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乾一次h
天黑的時候,蔣家兩兄弟又來了。
蔣蔚是大哥,本應該讓著弟弟。他從前便是這樣的,有什麼好吃好喝的,總是會讓兩個弟弟先嚐。
但在小寡婦這件事兒上,蔣蔚就好像故意看不見蔣進暗示的眼神,仍舊自顧自地率先往院子裡走。
春秀已經躺到了炕上,隻有躺著纔是最不費力氣的。
半夢半醒間,門板上突然傳來敲擊的聲響。
春秀立馬就被嚇醒了,身子縮到胖妮兒身邊,聲音都帶著顫“是誰?!”
“是我,蔣蔚。”
聽到熟悉的聲音,春秀才略微鬆了口氣。
她拔出拴在門框上的木棍,把門打開。
“你怎麼來了?”
蔣蔚低頭看她一眼,把手心裡攥著的山參遞給她。
“睡覺。”
雖然不是第一次的野參,但這根山參看著也挺粗的,也是能給胖妮兒補身子的精貴草藥。
春秀開心地接過他手裡的東西,把人迎進屋來,又小心翼翼地把山參放到裡側的小櫃子裡。
蔣蔚就坐在靠門的炕沿上,看著她摸黑藏東西。
見人靠近了,才一把把她拉坐到腿上,低頭吻住那張香甜的小嘴兒。
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衣襬下探了進去,攀上那兩團肥嫩的奶子。
春秀本就有些虛弱,被他疾風驟雨般的吻侵襲而下,呼吸便愈加短粗微弱了些。
腦袋昏昏沉沉,也不知是被他吻的,還是本就有些暈乎。
蔣蔚也冇察覺出她的不對勁,小寡婦在炕上本就乖順,這會兒她坐在懷裡一動不動,也隻以為是她被自己弄舒服了,懶得動彈。
山裡的野漢子,做起這些事情來,總是冇多少耐心的。
把人弄濕了,便要迫不及待地扯下褲子,掏出那醜陋粗獷的東西,往小寡婦的穴裡塞。
也不懂什麼憐香惜玉,一旦嚐到了甜頭,便是毫不留情的侵略占有。
碩大的陽根狠狠撞進小寡婦的花穴裡,蹭著穴壁一路開疆擴土。
小寡婦的腰肢又軟又細,蔣蔚抱在懷裡,把她輕輕頂拋到空中,又壓著她的腰重重坐下,那股子狠厲的勁兒,好似要把人的腰撞斷似的。
春秀小聲無力地咿呀叫著,被他這樣拋上拋下,花穴裡又攪弄得酸脹發麻,隻覺得腦袋暈得更厲害了。
身上身下是截然相反的感覺,春秀暈得有些難受了,可想著那根山參,便又告誡自己要忍下來。
就這麼又折騰了好一會兒,實在是受不住,春秀猛地推開蔣蔚,想要站起來,卻又一下癱倒在他懷裡,隨即便是彎腰一陣乾嘔。
這下把蔣蔚嚇得瞬間軟了,急忙扶著人坐到腿上。
“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他輕輕拍打著她的背,替她舒下那股子酸氣“好些了麼?怎麼好端端地嘔了?”
春秀嘔完這一下,確實好多了,雖然腦袋還暈著,但也冇有先前那麼難受了。
她搖了搖頭,小聲反問他“冇事,咱們還來嗎?”
蔣蔚蹙起眉“來什麼?你都這樣了,我怎麼弄。”
春秀以為他生氣了,急忙摟著他的腰討好道:“那...那你下次和下下次來,我都不收你東西,可以嗎?”
見她誤會自己,蔣蔚氣得噎住,低頭瞪她一眼,還是放軟了語氣。
“不要說這些,你哪裡不舒服?告訴我?要不要帶你去看大夫?”
春秀一聽到大夫,就趕緊搖了搖頭“我冇有哪裡不舒服,不用看大夫。”
看大夫要錢,家裡根本就冇有錢,她不能去看大夫。
見她不肯說,屋裡又看不清,蔣蔚乾脆幫她把衣服穿好,抱著她去了院子。
蔣進正蹲在角落裡,嚇得他連忙縮到了土牆邊上,一動不動,怕被小寡婦看見。
在月光的照明下,蔣蔚這纔看清,小寡婦的臉上居然一絲血色也冇有,嘴唇更是慘白一片,瞧著便是生病的虛弱樣子。
他皺起眉,語氣也嚴厲了起來“到底哪裡不舒服?告訴我!不然明天我就送你去鎮上看大夫!”
見他臉上透著薄怒,春秀縮了縮脖子,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解釋道:“我冇有不舒服...就是...就是...吃得少了些,餓著肚子,所以才暈的......”
聽她這麼說,蔣蔚的眉蹙得更深了“為什麼不吃飽?”
問完又覺得不妥,放軟了些語氣“是不是家裡冇糧食了?”
春秀點了點頭,略有些窘迫地低下頭“恩,家裡糧食不夠,要讓胖妮兒先吃......”
聽到這個緣由,蔣蔚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知道一個小寡婦獨自養孩子不容易,但冇想到,她的日子竟然過得那麼拮據。
“家裡的糧食在哪裡?現在煮來吃,明日我提兩袋給你。”
春秀抬頭看他一眼,猶豫著回道“那...那我多送你幾次睡覺.....”
蔣蔚輕哼一聲,便算是應了。
盯著她舀出小半碗苞米,蔣蔚搶過她手裡的碗,重新舀了大半碗出來。
“家裡收雞蛋了嗎?蛋呢?”
春秀指了指房梁上掛著的籃子。
蔣蔚抬手取下來,把籃子剩下的那顆雞蛋也放進碗裡。
“明日我拿些雞蛋給你,算是送你的,不用你陪我睡覺。”
春秀輕輕應了聲“恩”,心裡想著,他是她家的恩人,她下次陪他睡覺的時候,要讓他再儘興一些。
春秀終於吃上了一碗粘稠的苞米粥,又吃了一顆香噴噴的雞蛋,肚子裡存了糧食,人也精神了些。
她放好碗筷,抬眼偷偷瞄他。
“你...你還要睡覺嗎?我已經好多了...”
蔣蔚就著灶火看了看她的臉色,見她確實好了些,才放下心來。
“那回屋吧,躺著弄。”
蔣進一直躲在土牆邊上,自然是聽見了二人全部的對話。雖然他也心疼小寡婦,但是在外麵餵了半宿的蚊子,讓他就這麼空手而歸,他也實在有些不甘心。
好在大哥冇有拒絕......
蔣蔚把人抱到炕上,重新脫了她的衣服。
這一回就耐心多了。
輕手輕腳地把人壓在身下,又舔又咬地伺候了好一會兒,才把肉柱放進她的花穴裡。
力道也不如先前那麼粗魯,就隻是勾著她的腿彎,進出頂弄了大半個時辰。
春秀第一次被他這如沐春風般的溫柔舉動照顧,花穴的硬棍子也冇有捅得很深,如此弄來,整個人便好似泡在了溫水裡一般舒服,每一寸都好似享受到了揉捏筋骨的舒緩。
竟比先前的每一次,都更讓她覺得暢快。
細軟的腰肢激烈抽搐一陣後,穴口深處一鬆,噴湧的汁液傾瀉而下,兜頭澆灌在蔣蔚的陽根上,讓他也跟著忍不住射了出來。
蔣蔚輕輕吻了吻她的小嘴,起身出去換蔣進。
“我先回山上了,她不舒服,你輕一點,弄一次就回來。”
蔣進囫圇點頭應了,迫不及待衝進房裡。
蔣蔚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動靜,確定老二冇有魯莽,才放心地回了山上。
蔣進也不嫌棄她身上都是大哥的口水,一手捧著一隻大奶子,就往嘴裡塞,吸得嘬嘬有聲。
玫紅的小乳果被他含進嘴裡吮吸舔弄,春秀輕聲嚶嚀著,手指不自覺插進他的發頂,抱著他的腦袋揉搓。
身下的水流個不停,滴落到炕上,暈濕了一大片。
滾燙的肉柱抵上花穴時,春秀主動張開腿盤上他的腰,扭動著把碩大的陽首吃了進去。
“恩!啊!....”
蔣進一個猛挺,直接把整根肉柱送了進去。
肏乾間,雖然不如蔣蔚那麼耐心溫柔,但比之前還是略微收斂了一些。
蔣進悶聲乾著,像拉著滿車木頭的蠻驢,把春秀的身子撞得一晃一晃,兩團白嫩的奶子也跟著晃圈,看得蔣進眼熱,再一次低頭擒住那誘人的小果,含進嘴角輕輕啃咬。
暖熱的花穴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柱,好像一張小嘴在吮吸,絞得蔣進頭皮發麻。
從前二十多年,竟好似虛度一般,錯過了這令人慾仙欲死的暢快,隻覺得以往的日子都枯燥乏味得厲害。
唯有在這小寡婦身上,他才終於體會到了魚水之歡的妙處。
如此折騰了許久,蔣進抱著她的腰,顫抖著頂弄了十幾下,終於淅淅瀝瀝射滿了春秀的花壺。
射了一次,蔣進猶覺得不滿足,但又惦記著大哥的交代,咬了咬牙,還是把人擦乾淨後放回了被窩裡。
走過路過,給顆不要錢的珠珠,澆灌一下枯萎的我...(′▽`)ノノ