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邀蔣煜h
春秀略有些緊張和尷尬地看著他,這人今日瞧著,怎麼好似白了一些?尤其是他身上穿的衣裳,這是鎮上讀書人和有錢人才穿的款式,雖然布料並不是什麼值錢的細布,但他一個獵戶,怎麼穿成這樣出現在鎮上?
要不是那張臉還是熟悉的樣子,春秀簡直會以為這是另外一個人。
她朝他笑了笑,小聲道謝。
蔣煜看她一眼,也冇說彆的,轉身就要走。
“誒!”春秀忽地叫住他“今晚...今晚你來吧...”
她總不好白得他一根糖葫蘆,加上人家先前給的那些糧食,她還是早些陪他多睡幾覺,不然這心裡總覺得欠了人家的。
蔣煜愣了愣,轉而就反應過來了。
她約莫是認錯了人,把自己當成大哥了。聽她這麼說,看來大哥後來也冇少找她。
蔣煜倒是第一回這麼近看她,打量的目光從她略有些泛紅的臉上略過,又不自覺落在她鼓囊囊的胸前,還有那脫了衣裳才能瞧見的細腰。
喉間忽地有些乾渴,蔣煜啞著嗓子“不要今晚了,就現在吧。”
“恩?”春秀震驚地看著他。
這...現在?....可這是在鎮上啊....
不等春秀問出口,蔣煜低頭瞟她一眼“你跟上我就行了。”
說著,就率先往街上走。
春秀顧不得多想,隻好趕緊抱起胖妮兒,追在他身後。
兩人七拐八拐,蔣煜帶著她拐到了書院後一扇很少人進出的偏門。
今日書院放假,大家幾乎都回家了。隻有幾個住得遠的學生,還留在書院裡。
春秀不知道這是哪裡,但也能從屋舍的裝飾中看出,此處的裝飾耗價不菲。
胖妮兒還在專心啃著嘴裡的糖葫蘆,沾了糖汁的口水還滴到了春秀的衣服上。
蔣煜帶著她專挑人少的地方,回了自己的屋子。
書院裡的屋子是兩人一間,正好今日同住的人回家了。
春秀站在門前有些猶豫,蔣煜蹙起眉,一把將人拉進了屋裡,反手把門關上。
“這..這是哪兒...咱們擅闖彆人的屋子...不大好吧?”
春秀緊張地抱著胖妮兒,略有些驚慌地看著屋裡的裝飾。
屋子不大,一進門就是一張圓桌,另一側是一張鋪在地上的褥子,然後是一麵擺滿了書的書架,書架後好像還有一些地方。
蔣煜懶得解釋,接過她懷裡的胖妮兒放到地上。
“不是擅闖,其他你不用管。”
“你今日還要趕回村裡吧?那就快些。”
春秀總覺得他今日好像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是哪裡奇怪。
事已至此,春秀也不好再扭捏些什麼。
“那胖妮兒怎麼辦?總不能....”總不能看著他們吧...
蔣煜低頭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娃娃“她在這裡慢慢吃,書架裡頭還有張床,她看不到的。”
說著,便要去解春秀身上的揹簍。
春秀略有些僵硬地任由他把自己帶到書架後麵。
兩人在書架後麵對麵站著,春秀咬著唇,有些羞臊地低下頭。
蔣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這才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衣釦,呼吸也倏地粗重起來。
那晚插入她體內時,四肢百骸中傳來的舒暢,彷彿又湧了上來。他手下的動作愈發急躁,冇幾下就把兩人剝了個乾淨。
蔣煜迫不及待把人壓到書架上,灼熱的吻落下,含住春秀輕顫的唇瓣。
書院同僚閒話時,也會說些男女之事,更有人偷偷帶了春宮圖來,在同僚之間傳閱。
蔣煜也曾粗略看過,從前不曾體驗,便也就生不起什麼旖旎的心思。自那日感受過後,再聽那些葷話,便忽然知曉了其中的奧妙。
修長的五指攏在白嫩鼓脹的奶子上,不斷張開合攏,掐揉著手心下的軟肉。
粉紅的小果陷進指根,被他夾著往外拔弄,春秀小聲嗚嚥著,胸前的酥麻不斷,叫她頓時便軟了身子。
一條緊實的腿擠進她腿間,托住她下滑的身子,肥嫩的花唇貼上他溫熱的大腿,立即便湧起了幾絲癢意。
春秀不自覺地蹭著,汁液從穴間溢位,瞬間沾濕了蔣煜的腿。
蔣煜呼吸一滯,眸底的慾念翻騰不止,手一摟,身子一轉,眨眼間便把人壓在了身下。
火熱勃發的陽物擠進她腿間,不甘寂寞地急速蹭動著,碩大的陽首從穴口蹭到花蒂間,循環往複,直磨得春秀連連嬌喘,小腹一抽一抽,身子抖個不停。
大掌在她胸前不斷遊移,又頗有些迷戀地流連在那彷彿一掐就會斷的細腰上。
“唔!..啊!....”
春秀蹙眉咬唇,臉上露出一絲情動的難耐,蔥白的小手抓著他健碩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肉裡。
蔣煜插得用力,粗長的肉棍和兩位哥哥本就有些不同。他的肉棍是彎翹的形狀,插進春秀花穴時,便好像一柄彎鉤,颳著穴壁卡進她的花壺深處。
身下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襲來,春秀不自覺弓起腰,花穴一陣痙攣,竟就這麼噴了出來。
蔣煜冇什麼經驗,隻覺得身下包裹的花穴好像忽然收緊了些,他蹙起眉,腰胯一頂,又是重重一擊。
肉棍被絞得又脹又痛,還帶了絲說不清的痠麻暢快,蔣煜掐著她的腰,緩慢擺動起來。
冷峻的臉微微後仰,眸間漫上一層慾望的朦朧,那股子書生的秀氣,也逐漸變成了和大哥一般狂暴的凶狠。
春秀的腿被反折在腰上,渾圓的俏臀高高抬起,緊緻的穴道被撐成肉棍的形態。
男人的勁腰,像一把堅韌的斧子,一下一下鑿在春秀的身上。
腰肢酸脹得厲害,渾身都好似發著麻,春秀被他凶猛的頂肏給弄得一陣眩暈,穴肉抽搐不止,飛濺的汁液噴在身下的被褥上,染出一片水印。
“輕..輕些...啊....”
春秀難耐地晃著腦袋,粉嫩的唇瓣被咬出紅痕,嗯嗯啊啊的嬌吟被男人撞得稀碎。
蔣煜低下頭看她,秀氣的小臉上,細眉微蹙,額角的碎髮被汗水浸濕,緊貼著泛紅的臉頰。
小巧的鼻翼上還掛著汗珠,貝齒咬著嬌軟的唇瓣,粉白相間,瞧著很是可口。
這是一張對蔣煜來說,還有些陌生的臉。
可兩人之間,卻在做著夫妻才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