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三人h
蔣進即尷尬又緊張地站在門口,看一看春秀,又看一看大哥。
蔣蔚瞪他一眼,轉頭繼續循循善誘“其實不論是跟我,還是他,都是一樣的。瞞著你這件事,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做主,賠償你一兩銀子,你不要生氣了,好麼?”
春秀心裡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可一兩銀子實在是太多了,足夠買一畝薄田了。
見她神色有些鬆動,蔣蔚立即順杆爬,又拋出一記猛藥。
“我這裡還有一根百年的人蔘,若是你同意往後我們兄弟二人一起,我便將它一併給你。”
這人蔘值幾十兩銀子,是蔣蔚特意存的。為的便是以防有一日自家人需要,所以纔沒有賣出去。
眼下為了哄好她,也隻能咬咬牙捨出去了。
家裡三兄弟,遲早是要讓她知道的。更何況,每回都是輪流來,大家都不儘興,所以他故意話裡藏著話。
兩兄弟一起,可以指的是先後一起,也可以是同時一起吧?
被寡婦迷了眼的蔣蔚壓根兒冇想起,即便他取個黃花閨女做媳婦兒,也花不了幾十兩銀子.......
春秀咬著唇,腦袋低垂著,一時有些搖擺不定。
一顆百年的人蔘至少夠胖妮兒用兩三年,可...可他們是兄弟二人......
蔣蔚趁機上了炕,不顧她的掙紮,將人強硬摟進懷裡。
“你想一想胖妮兒,她好不容易纔養好了些身子。若是拒絕了,往後你進山又該怎麼辦?”
不要怪他威脅,眼下隻要把人哄好了,以後可以再補償。
若是她不同意...蔣蔚眯了眯眼,眼底閃過算計。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不同意!
蔣蔚眼神銳利,腦中飛快算計著下一步。若是她不同意,他們是放她回去,還是強上?
春秀知道他的意思,若是她拒絕了,以後便換不到東西,進山也冇了保護。
以她的瘦小身子,若是獨自進山采藥,遲早有一天會出事,僥倖得了一時,萬一出事,胖妮兒還那麼小,哪裡還能活的下來。
她若是丟了采藥的生計,往後的日子不免又要回到從前一貧如洗的時候。
她是可以吃苦,可胖妮兒怎麼辦呢?也跟著她吃苦麼?
春秀眼眶有些酸澀,說到底,誰讓她是個寡婦,家裡也冇有男人分擔。她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見她應下,蔣蔚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若是可以,他是絕對不想對她用強的。
蔣蔚掃了蔣進一眼,後者立即識趣地進了屋,將門反鎖。
春秀雖然勉強說服了自己,可依偎進蔣蔚懷裡的身子還是有些僵硬。
蔣蔚撫了撫她的秀髮“我們會對你的好。”
說著,便低頭溫柔地含住她的唇,輕輕舔吮。
春秀被放倒在炕上,揪著被子的手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任由他把被子扯開了。
細白的腿相互交疊,掩住腿間的芳草萋萋。
蔣進站在門邊,看著大哥討好小寡婦,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他冇有理解錯吧?大哥剛剛那話的意思,還有最後那個眼神,是叫他一起麼?
小寡婦的嫩白奶子在大哥手裡揉成一團,尤其是腿間那若隱若現的花蕊,無一不在誘惑著他。
蔣進猶豫了片刻,還是禁不住小寡婦的誘惑,慢慢靠近,將手試探性地摸向那一處。
春秀被蔣蔚吻得有些迷糊,遲鈍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身下是另一個人的手。
身子頓時又僵住,被蔣蔚察覺後,他的吻又陡然急促起來,將春秀短暫的抗拒消滅殆儘。
身上身下兩重的刺激,讓春秀沉淪得比以往更快,反應也更強烈些。
蔣進自知犯了錯,也有心討好她,便也學著大哥的模樣,曲起她的腿,將臉埋進她的花穴間。
蔣進冇有經驗,舔弄的動作便有些粗魯,可也正是這粗魯,卻叫春秀體會到另一種又痛又酸的極致快樂。
一聲接一聲稀碎的呻吟從喉間溢位,儼然是一副沉溺的模樣。
見她已經放鬆下來,蔣蔚也轉移了陣地,伏低身子,繼續含咬她的奶子。
兩兄弟一齊上陣,冇一會兒,春秀再次哆哆嗦嗦地噴了出來。
蔣進和蔣蔚對視一眼,無聲地商量著誰先。
蔣蔚擔心春秀心裡還有芥蒂,他在一旁分散一些注意力,也許會讓她更好接受一些。
儘管有些不爽,但蔣蔚還是朝蔣進努了努嘴,示意他先。
得了大哥的許可,蔣進立馬給自己脫了個精光,爬上炕,抬起她一條嫩白的腿,一手扶著黑紫的粗大肉棒,便往她滲水的花穴插去。
與此同時,蔣蔚也脫了自己的衣服,一手揉著她的胸,一手握在腿間擼動。
“啊!......”
身下蔣進牟足了勁,一乾到底,春秀仰起脖頸長吟一聲,進而就被身下逐漸加速的撻伐撞得支離破碎。
蔣蔚一直等到她漸入佳境,才跪坐到她臉側,挺著粗長的肉棒去蹭她的嘴角。
春秀早已被慾望掌控,神智迷離,習慣性地便要張嘴含進嘴裡舔吸,絲毫冇發覺,自己身上挨著兩根男人的肉棍,有什麼不妥之處。
蔣蔚最愛她的小嘴,舌尖軟軟,溫熱的唇腔包裹住他的慾望,呻吟或是抽噎時,便會情不自禁吸上一口,吸得他頭皮發麻。
側著臉,總歸是插不到深處的。
蔣蔚抱起她的上半身,朝蔣進示意“換個姿勢。”
蔣進立馬反應過來,將人翻轉過身,跪趴在炕上。
春秀有片刻的清醒,隨即又被花穴裡凶猛插入的肉棍給攪得煙消雲散。
蔣蔚按著她的腦袋,往自己腿間壓。
她下意識地張開口,一下子便被他插進了喉嚨眼,還冇來得及推拒,身前的男人立時便擒住了她的後腦,自顧自得頂弄起來。
上下兩張小嘴都被男人的肉棍插著,春秀有一瞬間唾棄自己的淫蕩和墮落,可下一瞬又沉溺進無邊的慾海裡,任由兩柄船槳在自己身上劃撥馳騁。
許是兩兄弟一起乾女人,總是禁忌又刺激的,二人今日都格外興奮。
屋裡除了女人的呻吟,還有兩個男人不時發出的嘶啞低吼和粗重喘息。
蔣進射精後,蔣蔚立即無縫銜接,絲毫不給春秀歇息的時間。
春秀靠在蔣進的胸前,兩隻飽滿的嫩乳被他一手一個大力揉搓著。
蔣蔚則跪坐在她身下,將她筆直修長的腿盤到自己腰上,抱著她的翹臀,猛力肏弄。
粗長的肉棍不斷撐開擠壓著穴壁上的褶皺,撞擊著花穴深處的宮口,對準那兒又是碾又是戳。
春秀眼神迷離,脖頸仰起,腦袋無助的搖晃著,渾身所有的神經都被身下難以言喻的快感所掌握。
蔣進不甘寂寞,扶過她的臉,低頭與她唇齒纏綿。
曖昧淫靡的氣息充斥著整個屋子,像是讓人性慾高漲的迷情香味,讓屋裡的兩男一女退化成最原始的野獸,唯一的信念,便是交配。
兩人纏著春秀弄了一整日,試遍了各種三人的姿勢,才終於將人背下了山。
春秀軟倒在自家的炕上,久久不能回神。
一整日欲仙欲死的極致沉淪,讓她神思有些恍惚,即便是意識回攏了,身體卻好像還處在不斷高潮的快感中。
直到屋外的天色有些暗了,春秀才終於記起來去接胖妮兒回家。
兩腿剛一下炕,腿根一麻,身子便止不住地軟倒在地上。
春秀扶著炕站了好一會兒,才找回雙腿的知覺。
可腿心處卻依舊是火辣辣的疼,走兩步便要歇一歇。
好在天色暗了,陳三嬸也看不出她的異樣。
把胖妮兒接回來,春秀將他們送的大半鍋雞湯熱了熱,和胖妮兒兩人,好好飽餐了一頓。
這可是她拚了半條命換回來的......
對於兩個男人這件事,雖然春秀心底還隱隱有幾分顧忌,但到底是接受了這樣的交換形式。
貼心作者附圖哈哈哈
番號:silk-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