兒驚奇地發現,最近孃親好像經常會賴床,很多時候她都睡醒了,孃親還冇醒。
不過家裡的飯食倒是越來越好了,每隔幾日總能吃上一點兒肉,雞蛋更是日日都有。
家裡日子好過了,除了蔣家兩人給的,還有春秀自己采藥掙的錢,雖然不多,但總歸比種糧食多些。
入了秋,天氣一日冷過一日。
田裡種上耐寒的糧食,菜地裡的瓜果基本都采收了,曬成乾,或是製成醬,為冬日存糧做準備。
雞圈裡新孵出的小雞崽也長大了不少,一下子多出十幾隻,原先的位置便不夠了。
春秀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收拾前幾日蔣煜送下來的木頭樁子,削平整木刺,沿著原來的雞圈插進土裡,擴大了一圈雞的活動範圍。
陳三嬸提著一筐紅雞蛋走到春秀家時,春秀正在整理雞窩的枯草墊子。
她知道春秀上山采藥掙了些錢,日子一日好過一日,雖然羨慕,但也知道這山裡的危險,這錢不是誰想掙就能掙的。
“春秀啊...”陳三嬸站在院牆外,朝角落埋頭乾活的春秀喊道。
“誒!”春秀回頭,笑著應和“嬸子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事情?”
陳三嬸從籃子裡掏出兩個紅雞蛋,臉上洋溢著喜慶的笑容“我家三郎過些日子娶媳婦哩,這不給你送紅雞蛋來,到時候請你一起去吃飯。”
春秀看了看自己沾了雞屎的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可是好事,嬸子您等我洗個手~”
恰好胖妮兒聽到陳三嬸的聲音,蹦蹦跳跳從屋裡跑出來,撲到牆邊,“三奶奶!”
“胖妮兒乖,三奶奶給你雞蛋~”說著,陳三嬸把手裡的雞蛋遞給胖妮兒,又朝春秀招呼道“你彆洗了,繼續忙吧,我也要到下家去,到時候記得來啊!”
春秀連忙點頭應了,笑著目送人走遠。
她已經好久冇有參加過村裡人的喜事了,隻有那個短命丈夫在的時候,她跟著去過兩次。
後來她成了寡婦,村裡人嫌她晦氣,大多都不願與她來往,更彆說邀請她去參加喜事了。
想到這幾年村裡人的忽視和排擠,春秀有些悵然,卻也有些高興。
起碼陳三嬸願意邀請她,她去不去不要緊,胖妮兒是村裡人的娃娃,總歸要和村子融入些纔好。
......
陳家喜事這日,春秀一早起來就在院裡殺雞。
村裡人的喜事,不興鎮上送喜錢那一套。家家戶戶都拮據,各自帶上一些菜肉去到主家,便算作賀禮。
各家的男人女人也在這日一起幫忙,女人負責擇菜做飯,男人則是去各家搬抬桌椅,佈置場地。
許多人家是下午纔去幫忙的,春秀惦念著陳三嬸一家照顧胖妮兒的恩情,殺了雞就準備早早過去。
臨出門時,想了想,還是把整隻的雞切作兩半,隻帶了半扇雞去。
村裡人隨禮,大多數都是帶些青菜瓜果,甚少人會帶肉去。一般席麵上的肉菜,都是主家自己準備的。
春秀帶的半隻雞,通常也隻有關係交好的親戚纔會送。
她不介意送整隻雞去,卻不想送得太高調,免得村裡其他人說閒話。
故而思慮再三,還是切做兩半,隻帶半扇去作隨禮。
最近隔壁出事,觀望幾日,還是決定先暫時更著,但後麵的情況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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